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出嫁后,被疯批权臣强取豪夺(107)
徐初眠脸上冷冰冰的。
这生也许都不会再见了。
李老夫人敲着腿,面色悲伤:“糊涂啊糊涂。”
徐初眠垂眼,豆大的泪水掉落在地,她语气前所未有的平静,“外祖母,咱们先进去吧。”
那些宾客还在吃席。
徐初眠送老夫人回房去歇着,里外犹如两个世界。
徐初眠扶老夫人上了床,又端来姜汤。
一只苍老的手握住徐初眠手腕。
徐初眠眼泪顿时落了下来。
“是初眠啊。”
“外祖母……”
李老夫人盯着天花板,也没喝药,开口道:“清岩从小性子坦诚炙热,因着没娘,他对他爹和大哥感情深,他父王要干糊涂事,清岩……他也是没办法。”
“初眠,你别怪他。”
徐初眠强颜欢笑,平缓着声音,“我没怪他。”
李老夫人絮絮叨叨说了萧清岩许多事,断断续续的。
外面的雪压断了树枝。
啪的一声——
李老夫人才醒过神,她看向徐初眠,面容和蔼。
“初眠,你回去吧。”
“回到你原本的位置上。”
徐初眠握着老夫人的手怆哭出声,“外祖母。”
萧清岩一走,李老夫人也没几天日子,她摇了摇头,“初眠,回到你原本日子里,鹤安说的没错,你们没登记官案,他那些事,也不会连累到你。”
“说到底,是我们拖累了你啊。”
徐初眠泪流满面,“外祖母,不是的,清岩很好……”
门外,赵域盯着鹅毛大雪。
心里越来越冷。
一名眼生的护卫敲了下门,“徐姑娘,时间到了。”
徐初眠身上还穿着喜服。
她浑浑噩噩走了出去,两条腿被冻得没了知觉。
小桃在门口守着,一脸担忧:“小姐,你没事吧。”
徐初眠摇了下头。
檐下喜字灯笼被吹起,檐铃风声作响。
廊道尽头出现了一道影子。
徐初眠抬起头,眉眼凄凉。
是赵域。
男人面色阴沉,等着她一步步过来,像极了等待猎物入笼的猎人。
徐初眠脚步没停,越过他继续往前。
红衣刺眼,赵域握住她手臂,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迈了出去。
二人都没有说话,四周安静地吓人。
门口的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放手,我有马车。”徐初眠被冻得浑身僵硬,推不开赵域。
赵域下颌紧绷,抱着徐初眠的手都没松过。
徐初眠拧紧眉,“我说我要下去!”
赵域这冷冰冰垂眼,手上力道更重了,鼻尖突然传来一股血腥味。
徐初眠眼眸惊讶,移开眼,嘴唇动了动,“你伤口没处理?”
赵域扯唇笑了一声,声音很低,充满嘲讽。
“我只是被刺了心口,萧清岩可是肩膀有伤。”
徐初眠气得咬牙:“赵域,你别阴阳怪气!”
赵域冷笑一声,没再开口,抱着人直接上了马车。
赵奈眼观鼻鼻观心跟上,装作无事发生,叫小桃上了马车,驾着徐初眠的马车跟在后面。
一上马车,赵域也没有松手。
他阴着一张脸,浑身冷气直冒。
“你松开!”
徐初眠在他怀里挣扎着,男人突然传来一声闷哼。
徐初眠身形一僵。
赵域死死扣着她腰,不容她动,也不管胸口冒出的鲜血。
赵域前世取过徐初眠的珠钗,知道这恼人的玩意儿怎么解。
他绷着一张脸,长指飞起,轻而易举就解了那些首饰。
徐初眠瞪着他,眼睛通红:“赵域,你冷静一点!”
赵域眼眸黑沉沉的,像是要看到人最心底,他此时面色平静,但徐初眠心中却升起了惧意。
她长睫微颤:“赵域,你别这样……”
赵域动作不停,他扣着徐初眠的腰,脱掉正红色外罩袍。
徐初眠瞪大眼,一巴掌就挥到了男人脸上。
“你住手!”
赵域嘴角冷冷勾着,“你最好再打重点,否则回京后,就没这机会了。”
赵域动作没停,扯下她腰带,束腰长裙堆到腰间……
然后是小衫。
露出里面暗红中衣。
赵域喉间溢出一声轻笑,他眼眸湿了,大掌拉着徐初眠往前贴着他胸膛。
二人距离贴近。
徐初眠中衣沾了赵域温热的血,对上他视线,徐初眠骤然失声。
赵域额头抵在徐初眠额间,他嗓音很沉:“初眠,你们怎么敢啊?”
徐初眠鼻尖发酸。
可下一瞬,布料咔嚓一声裂了。
徐初眠怒目而视,手臂发凉,蚕丝轻薄的中衣轻飘飘落到了小衫上。
女子肌肤胜雪,柔软滑腻,徐初眠捂着自己心衣胸口:“赵域,你简直有病,你松开我,你混蛋!”
她声音里带了哽咽。
赵域漠然移开眼,他这次没再心软,车厢内有他备用的长衫和里面中衣。
赵域单手随意开了箱子,从里面取了一件雪白料子的中衣,就往徐初眠身上穿。
徐初眠面上难过,眼中悲愤屈辱。
然后是裤子。
赵域最后给她穿上时,她衣间还沾了赵域的血。
徐初眠眼泪夺眶而出,没了往日神采。
赵域唇无血色,他这回才笑了下,他擦掉徐初眠脸上的泪。
“好了,这回是我的了。”
第90章 徐初眠被囚禁
马车一路驶到温居。
赵域给徐初眠穿了件长衫,又裹了件大髦,才把人抱下车。
门房见状大惊。
“主子,您身上有伤,我去请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