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出嫁后,被疯批权臣强取豪夺(170)
小桃跟着徐初眠姐妹多年,徐初眠早就将她当做了自己家人。
可是她这一路凶险,注定无法带着小桃一起。
若是中途被发现了,她还平白连累了小桃。
一切有她开始,就由她结束。
徐初眠点头,“好,既然不出去,那咱们晚上就在前院一起用膳。”
徐初眠许久没有如此轻快欣喜的时候了。
小桃也情不自禁笑起来。
“是,郡主。”
徐初眠眼睛突然发酸,“先回去吧。”
徐初眠回到屋中,门窗紧闭,她又检查了遍包裹里的东西,然后放回原位,她闭眼养足精神,夜里才有精力逃跑。
夜幕将至。
外面热闹声更大了。
前院热闹非常。
府里想去看灯会的小丫鬟们,都被徐初眠放出去了。
至于不愿意出去的,都留在了前院。
赵奈也一起坐下用饭了。
徐初眠坐在首位,“府里的人,都来齐了吗?”
赵奈和小桃都点头。
“后院的也全都都来了。”
徐初眠这才放心。
很快,前院的人一个就接一个地倒下了……
徐初眠也醉醺醺地站起身。
“你们继续喝,我先回去歇息了。”
小桃:“郡主,我和您一起。”
徐初眠摇头,“你们继续喝。”
徐初眠‘摇摇晃晃’往后院而去。
小桃等人想要起身,却软趴趴地倒在了地上。
赵奈很快察觉出不妙,他正欲起身,可体内一路气息乱窜,转瞬间就倒地趴在了桌上。
徐初眠回到后院,她很快拿出藏着的包袱,开了侧门,做出酒醉之状就出了郡主府……
……
徐初眠来到了一偏僻河边。
这处附近没什么人,她今夜特意穿的白衣,从不远处的桥上,正好能望见那道白衣缓慢迈入河中。
“快来人啊!”
“有人想不开落水了!”
可等那些人来到河边时,已经没了徐初眠的动静。
而彼时,一艘摇摇晃晃的小船顺着河流向下而去。
……
徐初眠浑身湿透缩在船舱里,她身上瑟瑟发抖。
摇船的人是徐初眠早就约好了的。
“姑娘,你这大半夜地进河里去做什么?”
徐初眠轻声道:“想试试水温……”
船夫:“……”
“那姑娘这是要去哪?”
徐初眠:“去城外拜访个亲戚……”
船夫没再多说。
徐初眠深吸一口气,望着黑无边际的河面。
今夜,连月光都没有。
徐初眠手里一直握着匕首,她在最近的渡口下了船。
那渡口附近有几间茶社和客栈。
徐初眠悄然避开,等到那渡口重新来了商船后,她又上了艘更大的商船。
这渡口继续往下游而去,是往南方走。
徐初眠一上去,就有数道目光落在她身上。
徐初眠脸色不正常地白,她不停咳着……
船上小二不禁问:“这位姑娘,你没事吧。”
徐初眠:“我是肺痨,治不好了。”
徐初眠进了间船室,这里面条件还算不错。
徐初眠换了身黑衣,又用胭脂在手背脖子上点了许多红点。
除了肺痨,她身上还带着病。
徐初眠警惕地缩在床边角落里,这一夜都谨慎地没睡觉。
她担心从外面突然闯进来贼人。
也担心赵域突然找上了她。
等到商船到了下一个渡口时,徐初眠才下了商船。
船上来往的商客见徐初眠貌美,想要动手动脚,可看到她脖上手上的红点时,都纷纷后退了几步。
尤其徐初眠还不停咳着。
仿佛就是个四处散病气的有毒之人。
徐初眠的目的达到了。
她弯着身子下了商船,很快又寻到了一家客栈,重新换好衣服,向老板娘买了些粗布衣衫。
又继续赶往下一个地点。
一路上,徐初眠不敢松懈分毫。
好在早年她带沐沐求医时,天南地北都走过。
她如今随是独身女子,但不是天真之辈。
等到她离京第三日时,徐初眠终于到了陈州。
到这时,她才终于松了口气。
辗转多地,她换了多次身份。
赵域就算手伸得再长,也绝不可能再短短时间内就找到她。
陈州一不起眼的客栈二楼。
镜中的女子面容憔悴,洗去面上脏污的容颜在人群中十分显眼,可眉间仍旧带着疲倦。
店小二送来了热水和饭菜。
徐初眠沐浴完后,才坐在桌边吃了起来。
赶了三日的路,徐初眠每日吃的最多的就是干馒头配水。
而今用了一些,徐初眠就饱了。
确保门窗全部都关上后,徐初眠靠在床边开始闭眼假寐。
她不敢睡得太沉,始终保持着警醒。
等到半夜时,徐初眠就醒了。
她推开窗,夜风吹拂着她面颊。
徐初眠面容有瞬间怔松。
她离开京城。
离开赵域了。
徐初眠望着漆黑夜色。
她心中说不上来欣喜和畅快,只有唯恐被赵域发现的担忧与后怕。
天色将亮时,徐初眠换了衣裳,匆匆用凉水洗漱完后,便退了房。
天还没彻底亮。
徐初眠启程开始往蜀地而去。
陈州不过是个临时歇脚处。
陈州位于蜀地与江南中间,虽比不上江南富庶,但地广人多,陈州一带的平民老百姓多是靠种地为生。
陈州的码头就在城外不远处,徐初眠出城前,先去了趟镖局。
任务就是将徐初眠安全送到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