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出嫁后,被疯批权臣强取豪夺(29)
……
临到中午,马车一路到达半山腰,甘术还差一些,前方还有几户人家。
这户人家比其他山户家大些,院子里都用高高竹坝挡住,门口木牌上挂了一个赵字。
徐初眠没多想,天底下姓赵的人多了去了。
这里住的总不可能是赵家人。
于是刘大开始敲门。
门后很快传来脚步声。
开门的是一位小童,院子里的情景一览无余,里面十分整洁,院子里晾晒了一些干辣椒和药材。
徐初眠说明来意。
那小童朝里一喊:“幺幺幺爷,卖甘术吗?”
屋子里的人一时没应声。
那小童又叫了另一人,“大公子,快来。”
徐初眠静静在门口等着,可突然间,目光尽头出现了一道熟悉到极致的身影。
一度让徐初眠怀疑是错觉。
那人一身黑衣,眉目冷寂,双眸陌生,一副不认识徐初眠的模样。
不是赵域又是谁?
徐初眠婷婷而立,并没有贸然开口。
赵域目光遥遥望着她,黑沉的眸子毫无温度,移开眼眸,并没有说话。
那小童深觉奇怪,又叫了老族长。
叫了好几声,老族长来握着一本书出来,扫了眼背对门口的赵域,然后才看向外面,“怎么了?”
门口的女子娴静如画,徐初眠温声道:“不好意思打扰了,想问问老人家的甘术卖吗?”
原来就这事儿,老族长大手一挥,“卖。”
刘大与小童负责去称重付钱。
院中,老族长眼眸在赵域与那女子间转了转,有点古怪。
这二人肯定认识!
“家中饭菜好了,村里偏僻,没有饭肆,姑娘不嫌弃的话,可以中午同我们一起用饭。”
徐初眠正欲婉拒,“老人家,不必麻烦了,我们正准备回程——”
话还没说完,刘大的肚子就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
院中,赵域冷嗤一声,率先进了屋。
老族长看向徐初眠的眼神更亲切了,“来吧来吧。”
就差直接上手拉徐初眠了。
刘大殷切的目光看着徐初眠,他其实刚去第一户人家就饿了,方才垫了一张饼,还是饿。
徐初眠眼中闪过一丝无奈,“那就劳烦了。”
老族长可算找到赵域这几日要死不活的原因了,哪还会觉得麻烦,笑眯眯道:“粗茶淡饭,各位莫嫌弃。”
堂屋里,山间清风拂过,十分凉爽,正中间摆了一张大桌。
老族长坐于上首位置,徐初眠的对面……就是赵域。
赵域眉眼冷淡,周身气质生人勿进,仿佛与周围隔离开,让几人不敢轻易开口。
老族长轻咳一声,瞪了眼赵域,然后让徐初眠莫要客气。
“徐姑娘可是制药材的?从京城而来吗?”
徐初眠抬眸,目光明亮,她温声道:“我是售卖香料的,京中有间香料铺子。”
见徐初眠音容俱佳,举止得体,尊老爱幼,问题定是出在赵域身上。
二人吵架了?
老族长摸着胡须,慢慢嗯了一声,状似随意地开口:“鹤安,你等会不是要回京?顺道与徐姑娘一路,这里离京城还有段距离,有人陪着也安全。”
不等赵域开口,老族长继续输出,“鹤安从小文韬武略,是家中小辈里最为出色的——”
徐初眠嘴角微顿,她指向外面,提醒:“老人家,外面好像要下雨了,院里的干辣椒可以先收进来。”
赵域眼中冷意凝固。
老族长见状,连忙让小童去收了。
然后,又想不起来自己刚才说到了哪。
于是指着赵域,“鹤安,听到没,等会你送徐姑娘回京。”
赵域放下筷子,眼神自始至终没有看过徐初眠,“我不回京,要去西郊大营。”
老族长:“哎你……”
说完,赵域便起身离开了。
赵域一走,堂屋内气氛顿时轻松。
徐初眠面上瞧不出异样,她淡笑着劝慰:“老人家,无事,回京走官道,应该不会有问题。”
老族长叹了口气,忍不住问道:“徐姑娘,你与鹤安是如何认识的?”
徐初眠垂眸,抿了抿唇:“我不认识他。”
闻声,还未走远的赵域陡然寒了脸。
观言从屋子里睡眼惺忪地出来,叫了句,“爷,您站这做什么?”
屋内,徐初眠捏着筷子的手收紧。
果然刚用完饭没多久,外面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院外响起马儿嘶鸣的声音。
马蹄声过。
赵域离开了。
等到雨停,徐初眠带着刘大离开,村夫一同拉着板车装着许多甘术回京。
见到赵域,徐初眠心中若说毫无感觉定是假的,不过没了往日的意动情绪。
更多的是,心绪复杂。
马车缓缓行驶到村口。
不一时,一阵马蹄声接近马车。
刘大驾着马车,对徐初眠说道。
“姑娘,是方才院里那公子。”
徐初眠眉间微蹙,她掀开布帘,就见赵域浑身被雨淋透,端坐马背,他面上瞧不出一点情绪,只平直望着前路。
徐初眠抿了抿嘴唇,叫他,“赵域。”
赵域这才侧过眼眸,古井无波的双眼里仿佛压抑着情绪。
“怎么了?”
徐初眠喉口发涩,“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你不必送我。”
赵域不再看她,淡声回复:“徐姑娘多想了,顺路而已。”
赵域这顺路,就顺到了香铺外,看着徐初眠下马车,赵域才离京。
“爷,要不回府换身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