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拒绝偏执世子后,被抵墙角了(60)+番外
沈清念看着他的那副伪善的样子,很想伸手给他一记耳光。
谢宴之是懂得如何拿捏她的,他知道她的痛处。
谢宴之看她脸上似乎有了反应,便往前走着。
沈清念心有不甘,此刻也只能认命地跟在他身后。
走着走着,沈清念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从这里到观澜居,有大小两条路。
平日里沈清念去观澜居都是走小路,那里有一大片竹林挡住,不容易被人瞧见。
而谢宴之今日像是故意要看她着急般,偏往大路走。
沈清念缩着脖子跟在后面,心中默默祈祷不要遇到什么人。
不知是侯府太大还是什么,她这一路走得煎熬,好似怎么走也走不到观澜居。
待到了观澜居时,她的后背已有些微微湿润。
谢宴之径直往前走,在里间的门口顿了顿,随后抬起脚跨门而入。
沈清念呼吸一滞,木讷地跟进去。
菱儿也要往里走,被元青一把拉住:“你跟着去做什么?还嫌不够碍事儿?”
菱儿想着小姐刚刚那视死如归的模样,不放心道:“可小姐一个人……”
“咱们在这儿守好了,清姑娘才不会有事。”菱儿话还未说完,就被元青打断。
元青也知道清姑娘和萧怀意见面了。
不喜欢爷,也不能脚踏两条船呀!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守好观澜居的门,让清姑娘不被别人撞见,不让闲言碎语传出去。
其余的,清姑娘只能自求多福了。
沈清念跨过里间的门槛儿,却没有看到谢宴之。
明明看到他进来了呀。
正想着,身后的门忽地关上,她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谢宴之抵到门上,双手被他禁锢在头顶。
“你干什么!”沈清念吓得出声质问。
她试着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了。
这样的姿势令她感到羞耻。
更糟的是这样的姿势让她的衣襟微开,让她不敢睁眼看。
谢宴之看她那模样,抬头似笑非笑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这么着急?”
谢宴之温热的鼻息扫过,沈清念只觉得羞囧无比。
平日里清朗的世子,如今却像粗鄙的浪荡子,眼里全是那些东西。
沈清念羞恼的凝眉,双手挣扎了一下,却又被谢宴之强势地按下。
“他碰你哪儿了?”谢宴之沉声问道。
他的头伏在她的肩头,嗅着那令他着迷的独特的香味。
他也不知沈清念给他下了什么药了,让他如此地贪恋她的味道。
沈清念心里一凉,谢宴之知道了她和萧怀意见面的事。
“萧公子没有碰我!”沈清念说完,将脸侧向一边,轻咬着唇。
以为人人都和他一样吗?每每见着她,都要这样羞辱他一下。
“你们孤男寡女在那别院,他那样的人,难道会不碰你?”谢宴之冷声道。
他冰凉的手指又在她的脸上抚着,最后落到她的唇上。
“这儿他碰了没?”谢宴之说着,就要贴上她的脸,灼热的呼吸,烫得她有些踹不过气。
沈清念紧紧地闭着眼睛,摇了摇头。
她感觉到谢宴之冰凉的手指离开了她的唇,指着她的衣襟问道:
“那这儿呢?”
谢宴之冰冷的声音响起。
第50章 表哥,不要!
“不要!”沈清念想要大声惊叫,可想到外面的人,又生生忍住。
谢宴之的手还没有停下,眼看就要挑开那片藕粉色的遮羞布。
“求你了!”
沈清念颤颤巍巍的声音传来,里面带着点哭腔。
身子也不受控地颤抖起来。
谢宴之捻了捻指尖的香气,云淡风轻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沈清念垂下头,咬了咬唇,弱弱出声:“表哥,求你了!”
谢宴之又凑到她耳边,鼻尖挑逗着她的耳垂,“求我什么?”
“不要这样。”
沈清念已经羞赧到无地自容,耳垂红得要滴落下来。
可谢宴之还不放过她,他的那条腿又向前用力抵了抵,轻飘飘地问道:“不要哪样?”
沈清念抬头,对上他黑沉沉的眸子。谢宴之没说什么,但她已经能感觉到他有多想要她!
“表哥……”她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那些羞人的话的,只能低着头又是一阵无声地啜泣。
谢宴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眼前的人儿红红的眼眶里,泪水盈盈。
鼻尖微微有些发红,粉粉的,抿着唇瓣儿,委屈巴巴的模样。
全没了之前的傲气,好像她只是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女子,再不会忤逆他,惹他生气。
谢宴之的心也就软了下来。
随即替她整理好衣襟,松了双手,一把将人搂在怀里。
沈清念靠在谢宴之的胸膛上,颤颤巍巍哭起来。
她是真的害怕了!谢宴之就是个魔鬼!
她越哭越厉害,她哭自己一介弱女,无法与他抗衡。
她哭自己的劫后余生,下一次,谢宴之还会这样放过她吗?
谢宴之看着怀里的人哭得愈发厉害,眉头拧紧,他的宠爱对她来说,有这么难以接受吗?
或许她是真的被吓坏了吧。
但看到沈清念倚在他的怀里,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那般哭泣,又让谢宴之的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以后还去不去见别的男人了?”
沈清念哭得伤心,断断续续道:“原本是去见蝶舞姑娘的,不曾想碰到了萧公子。”
她的意思是根本不是特意去与别的男子见面。
但她又确实与萧怀意约好了提亲的事。今日谢宴之好不容易放过了她,可万不能让他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