表姑娘拒绝偏执世子后,被抵墙角了(53)+番外
那些红肿让它变得愈加饱满起来。
他的喉头滚了滚。
沈清念就那样无声地哭泣,眼泪不停地往下掉,那模样委屈极了。
谢宴之抿了抿唇。
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谢宴之搂着她,把她的脸按进他的怀里,拍着背安抚着她。
“以后还躲吗?”他凑在她耳边问道。
沈清念低着头,不说话,用手推了推谢宴之。
他还是岿然不动,反而更加用力箍紧了她:“没想好也不许躲。”
“或者,你先搬到我的院子里,再慢慢想。”
听到她这样说,沈清念一下就抬起头,一双眼里满是哀怨。
“你每次都这样逼我!”
“还这样欺负我!”
今日在问心堂里,她都要被他吓死了。
谢宴之也知道她自是不情愿的。他也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而已。
“本世子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你再这般把我惹火了,我可不管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他这个世子已经给足了她耐心了。
他何时这样憋屈过?
看着沈清念那瓷白的脸挂着泪珠的小模样,又想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是有些孟浪了。
谢宴之用自己的袖口替沈清念擦泪:“今日只是吓吓你,莫要再哭了。”
沈清念打掉了他的手,侧过头去不理他。
“早点搬回浅月居去。”
见沈清念还是不搭理他。
谢宴之又说了两个句狠话:“不然我就去苏姨娘的院中找你!”
“到时你就算不愿,苏姨娘也只能把你送到我的院子里来!”
沈清念有些气恼,只能回过头来看着他:“那屋子还没有修好,我怎么回去?”
谢宴之扬了扬嘴角:“明日你就能搬回去。夜里我再来瞧你。”
谢宴之又抱了一会儿,才放沈清念回去。
第二日一大早,元青就过来帮着沈清念和菱儿搬东西。
浅月居也确如谢宴之说的那样,过了一日便修缮好了。
元青殷勤地拿过菱儿手上的包袱,跟着二人往浅月居去。
他心里其实挺愧疚的。
爷说是让他过来帮忙搬东西,其实是想让他来看着清姑娘搬回浅月居去。
省得爷夜里又扑了个空。
元青觉着自己像爷的帮凶,逼着一个弱女子就范。
他看了看那个扎双丫髻的背影,心里暗道:
还好菱儿还小,什么都不知道,不然,他以后都没脸出现在她面前了。
为了在沈清念面前替这谢宴之博得一分好感。
他看了不远处的浅月居,对沈清念道:“清姑娘,这回公子拿出了不少银子来修缮浅月居的。”
“您等会儿看看满不满意?”
“是世子出的银两?不是大公子拨的银钱吗?”沈清念有一些诧异。
难怪谢宴之那么笃定浅月居能很快修缮。
“浅月居如此破旧,大夫人拨的银子根本不够。”
“公子得知后,就自己贴了些银钱。”
说着,他们已经到了浅月居前。
菱儿一进屋子,就捂住了嘴。
第45章 今日我要得到一点儿好处
菱儿一推开门,就看到她们的屋子焕然一新。
屋子中央的桌椅板凳都换成了全套的梨花木。
再往里去,小姐的旧木床也换成了雕花大床,宽敞气派了许多。
菱儿四处找了找,她睡的那张榻没了。
“小姐,我的榻不见了!”菱儿有些着急了。
那些人怎么能将她的榻丢了呢?那她晚上睡在哪里呀?
元青看她着急的模样,指了指旁边的隔间。
菱儿这才发现她们的屋子多了一个隔间出来。
她走过去一看,里面放着一张新的榻。
可不就是给她睡的嘛。
以后,她都不用和小姐挤一个屋子了。
沈清念也缓缓走进屋子,发现之前放榻的地方,现在放了一张宽大的书案。
案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且一看就是品质极好的。
而浅月居从外面看起来,还是普普通通的样子。
谁知里面竟别有洞天。
菱儿开心极了,她和小姐终于不用住那么破的屋子了。
沈清念心里也明白,这些恐怕都是谢宴之的安排。
虽然有些讨厌他这个人,但她对他这些布置还是有些喜欢的。
从前在家中她每日都要花半小时练字画画的。
那个时候先生总是夸她的簪花小楷娟秀。
她的诗词也总能获得称赞。
自从到了这里,好久都没有写过什么诗词字句了,因为她的屋子里就没有书案。
她也不好意思跟姨母提出来。
二人将东西简单收拾了一下,欢喜地住了进来。
夜里微风徐徐,虽说已经入春,夜里还是透着一些凉意。
沈清念此刻正泡在铺满玫瑰花瓣的浴桶里。
她白皙的双手,捧着花瓣吹了吹,又用巾子沾了水,轻轻沾在手臂上,脸上洋溢着笑。
这些日子以来,她都没有这么放松过,难得今日有这么的惬意的时光。
此刻,一道轻微的声音被水声掩盖。
谢宴之悄无声息地翻窗进到了沈清念的屋子。
发现她正在在沐浴,他愣了一下,坐在椅子上等着她。
过了一会儿,谢宴之听得一阵水声,屏风后的人,从浴桶里站了起来。
绣着白色玉兰花的屏风上,隐隐约约地映出些许模糊的人影来。
那白皙的肌肤在氤氲的水汽里散发着光泽,如墨的乌发湿哒哒地贴着,泛着莹润的水光。
谢宴之只觉得一种莫名的感觉涌现了出来,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一下就被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