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出嫁后,被疯批权臣强取豪夺(42)
她被赵域捏着后颈,根本无力反抗。
那东西就跟赵域一样,时刻紧逼着她,不准她逃脱,力道大地仿佛要将她吞噬。
徐初眠脸上的眼泪越来越多,她不停推攘着赵域肩膀。
水声与细碎呜咽声在隐秘空间内作响……
她胸腔里的气息越来越少。
最后,赵域放过了她。
他把徐初眠摁在怀里,缓慢抚摸着她瘦弱的脊背。
“初眠,你乖乖的,我不动他和沐沐。”
徐初眠抬手一巴掌就朝赵域的脸挥去。
啪的一声——
十分响亮。
赵域冷沉着脸,面无表情盯着徐初眠。
徐初眠心中生寒,但她不后悔刚才的动作。
“赵域,你要是敢动他们,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赵域冷嗤一声,“就凭你?”
徐初眠红着眼瞪他。
赵域拿起刚才徐初眠打人的那只手,仔细看了看,“痛吗?”
徐初眠立即抽出手。
“你放开我,我要下车!”
赵域禁锢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摩挲着她唇角的水渍。
“初眠,给你五日,同萧清岩说清楚。”
“不然,接下来我会做什么,我也不知道。”
赵域眼眸深不见底。
徐初眠紧抿着唇,“让我先下去。”
赵域起身,目光似笑非笑看着徐初眠。
他盯着女子几乎是逃下了车,神色仓皇。
直到看着徐初眠进了院子。
赵域才叫了观言。
“回国公府。”
徐初眠回到院子里,就见里面只站着小桃。
其他人都不见了。
小桃见到徐初眠,眼泪顿时就落了下来。
徐初眠想安慰她,但全身仿佛都失了力气,她喉咙干涩,最后只问了句:“沐沐呢?”
“秋雨带着她在房里,我让刘大他们下去了。”
徐初眠这才嗯声,方才院外的动静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只要有心察觉,兴许都知道发生了何事。
徐初眠进屋反锁了门,她无力蹲坐在门后。
泪水从徐初眠指缝中滑落。
想到萧清岩,她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无论最后是否选择萧清岩。
她都不会改变初心,她从始至终只想和沐沐平安活着。
重来一世。
她绝不会嫁进赵府,她不会让赵域得逞。
只有五日的时间……
赵域势大,无论她去到哪,都会被找到。
……
国公府。
从世子爷一进府,沿途下人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赵域面沉如水,浑身戾气,眼里蕴着风暴,不知道是哪个不要命的惹了世子爷。
今日赵老夫人回府,章氏本就不满赵域临时离席,听说儿子回了嵩迟院,立即就赶了过来。
但一见到赵域面如阎罗的模样。
连章氏都吓了一大跳。
“鹤安,发生何事了?”
赵域盯着母亲,目光发冷。
无论章氏如何发问,赵域都没再开口说一句话。
就在这时,观言来禀,语气极为小心。
“世子,萧公子来府了,现在在老夫人那。”
章氏拧眉,“我还得去你祖母那一趟,鹤安,你身子为重。”
章氏离开后,赵域便一直待在书房里。
赵域坐于案后,男子一身黑衣,身形高大,暴怒之后,眼中波涛汹涌的情绪淡去,幽黑的眸中深不见底。
方才萧清岩进府,听闻赵老夫人回府,于是又去拜见一番。
萧清岩十来岁前都是在京城长大,赵府于他而言十分熟悉。
看望了赵老夫人,萧清岩往嵩迟院而去,路上见到的下人都越来越少。
嵩迟院门口的小厮也面色讪讪。
萧清岩挑眉问:“谁惹了你们家世子?”
不远处的观言简直一言难尽,不知该如何开口。
萧清岩甫一来到院子里,一道剑风就朝他逼来。
萧清岩反应极快,当即抽剑迎了上去。
二人幼时是同一武师傅所教,双方都熟悉各自招数。
萧清岩拧眉,节节败退:“鹤安,你怎么了?”
赵域冷着脸,招招逼人,他勾唇,笑得冷漠,“这么多年没切磋,你生疏了?”
这么打下去,萧清岩也怒了。
两人每一剑都下了死手。
很快萧清岩右肩出了血花。
赵域左臂同样如此。
二人这一打,便持续了半个多时辰。
观言看的着急,“世子,萧公子快停手啊!等会国公爷,夫人来了!”
萧清岩最先罢手,他轻功跃到房顶,沉着脸:“鹤安,你到底怎么了?”
今日萧清岩前来,本意是来向赵域道谢的。
谢他帮了徐初眠。
多年相识,赵域从来都是稳如泰山,光华内敛,从未有一刻失态。
今日这般,罕见异常。
赵域眼眸极深,冷然如寒冰。
在他改变萧清岩前世命运,改变他大哥早死结局时,萧清岩与徐初眠在一起。
不能细想,一想就是钻心的疼。
愤怒吗?
当然愤怒。
但他开不了口。
萧清岩与徐初眠什么都不知道。
可不该如此。
徐初眠是他的妻!
赵域恍然想到了徐初眠那夜的梦呓。
原来叫的是萧清岩。
……
赵域眼眶通红,他面色紧绷,突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观言大叫:“爷!”
萧清岩面容惊颤,“鹤安!”
嵩迟院里的事被压下,有会习医的暗卫,诊治出来只说赵域是气急攻心。
萧清岩:“鹤安最近遇到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