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出嫁后,被疯批权臣强取豪夺(36)
徐初眠摇了摇头,“无事,记住,这次的事切莫告诉清岩。”
“如若他知晓了,就说是最后翻案了。”
小桃点头,坚定道:“小姐,你放心吧,我知道怎么说。”
徐初眠:“我们现在走吧。”
趁赵域还没有回来。
府里的护卫小厮装作没看见,甚至离开温居时,门房还问了句,要不要马车?
凌薏当场拒绝,等到刘大从家中驾来马车,一行人上车离开。
温居被遥遥甩在后面。
这两三日的时光,就当做是一场梦。
马车车轮辘辘作响,那声音仿佛一次次碾压在徐初眠心口上。
她抿平了唇角。
若是再搬家,她又能搬到哪去?
只要在京城,但凡赵域有寻她的想法,随时能找到她的住处。
刘大驾着车,那日徐初眠被救出来后,刘大刘二也被放了出来,兄弟俩无处可去,只好先回了徐家小院。
“姑娘,昨日萧大人送了封信回来。”
闻声,徐初眠愁容微顿,只见一双漂亮眼瞳顿时出现了亮光,沉闷的心情有了拨云见日之感。
沐沐听到了熟悉的名字,她抬头眼神询问徐初眠。
徐初眠摸了摸妹妹的脑袋瓜,“是萧哥哥,萧哥哥应该快回京了。”
沐沐弯了眉眼,也笑了起来。
这两日徐初眠的铺子还正常开着,刘大刘二上午下午轮着去铺子里待,有人若问起,兄弟俩就一把鼻涕一把泪说铺子被陷害,好在最后查清了真相,还了一个公道。
有商贩问起了徐掌柜。
兄弟俩又说,徐掌柜被惊吓地身体不畅,正在家里养病。
那几名波斯人与村子里的农夫、车夫因伪造罪证,陷害徐初眠被关了起来。
至于别的事,刘大兄弟就不清楚了。
马车距离徐家小院越来越近。
徐初眠缓缓开口,“这几日,沈姑娘与荥阳郡主有去铺子里吗?”
刘大摇头:“并未。”
与此同时,陈王府里。
这几日,荥阳都躲在府里不敢出去,沈菱音亦是同样。
没想到萧清岩竟然为了徐初眠到如此地步,竟然连赵域都出动了,去救了徐初眠。
这事,沈菱音与荥阳不敢再声张。
沈菱音不敢再惹了赵域怒气,赵域瞧着端方君子,实际颇有手段,若是他不愿,无人能从赵域手中讨得好处。
反正那京兆尹已经背锅了。
既然赵域没来找她们算账。
沈菱音与荥阳只当不知道这回事,近两日也不敢再出府,生怕遇到赵域。
此事把荥阳郡主气得不行。
“徐初眠就是一平民女子,除了那张能勾人的脸,还有什么?!”
沈菱音抿紧了唇,“你且先别急,世上男子最重女子贞洁,待寻到机会,让那徐初眠颜面扫地,我就不信萧清岩还会选择徐初眠!”
荥阳冷静下来,“你说得对,咱们且先避避风头。”
……
徐初眠回到小院里。
家中还是原来熟悉的样子。
徐初眠心下稍微安定了些。
徐初眠进了屋里,里面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她解开外衣,脱下中衣,换了身宽松的袍子,免得压到伤口。
萧清岩的信就摆在桌上。
屋内只剩她一人,薰着炭火暖融融的。
信封里鼓鼓囊囊的,除了信纸,约摸还有别的东西。
徐初眠嘴角扬起淡淡笑意
她撕开一看。
最先拿到手里的是一片干了的金黄色树叶。
那树叶形状对称,色泽好看,像极了落日黄昏的晚霞云彩。
萧清岩洋洋洒洒写了好几页信纸。
徐初眠一张纸读完,脸上笑意越来越柔和。
萧清岩说此次出去抓贪官是暗地进行,他当过小贩,做过船夫,连屠夫都没落下,整条街上,就他铺位排着的人最多。
信里提到,这树叶像极了他老家的景色。
初眠,此生不知是否还有机会回到北地,北地宽阔辽旷,如有机会,我想带你一起骑马纵情塞外,这片叶子当做是北地提前赠与你的礼物。
再有两日,他便回京了。
萧清岩言语爽利,但粗中有细,字字句句都照顾着徐初眠的情绪。
萧清岩如此。
让徐初眠怎么能不动心?
她身上这伤,再过两三日应该就看不出异样,萧清岩应该察觉不到了。
小桃带着沐沐去了隔壁治疗。
徐初眠喝完药后,便睡了,再一觉醒来已是傍晚。
与此同时,赵域驾马回了温居。
一路上,赵域脸色十分平静,似乎早已预判了徐初眠的离开。
府上静谧,赵域立在空空荡荡的主院里,冷白的脸上神思不明。
观言忍不住道:“爷,当真就让徐姑娘走了吗?”
这两三日里,赵域脸色都比平常好看了不少,不再是先前赵府里死气沉沉的样子……
观言看的出来,徐姑娘在世子爷心中地位很重。
赵域冷声:“急什么?”
初眠只是需要时间思考。
妻子瞧着柔弱,实则十分有主见,不过要是钻进了牛角尖里,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等初眠自己想清楚,她会回来的
赵域这夜没回赵府,而是就留宿在了温居里。
他给了观言几张图纸。
最上面那张纸写着‘和韵院’三个字。
观言一脸愣。
赵域:“连接嵩迟院那片的竹林空地里,建个院子,一切按照图纸来。”
枕着昨夜徐初眠睡过的枕头。
赵域难眠。
三日。
他给徐初眠三日的时间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