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出嫁后,被疯批权臣强取豪夺(182)
萧清岩从未想过要让徐初眠等他一辈子。
她可以同别人在一起……可为什么偏偏是赵域!
萧清岩想不通……
只要一想着,徐初眠如今就躺在赵域身边,摧心挠肝的嫉妒就烧的萧清岩发狂。
为什么初眠背弃了他……
她从前不也是很厌恶赵域的……
各种念头在萧清岩脑中滋生缠绕。
他清楚自己怪不得徐初眠,可总忍不住去想。
自从定王被捕之后,萧清岩就过生了流往逃窜的日子,他一边要想着营救定王,一边要躲着西狄人的刺杀,还得防止朝廷军队抓捕。
每当萧清岩快要支撑不住时,唯有心中思念着徐初眠,能让他在浑浊尘世中得到一丝安宁。
萧清岩闭了闭眼,“我还要去见外祖母。”
“这……主子,朝廷的人想方设法要围堵您,在老夫人宅子附近定埋伏了人,咱们再等等吧。”
萧清岩冷笑出声:“等?”
“什么都要等,豁出一切去救父王,有几成把握能成功?”
“我这条命已经活不到多久了,老天爷随时都会收走。”
“连我想做的事,一件都不能做,我还能做什么?”
萧清岩无疑自暴自弃。
“主子,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萧清岩呵笑一声,声音回荡在夜空里,飘荡无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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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徐初眠一醒,赵域难得还在身边。
徐初眠刚一睁眼,就对上了赵域面容。
他不知何时醒的。
徐初眠忍不住道:“你看了我多久?”
赵域勾了勾唇,“两个时辰。”
徐初眠看了眼外面的天。
也就是说,赵域天还没亮就睁眼了,然后在床上整整看了徐初眠两个时辰才醒。
徐初眠深吸一口气,她瞪了眼赵域,“我要下床。”
赵域:“做什么?”
徐初眠咬牙切齿:“洗漱!”
赵域一笑,直接抱着人去了盥室。
总之这两日里,有赵域在,徐初眠就很少有自己走路的时候。
徐初眠到了盥室,直接反手把人推了出去。
赵域:“我就在外面,你有事就唤我。”
徐初眠看着他没说话。
赵域刮了下她鼻子,“听到没有?”
徐初眠脸上一热,她嘟囔道:“知道,你现在真啰嗦。”
赵域:“……”
正守在正屋外的两个嬷嬷对视一笑。
赵域叹了声气,好不容易盼得成婚,又有孕,他放一万个心都不够。
没一会,徐初眠就从盥室里出来了。
早膳准备的都是清淡粥食和开胃小菜。
徐初眠勉强用了一些。
等到明日,赵域就要正常上值了,之后就没法随时留在徐初眠身边。
因此这一日,徐初眠去哪,赵域都跟着,比昨日更甚。
徐初眠无奈极了。
“赵域!”
赵域正给徐初眠穿着衣服,“今日天儿凉爽,我带你在院子里转转。”
从前赵域走路大步流星,面容冷峻,今日陪着徐初眠,眼中柔情万分。
章氏来看小夫妻时,正好就见到二人在竹林外闲逛。
二人正说着什么。
徐初眠顿住脚步,她瞪着赵域,模样看起来委屈极了。
赵域哑然失笑,又微俯着身子哄她。
“好了,我就开个玩笑,不会每日都在家里处理公务的。”
赵域又说了好几句好话。
徐初眠面上才笑了下。
章氏看着小夫妻,心中松了口气,她摇了摇头,“简直没眼看。”
徐初眠逛了一会,便有些疲了。
她昨天白日夜里都睡得久,今日却还是困乏。
等到用完午膳,便直接睡到了傍晚才睁眼。
床边点着灯,窗外天色黑了,她坐起身,正要下床,赵域正从盥室出来,他手里还拿着张热巾子。
徐初眠面色一愣。
赵域沉声:“你方才睡着出汗了。”
徐初眠碰了碰额角,触感清爽。
才刚一醒来,徐初眠浑身懒洋洋的,她望着赵域,突然道:“赵域,你明日就去上值了。”
赵域眉梢微挑着,“你字里行间都很兴奋。”
徐初眠压了压唇角,“我才没有。”
赵域不在和韵院。
徐初眠总算能自己待着。
赵域简直是捧在手里怕丢了,含在嘴里又怕化了。
徐初眠脸上心思藏不住一点儿。
她白日睡得久,晚膳时,胃口比之前好了许多。
用了一碗饭,还喝了碗鸡汤。
赵域心中甚慰。
徐初眠虽是盼着赵域去上值,她自己暂时还没有出府的想法。
这孩子胎象不稳,徐初眠以防万一,还是要留在院子里休养。
这夜里,徐初眠久久没有睡意。
赵域担心她看书伤眼睛,于是在她旁边沉声念着。
徐初眠往日看的多是游记杂记一类的书。
赵域念书时,倒还能补充一二。
赵域本是抱着哄睡的想法。
可徐初眠越听越精神。
一直到了子时末,徐初眠才缓缓闭眼睡了过去。
赵域动作极轻。
一夜过去。
翌日清晨,赵域在床边看了徐初眠许久后,才悄然出了屋子。
他叮嘱了两个嬷嬷许多话。
都是有过照顾孕妇的老人了。
还听得赵域一个大男人头头是道地说,梁嬷嬷摇了摇头,“世子爷,您就放一万个心吧。”
赵域轻咳一声,“我走了,她若问起我,就说我尽快下值回来。”
梁嬷嬷:“……”
吕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