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出嫁后,被疯批权臣强取豪夺(15)
萧清岩嘴角笑意微顿,用食盒挡住几人视线。
一眼也不让别人多瞧。
“你们很闲?”
几名同僚哼笑远去。
“我也要回去让我娘子送饭。”
“哼。”
几人声音消失。
陈锋还留在原地。
他摸着下巴啧声道:“你连我侄女儿都没瞧上,若有机会,我倒想看看是何方女子收了你。”
萧清岩看着上峰,眉眼落拓,“陈大人若是闲了,就去审犯人。”
陈锋:“行了行了,知道你当个宝贝疙瘩,提一句都不行。”
饭后,萧安收拾食具。
萧清岩取出雕刻好的玉石小狗单独放到食盒最上面一层。
萧安也为公子高兴。
萧清岩:“先莫让她知道我身份。”
萧安:“是。”
等徐初眠看到那玉石小狗时,已是傍晚。
一旁还有纸条,是送给沐沐的。
徐初眠不自觉扬起笑意,玉石温润,图案可爱憨厚,挚诚心意一点点暖到了她心里。
徐初眠把东西交给沐沐。
小丫头喜欢极了,完好的那只眼睛黑亮亮的。
她在徐初眠手心里写了一个字。
好。
徐初眠抱着妹妹坐在床边,“他是很好,是个很好的人。”
接下来的几日里,赵域陆续拿到了三房的证据。
赵国公书房,桌上摆着一本厚厚的册子,以及几张信纸。
这些都是三房铁案如山的罪证。
“父亲还需早日决断。”
赵国公面色沉沉,他抬眼审视面前的长子,眼眸微眯:“这些你是如何知晓?”
赵域靠在椅背上,浑不在意开口:“意外见到三叔出没赌坊,顺藤摸瓜查了下去。”
除了倒卖舆图和私放印子钱两大重罪,三房婶母娘家还在安阳老家占用良田,虐待数名百姓。
仗着赵家的名头为非作歹。
单是一项,都是重罪。
赵国公脸色极为难看,老国公离世前曾叮嘱长子爱护兄弟姊妹,担起一家之责。
可没想到三房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做出这种事。
赵域眼如深潭:“祖父若是泉下有灵,也不愿见到三房毁了赵家。”
赵国公意味深长看着儿子,他没在章氏面前提过,但早就发觉了儿子身上的异常。
“鹤安,为官之道不是为了让你对付你老子的。”
赵域垂眼,不再多言。
赵国公虽重孝道亲情,但忠义排在最前,即使是亲兄弟,他也无法容忍包庇造反一事。
稍有不慎,就会毁了赵家全族。
赵国公打算等哪日休沐,前往京郊庙里,告知老娘这事。
赵域并未久留,离开书房。
外间,章氏正在小厨房里盯着丫鬟熬汤。
赵域盯了片刻,收回视线。
章氏叫住他:“唉?鹤安,你等等,你和你爹都补补身体。”
赵域:“不必,初眠——”
还在等我。
四个字被他掐断。
章氏摇了摇头,也没听清赵域的话。
夜风卷起赵域衣角,他大步迈入夜色中。
观言小跑跟在后面。
他心中忍不住想再请个厨子,做出和徐姑娘口味差不多的膳食……
爷以后就能多笑笑……
第12章 赵域再见徐初眠;徐初眠被绑
翌日中午。
大理寺同僚过寿设宴,一行人在平华街尽头的一家酒楼里用膳。
席间,有人劝酒,但不敢灌赵域,只好逮着大寿星曹弥劝。
曹弥连忙摆手推拒:“我下午告假了,得回去陪媳妇儿,等会还得去给她买香呢。”
“曹弥,今日可是你的生日,竟然还给家里那位买礼物?”
曹弥一脸你不懂的表情。
“只要家里母老虎高兴了,我日日都能过生。”
几名单身汉嗤之以鼻。
“是不是就是那家木棉香铺,我听我内人说过,那老板娘长得可美,每日冲着她去的人都不少。”
赵域却捏紧了酒杯。
“木棉香铺?”
曹弥极会察言观色,连忙道:“谢大人,可是有何不妥?”
谢肇厌平缓着声线,“无事。”
他思绪飘远。
前世在萧清岩死后,他带兵前往北边打仗。
离开京城之前,二人胡闹地不知昼夜,他给徐初眠留下姐妹俩几辈子都用不完的银钱产业。
离开前夜,他没忍住问了句:“初眠,要是我没回来,你预备如何?”
徐初眠搂着他的腰:“你要是回不来了,我就带着沐沐回江南,开一家香铺,然后找个俊俏郎君入赘。”
赵域闻言,恨不得当场就把徐初眠拾掇拾掇一起带走。
徐初眠仍旧笑着:“铺名取我和沐沐的名字,就叫做木棉香铺。还有么,我喜欢温柔肤白的郎君,最好有学识,还能替我理账——”
徐初眠的话被赵域唇舌堵住。
赵域身体犹如千斤重,压得徐初眠无法喘息。
最后就差临门一脚时,赵域沉声逼问:“你再说一遍?”
徐初眠嘴硬不改口,承受一次次重击。
直到最后闭眼时,徐初眠才窝在他怀里,滚烫泪水晕湿赵域胸膛。
“所以你要活着回来,你如果死了,我真的会回江南的。”
赵域嗯声,吻着徐初眠发顶,“放心,我还得活着回来娶你。”
记忆回笼,那几年的情爱成了赵域枯寂无味人生中的唯一色泽。
赵域侧眸,“走吧。”
曹弥正准备离开。
“去哪?”
“买香。”
曹弥唉唉唉一声,“谢大人,奇了怪了,衙门也没往那边儿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