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拒绝偏执世子后,被抵墙角了(75)+番外
元青看着谢宴之的模样,有些心疼。
但谢宴之心里还有些庆幸,幸好当时护住了她。
要是伤的是沈清念,她一个女子,怕是承受不住这么重的剑伤。
谢宴之仔细回想了一下,那黑衣人人下手也太狠了,看来幕后之人没打算留下活口。
不过那狠辣的招数,他似曾相识。
元青道:“爷,究竟是什么人敢让人来刺杀您?”
谢宴之冷冷道:“不过是有些老狐狸坐不住了。”
此时,在广德侯府的书房里,一声茶杯摔碎的声音传来。
跪在地上的人低着头,手脚有些微微发抖。
陆元章坐在梨花木椅子上,又操起一个茶杯朝地上的人扔过去。
“废物!一群废物!”陆元章脖子上的青筋凸起,显然是气得不轻。
地上那人的额头上瞬间渗出了血,但他不敢去管伤口,赶紧求饶:“二爷饶命,谢世子并不知我们是二爷派去的人。”
“派出去的手下都都被他杀了,余下一人也是服毒自尽的,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陆元章听到这话,心里的怒气才略微消散了一些。
但他这次已经打草惊蛇,日后还想对付谢宴之就难了。
都怪谢宴之,一个黄口小儿,竟有本事顺藤摸瓜,查到了他的头上。
还有上次谢敏的事,对他们靖南侯府来讲,是那么大的一件丑事。
事后也没见谢宴之有任何动静。
别说上书弹劾他,连个说法都没上门讨过。
依着他对谢宴之的了解,谢宴之肯定有后招。
想到这儿,他倒是对谢宴之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城府佩服了起来。
“据岭南那边的消息,世子也还没有找到那个账本。”
地上那人又说了一句。
陆元章站起身来,走到地上那人面前,居高临下的睨着他:“早点找出账本,不然……”
地上的人望着陆元章那如毒蛇一般的眼神,低着头,恭敬道:“小人定早日找到账本!”
“滚!”陆元章甩了甩袖子,一脸的不耐烦。
那人才连滚带爬地退出了书房。
春畅园这边,谢宴之包刚包扎好了伤口。
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宴哥儿!你来啦。”
一名老妇人拄着拐进来了,看向谢宴之的眼里充满了慈祥。
“麽麽!”谢宴之赶紧拉上衣服,遮住了伤口,起身去扶花麽麽坐下。
花麽麽是母亲杨氏的奶妈,一直照顾着谢宴之。
杨氏临死前怕自己没了以后,谢宴之还那样小,没个可靠的人在身边照顾,她实在放心不下。
便苦苦哀求谢松衍让花麽麽跟在谢宴之身边照顾他。
所以,在谢宴之心里,花麽麽是像亲人一般的存在,他幼时常常听花麽麽讲他的母亲的事,一直陪着他,在这侯府里度过了那难熬的几年。
现在花麽麽年纪大了,又无儿无女,谢宴之就将她安置在这春畅园,请了婆子丫鬟照顾,颐养天年。
“宴哥儿,我给你留了些水晶糕。”说着,花麽麽便从袖子里拿出一个油纸包。
一口一口给谢宴之喂着糕点。
沈清念这边也换好了衣裳,想着谢宴之毕竟救了自己一命,便过来看看他。
一进门,就看见个老太太与谢宴之坐在一起,正拿着一块糕点喂他吃。
那老太太头上戴着碧玉抹额,身上的衣裳料子极好,刺绣精致,却不奢华,一看就是个内敛又有身份的。
那眉眼也生得慈祥,莫名让她觉着有些亲切。
而谢宴之竟一口一口,乖乖地吃着她递过来的糕点。
那画面好像祖母在喂自己的孙儿一般和谐。
沈清念觉着有些稀奇,谢宴之竟还有这样温顺的时候。
他此刻像极了从前邻居家大狼狗,享受主人抚摸一般,开心又满足。
不知这位老太太是何人。
见沈清念进来,谢宴之转过头来温柔地看着她:“你来了。”
花麽麽也顺着谢宴之的目光看过去,只是看了一眼,手中的水晶糕便掉落在地。
她的眼眶一下就泛起了红,张口喊了一句:“婉云小姐!”
沈清念有些惊讶。婉云小姐!她母亲就叫苏婉云。
这位老太太是在叫她母亲的名字吗?
她心里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谢宴之看了一眼沈清念,见她眼里也是满满的不解。
元青则在一旁咳了咳道:“麽麽,这是清姑娘,不是什么婉云小姐!”
花麽麽不信,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拄着拐,向前走了两步,仔细瞧了瞧。
沈清念也屏住了呼吸,任由花麽麽盯着,余光瞥向谢宴之,见他一直看着她们,眼里有了一丝探究。
她心里暗自祈求这么麽麽不要认出她来。
花麽麽又颤颤巍巍伸出手在她的眼角摸了摸,最后摇摇头,自言自语道:“哦,原来不是。”
婉云小姐左边眼角下有一颗红痣,而她家的大小姐杨慧心右边眼角下也有一颗红痣。
所以二人成了手帕交。
眼前这位姑娘虽没有,不过确实和婉云小姐很相像。
她又想到了什么,对着谢宴之道:“宴哥儿,与你定亲的女娃子你娶回来了没?”
第63章 他大半夜的能有什么事要她做?
沈清念刚放下了的心又升到了嗓子眼儿。
谢宴之眉头紧蹙,什么定亲的女娃子?他从没定过亲。
如果说有的话,那也是在他的梦里,但花麽麽怎么会知晓?
“麽麽,什么女娃子?”谢宴之只当是配合她,装作严肃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