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拒绝偏执世子后,被抵墙角了(92)+番外
谢宴之也不知为何,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
他今日回来得这样晚,不知她会不会生他的气?
想着,便加快了脚步。
只是那步子迈得极大,元青几乎要小跑起来才能跟上,他小声嘀咕:“爷这么急做什么,左右一会儿就能见着了。”
又想着,或许是第一次办喜事,爷难免有些激动。
谢宴之来到浅月居外,喜婆与丫鬟们刚要上前问安,就见谢宴之摆了摆手,想要进去给沈清念一个惊喜。
他轻轻走到门口,心里竟头一次生出一丝紧张。
盼了这样久,沈清念终于是他的人了。
谢宴之将门推开了一条缝儿。
一眼望去,就看到一抹窈窕身影,盖着红盖头,双手叠在一起放在膝上,乖巧地坐在床边。
他不用掀盖头也能想象那盖头下的娇羞。
再瞧那白皙的手腕上,戴着她为他们的亲事精心挑选的龙凤镯子,衬得那腕子更加白皙纤细。
那如葱削般纤长的手指……
谢宴之脸上的喜悦顿时一扫而光。
他扫视了屋子里外,脸蓦地沉了下来。
关上门,离开了屋子。
喜婆和丫鬟都面露不解,世子爷过来的时候,分明是春风得意,心情畅快的。
谢宴之走到院子口,对着其中的一个侍卫道:“那屋子里的美人赏你了。”
侍卫一脸地惊吓,连忙跪在地上。
他都知道那是主子的姨娘,定是要紧的人物。
不然也不会让他们日夜守在那里,把人看住。
元青惊得张着嘴,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
爷一向把清姑娘当成宝贝,现在怎么将她送人了?
谢宴之见那侍卫吓得跪下,脸越发深沉,一把抽出腰间佩剑,直指他的眉心,冷冷道:“进去!”
侍卫头上吓出了汗,颤颤巍巍地进去了。
元青小心地开口问道:“爷,为何将清姑娘送了人?”
“那屋子里的人不是沈清念!”谢宴之冷冽的声音传来,让元青觉着后背发寒。
人是他亲自接来的,怎么会不是?
“那……那屋子里的是谁?”
谢宴之负着手,吐出三个字:顾——灵——玉!
元青吓得当即跪在地上!
他的脑子不停地想着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昨日到今日都很正常,没什么奇怪的事。
要说有,便是今日碰到的那顶八抬大轿!
可他那时,分明看见清姑娘冲他摆手时,手腕上戴着那只龙凤镯,
也正因如此,他才确认了轿中人的身份啊。
清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元青此时真想找沈清念问个清楚。
顾灵玉听见屋子里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一听就是男子的。
应该是宴之表哥回来了!
本来她等了那么久,心里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这下,她又兴奋,又有些紧张。
她不知道表哥等会儿看见是她,会不会勃然大怒。
此时,她感受到自己的盖头被轻轻揭起了一些。
既然宴之表哥还不知是她,那就将生米煮成熟饭,到时表哥不认也得认!
在盖头完全揭掉的一瞬间,顾灵玉转头冲着烛台,熄掉了那仅剩的一对龙凤烛,又转过身来,抱住了“谢宴之”。
第77章 我不在乎
谢宴之看着室内烛火熄灭,冷笑一声,敢算计他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这时,不远处传来了一点光亮。
元青定睛一看,是大夫人薛氏扶着老夫人过来了,刘麽麽提着灯笼跟着。
等她们走进了,就见那浅月居门口贴着大红的喜字,挂着两盏红红的灯笼。
谢宴之神情冷峻,像要离开浅月居。
老夫人她们本是想过来看看谢宴之新纳的姨娘的模样,却见屋子里的烛火尽熄,里面传来一些不好言说的声音。
老夫人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宴哥儿,你怎么在这里?”
今日是他纳妾之喜,他人不在屋子里,为何会在外面。
“是啊,宴哥儿,你怎么没跟那姨娘在一处?”大夫人薛氏也觉得有些蹊跷。
不等谢宴之回答,屋子里就传来了一阵尖叫声。
“那是给我侍卫纳的妾,我进去做什么?”谢宴之冷冷地看着远处,对屋子里的惊叫声充耳不闻。
屋子里的烛火迅速被点亮,顾灵玉惊恐的声音传来:“你……你是谁?!”
“滚啊!滚出去!”女子的声音里带着些哭腔。
就见一身着白色单衣的男子,抱着衣裳快速地出来,跪在了谢宴之面前。
这一下,门口的喜婆也瞧见了屋子里那娘子的样子。
她脸色大变,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那床上的人分明不是先前那位娘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声音……”大夫人觉着这声音听着有些耳熟。
“宴之表哥呢?”屋子又传来撕心裂肺的声音。
大夫人心里一咯噔,这是……顾灵玉的声音!
顾灵玉怎么会在这里?
她有些不敢相信,对着老夫人道:“老夫人,我去看看。”
老夫人点点头,大夫人慌忙走进屋子,就见一女子用被子裹着,露着半个肩膀,颤颤巍巍地在哭泣。
大夫人脚步顿了顿,走到了床边,用手拍了拍那女子的背,试着喊了一句:“灵玉?”
顾灵玉从被子里抬起头来,见到面前的薛氏,眼泪像止不住的洪水,扑到薛氏的怀里:“姨…母!”
见自己的亲侄女儿眼眶红红的,哭得那样委屈,那样脆弱,薛氏心里心如刀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