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拒绝偏执世子后,被抵墙角了(56)+番外
蝶舞有些惊讶,二人只有一面之缘,时隔多日,她竟然还能认出她来。
蝶舞上前一步:“沈姑娘,没想到能在此处遇到你。”
“我来买些话本子打发打发时光。”
沈清念看着蝶舞手中拿着一些诗词类的书,便道:“蝶舞姑娘喜好诗词?”
“我们楼里的姑娘以唱曲儿跳舞为生。”
“自萧公子离京后,已经好多日没有新的词了,乐师也正发愁。再没有新的词曲,怡翠院都要保不住了。”
“我来寻些诗词本子回去,看能不能试着写两首词对付对付。”
蝶舞尤擅歌舞,却不擅做词。
最近怡翠院的生意越来越差,姐妹们生计都成了问题。
沈清念这才知道,原来萧怀意每日是去帮她们填词。
沈清念想了想,低声说道:
“蝶舞姑娘,不知能否让我试试。”
她从前也写过些诗词,也偷偷写过话本子,反响还是不错的。
“那可真是太好了!蝶舞喜不自禁。
“只是沈姑娘不介意吗?”
由于她们卖艺女子的身份,这京中少有女子与她们交往,怕惹得闲言碎语。
这点她得提醒沈清念。
“你们不偷不抢,靠自己过活,我为何要介意?”
沈清念没有因为她卖艺女子的身份瞧不起她,蝶舞心中对她的好感又增加了两分。
她不禁感叹,公子的眼光真的不错。
“那后日还来这里,我写两首词给你。”
“嗯嗯,多谢沈姑娘,若是赚得银子,我愿与姑娘五五分。”
说着,蝶舞比出一个手掌。
本来沈清念可以不收银两的,可眼下她很缺银子。
“那便多谢蝶舞姑娘了。”沈清念笑了笑。
与蝶舞说定后,沈清念也买了几本诗词和话本子回了茶楼。
“话本子就别看了,这几本诗词留下。”
说着,谢宴之便抽走了她手里的话本子。
那些话本子无非是情情爱爱,要死要活的,难登大雅之堂。
谢宴之觉着他马上就要纳她为妾了,他的人,不能看那些低俗的东西。
只有谢昭那种蠢的,才会给她准备话本子。
沈清念不愿意,伸手要抢夺回来。
“世子凭什么拿走我的话本子?”
萧怀意的玉佩也是因他不喜就抢走了。
“沈清念,你马上就是靖南侯府的人了,少碰这些庸俗的东西。”
谢宴之有些不悦。
“我没说要入靖南侯府!也不想成为靖南侯府的人!”
“还有,我就是个庸俗的人,还请世子高抬贵手,放过我!”
沈清念挺直了脊背,像一株倔强的月季。
这些时日,她真的是有些受够了。
“沈清念,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我是谁!”
谢宴之也有些恼了。
沈清念就是仗着他的几分喜欢,屡次三番忤逆他。
这些日子他放低了些姿态,是不是太纵着她了?
是谁给了她胆子!
谢宴之黑着脸转身走出门去,坐上马车后,他见沈清念还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些愠色。
便对沈清念道:“不想坐靖南侯府的马车可以,不做靖南侯府的人不行!”
说完,便叫元青驾着马车走了,留下沈清念一人在茶楼门口。
谢宴之坐在车上,揉了揉太阳穴:先晾她几日,改改她这娇纵的脾气!
不然她都不知道他是谁!
前面突然传来元青的声音:“爷,不好了,清姑娘……”
第47章 再给一次机会?
谢宴之皱皱眉道:“她怎么了?”
元青摸了摸头,有些心虚道:“茶楼的账还没有结,恐怕清姑娘身上的银钱不够啊。”
谢宴之冷冷地看向元青,眼神凌厉,元青心里的小九九,一下就被他看穿了。
元青赶紧闭嘴,爷的眼刀还能承受,要罚他月钱,他可是承受不了的。
他也不过是想提醒谢宴之不要这样丢下清姑娘。
明明是喜欢人家的,这样做只会将清姑娘越推越远。
茶楼这边,不用和谢宴之待在一处,沈清念求之不得。
她让店家帮忙喊了一辆马车回到了侯府。
路过园子的时候,她看见菱儿还有另外两个敦实的身影。
沈清念认出来那是是金珠和银珠。
三人围在一起,蹲在地上看什么东西。
沈清念轻轻走过去一瞧,竟是一只灰色的小狗。
顶着一张小小的黑脸,很是可爱。
旁边的银珠一伸手,那狗子就龇牙咧嘴地对着她吠起来。
菱儿见状,伸手摸了摸它的头:“银珠,你要顺着它的毛捋,它才不会龇牙咧嘴。”
“你看,就像这样,它舒服了,就不咬人了。”
“给我试试。”身后传来沈清念的声音。
菱儿回头,看见自家小姐伸着手,便顺势将狗子递到了她怀里。
沈清念学着菱儿的样子,轻柔地摸着,狗子果然乖乖地在她的臂弯里,眯着眼,打了一个哈欠,几乎要睡着了。
沈清念看着那张小黑脸,脑海里浮现了另一个人的大黑脸。
那大黑脸不就爱龇牙咧嘴发脾气吗?
那她顺着他的毛捋,她的日子是不是也要好过些?
今日她是有些冲动了,不知谢宴之又要想出什么法子来找她的麻烦。
往后她定要哄好他,给自己留出时间,摆脱这个麻烦。
很快到了与蝶舞约定的日子,沈清念带着写好的词匆匆来到茶楼。
蝶舞已经在楼上的包间里等她了。
“沈姑娘,快请进。”蝶舞拿着把团扇,扭着腰肢过来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