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出嫁后,被疯批权臣强取豪夺(133)
徐初眠面色一顿,“清岩哥哥没在京城,他去外地有事。”
沐沐哦了一声,眉毛皱成毛毛虫,“要去这么久吗?”
徐初眠摸了摸小丫头脑袋,没再说话。
前些日子北地战事传来后,京城沸腾了一段日子,过年后又沉寂下来,维系着四海升平、河清海晏的局面。
河边寒风凛冽,吹散了徐初眠思绪。
就在三个多月前,她还带着沐沐与萧清岩在这条路上散步。
担心小丫头受凉,徐初眠带着她上了马车。
不成想,这一幕正好被对面酒楼二楼的人收入眼中。
赵奈目光微抬,只见窗边站着一道女子身影,看不清楚。
赵奈皱眉,收回视线。
二楼窗边,荥阳看着马车远去,她握紧了窗柩,面色难看。
秦王被贬为秦郡王后,沈菱音进郡王府做妾,不过变相幽禁而已,往日与沈菱音和荥阳交好的闺中小姐们纷纷都远离了荥阳。
如今秦郡王又带着沈菱音逃跑了。
荥阳如今每一出府,都被那些人孤立,如一只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嫌弃。
身后陈郡王的声音传来。
“还不过来坐下,等会于侍郎就来了。”
陈王被贬,被明安帝所不喜,荥阳名声又不好,没了往日择婿的挑剔随意,如今相看的是发妻早亡的于侍郎。
比荥阳大了十来岁。
荥阳恨极了徐初眠。
如非徐初眠,她绝不会落到如今地步。
荥阳手腕捏的泛白,她过不好,徐初眠也休想如意。
-
上午徐初眠离开温居后,赵域又进了次宫。
如今秦郡王同党与部下都被捉拿归案,秦郡王换了个小宅子被囚禁,由明安帝亲兵看押,沈菱音也一同被丢了进去。
那宅子里没有下人,洗衣做饭的活计全都落到了沈菱音头上。
正值寒冬,沈菱音干了几日的活,就憔悴地不成样子,秦郡王动辄还要打骂,如非不是沈菱音那日撒娇让秦郡王去梅园,他二人的事还不会如此快地就曝光。
沈菱音也不甘示弱,“若不是你从前来招惹我,我还与太子是未婚夫妻,我以后是要母仪天下的人!这一切都怪你!”
秦郡王冷笑:“怪我?沈菱音,你以为我不清楚,当初你不就是看中了赵域,赵域不愿搭理你,你才去勾搭太子的么?”
“后来又嫌太子病弱,我不过跟你说了两句话,你就上钩了,你要是定力足够,哪会如今地步?”
顿了顿,秦郡王又道,“也不对,若不是你沈家想要两头通吃,你爹娘也没阻止你一下,反倒还为我二人打掩护,现下我皇兄和太子能留你一命,都是看在我的份上!”
沈菱音尖叫一声:“你给我闭嘴!”
从王府囚禁到如今,一月左右的时间,沈菱音就老了十岁。
“都是你狼子野心,都怪你!”
二人每日轮番争吵,终于在这一日,秦郡王没忍住动了手,一脚踢到了沈菱音肚腹,有鲜血从她身下蔓延开来。
沈菱音血流不止,躺在床上不停唤着要见太子。
消息传回宫里时,赵域正与太子在东宫下棋。
闻声,太子面容淡淡,“不必理会。”
“是。”
太子看向对面的人,“鹤安,到你了。”
赵域执黑子落下,他神色微凝,“殿下今日有事要说?”
太子轻笑一声,“鹤安谨慎,当真何事都瞒不过你眼睛。”
赵域摇头,“为殿下分忧是臣子本分。”
太子:“听闻父王再查徐夫人的事?”
徐夫人,即赵瑛。
赵域嗯声,“那日秦王透露了些消息,陛下心中有疑。”
太子眉梢微挑,想不到父皇还曾对赵家小姐有过心思……
随之落下一子,太子淡声:“要变天了。”
就在今晨,北地传来捷报。
赵国公率军大败定王,连续三战大获全胜,定王身受重伤,如今北地军心涣散,百姓隐有南下的趋势。
赵域眉目微敛,神情看不出端倪。
“立夏之前,一切能结束。”
太子嗯声,放下棋子,“罢了,不留你了,你有事先走吧。”
赵域一笑,眼中如冰雪消融。
“走了。”
太子挥手,摇了摇头。
赵域出宫后,还是回了趟赵家,同府中长辈报了下平安。
赵老夫人年轻时经历过不少风雨,对此看得极淡,“你父亲身经百战,不必太过担忧。”
章氏流了一半的眼泪生生顿住,轻咳一声:“鹤安,你今晚又要去温居?”
赵域面不改色,“等到二月,大理寺前两年的案子都要再翻整查阅,近日衙门里都忙。”
赵老夫人面色微变,她手中捻着佛珠,对大媳妇道:“罢了,鹤安心中有数,只不过需得多注意身体。”
赵域眼皮微掀,目光迎上祖母。
赵老夫人和蔼一笑,“蒋嬷嬷,你同鹤安一起去温居,定要交代好底下的人好好伺候主子。”
赵老夫人话中有话。
赵域向来清正端肃,连赵国公都极少操心,赵老夫人本不欲多管,不过眼看着孙子一日日瘦下去,她倒想知道温居里到底有什么勾的鹤安连家都不回!
赵域淡声:“祖母无需担忧,蒋嬷嬷伺候祖母多年,孙儿岂能夺人所好,祖母身心无虞,孙儿在外也能专心公事。”
赵老夫人笑意不变,“既如此,那就让你娘安排几个人过去。”
章氏愣神,很快就道:“是,母亲。”
赵域唇角抿成一条直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