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出嫁后,被疯批权臣强取豪夺(188)
赵域:“初眠,我……”
徐初眠站起身,“我吃好了,我先回屋了。”
徐初眠走了。
偏厅里只留了赵域一人。
赵域唇角抿成一条直线,他指节握地发白,一言不发起身出了院子。
观言简直头大。
这才好了没几天,怎么又吵起来了。
徐初眠回到屋里,她坐在软榻边,吕嬷嬷端来了安胎药。
小夫妻前些日子多好呀。
虽说少夫人性子冷,但也不是不接受世子。
可现在二人这氛围冷得比冬天还有寒冷几分。
吕嬷嬷放下安胎药后就下去了。
徐初眠捧着药碗,一口口饮下。
她心里装着事,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却来到了嵩迟院。
两个院子挨着,嵩迟院现在被建成了茶室和香室。
一如从前的位置。
徐初眠走进茶室,里面布置都与前世一样。
徐初眠在窗边小几坐下。
小桃就守在茶室外。
徐初眠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如何面对赵域。
徐初眠本不愿再嫁给他,可是迫于那场赐婚,她嫁了。
而今她又有孕。
这是她前世好不容易才盼来的孩子。
她无法舍弃下宝宝。
酸涩纠结在心中拧了起来。
至于赵域……
她还愿意与赵域在一起吗?
徐初眠不知道。
前世的爱恨都不是假的。
徐初眠擦掉眼角的泪,模糊间,她仿佛看到了前世二人在茶室中的一幕幕。
六年的时光。
事到如今。
徐初眠承认,她割舍不下。
她抚上小腹,眼中发酸,眼泪哗哗落下。
王大夫又来请了一次平安脉。
建议徐初眠还要再养至少半个月。
如今胎象不稳,每日少忧思,保持心情愉悦,孩子也能平平安安待在母体里。
这时,赵令窈又来了。
赵令窈看到王大夫挎着药箱走了。
“初眠姐……嫂嫂,还不舒服吗?”
徐初眠弯了弯唇,“就是老毛病而已,你别担心。”
赵令窈又开始在府学里上课了。
赵令窈突然道:“嫂嫂,你知道秦若瑜现在怎么养了吗?”
徐初眠摇头。
这名字对她而言,太过久远。
“秦若瑜是在你和大哥成婚的前一日,才回到秦府里的。”
“待在府里疯疯癫癫的。”
徐初眠眉间一蹙。
赵令窈看着徐初眠,“不过这都不是重点啦,大伯母觉得秦若瑜还是有些可怜,又找人请了大夫去治疗,这两日没怎么疯了。”
“我方才听我娘说的,秦之僮要把秦若瑜嫁到外地去。”
还是同前世一样的路。
徐初眠垂眼,“她有她自己的路要走。”
赵令窈嗯声,她打量着徐初眠表情,不禁道,“嫂嫂,你和我大哥吵架了吗?是不是我大哥惹你了?”
徐初眠一愣,她摇了摇头,“没有。”
赵令窈皱紧了眉。
徐初眠看她表情,笑道,“你大哥,很好。”
很好……才怪,不然嫂嫂才不会这幅表情。
赵令窈没待多久就走了。
屋里又只剩了她一人。
中午饭后,徐初眠用完安胎药又睡了一觉。
徐初眠做了一个梦。
梦里,淅淅沥沥下着雨。
她看到赵域驾马回府,匆匆回了和韵院,他不停在屋中唤着徐初眠的名字,可无人应他。
赵域找了许久,最后倒在了暴雨中。
后来他醒了,醒了却进了一间地室。
徐初眠只能跟在赵域身后。
她跟着赵域进去,地室尽头是间冰窖。
她看到了冰床上躺着的人。
赵域来到那人身边。
躺在她身侧,然后把人抱到了怀里。
徐初眠这时看清了那人的脸。
徐初眠呢喃着不要……
她没有办法离开那间地室,只能眼睁睁看着赵域脸色越来越白……
直到地室外传来动静。
观言不得已把赵域唤了出去。
赵域轻轻吻了下那人的额角。
“初眠,我要走了。”
赵域出了地室。
观言轻车熟路地端来了一碗药。
赵域面无表情饮下。
赵域又去了书房。
待到月挂树梢时才出来。
徐初眠一直跟在赵域身边。
徐初眠不知道这个梦还有多久才能结束。
二人成婚以来,赵域始终睡的外侧,徐初眠睡在里面。
梦里,赵域对着空荡荡的床内侧说了许多话。
徐初眠听不清。
赵域双手微动,如同当初徐初眠还在时,按照抱着她的动作,微微曲着手。
徐初眠忍了许久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来到床边,唤他:“赵域,赵域……”
徐初眠猛然睁开眼,她眼睫还挂着眼泪,眼中湿漉漉的。
不知道是她的错觉还是什么,赵域竟真的出现在床边。
赵域拧紧了眉梢,“初眠,你梦到什么了?”
徐初眠眼中泪水滑落,她唤了声赵域……
赵域被徐初眠哭得心都要碎了,他心中直道不妙。
以为初眠又要同他说什么。
赵域动了动唇,“你如果不愿看到我,我以后也不睡外间了,我去其他地方,你好好养身体。”
徐初眠咬紧唇,“你要去哪?”
赵域:“府里这么大,还有别的空院子。”
徐初眠摇着头,她不停哭着,直直望着赵域。
赵域觉得自己是疯了,竟然从徐初眠眼中看出了一丝挽留。
他终究是忍不住,抬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