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出嫁后,被疯批权臣强取豪夺(58)
赵域微垂着眼,眼中没有温度,“为什么?”
赵域语气稀疏平常,仿佛只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前世种种在徐初眠脑中划过,她抬眼对上赵域漆黑的眸子,一时间没有出声。
赵域极力忍耐心中怒意,他眼尾发红,拔高音量,再次开口,“既然重生了……为什么不来找我?”
徐初眠眼里早没了前世的悲戚,与爱意。
她并未失态,像对待任意一个陌生人般,语气依旧平淡柔和,“赵域,还有必要吗?”
赵域目光紧紧盯着她,眼眶通红,“你什么意思?”
徐初眠四周满是赵域的气息,逼仄地她无法呼吸,徐初眠看向窗外,雨还没有停的架势,也不知道萧清岩到家没有。
见状,赵域握住徐初眠手臂,他嗓音从牙缝里逼出来,“在想萧清岩?”
相处五年,赵域清楚徐初眠的每一个神态眼神,包括她此时的无奈,厌倦……
这种认知刺痛了赵域眼眸,如一把利刃在他心口搅动。
赵域怒火中烧,面色阴沉得可怕。
“徐初眠,说话!”
徐初眠目光没有掩饰逃避,她看着赵域,眼眸中无悲无喜。
“赵域,那些事于我而言已经很遥远了,就当做一场梦吧,我有了新的生活,你……也与她双宿双栖。”
梦?
前世的那些回忆支撑着赵域走完人生后半程,在徐初眠口中,就只是轻飘飘的一个梦。
赵域喉间溢出一声轻笑,他笑声极冷。
就算是梦,他也能让徐初眠重新续上。
徐初眠从始至终都是他赵域的妻子,是与他同棺合葬的人,是他先认识徐初眠的,既然重生了,他要与初眠白头偕老。
谁都别想捣乱。
徐初眠没有错过他眼底深处的执拗与疯狂,让人心里隐隐生寒。
徐初眠盯着他,目光警告:“赵域,你别乱来。”
赵域松开她手臂,大手上抚,似有似无的触感让徐初眠浑身泛起战栗,在冰冷手指即将触上她侧颊时,徐初眠先一步挥了手。
啪的一声——
是几日前的同一个位置。
这一次,徐初眠用尽了全力,“滚。”
赵域面颊浮现红意,他盯着女子紧绷的面颊,眼中情绪怒不可遏。
徐初眠快透不过气来,她后退一步,紧盯着赵域,“你要是做什么,我会告诉萧清岩。”
赵域面上浮起讥嘲,似在讽刺徐初眠的天真。
“初眠,我们打个赌,萧清岩的誓言多久会被打破?”
徐初眠不甘示弱回望,“那又如何?同他在一起,我很开心,这些是你赵域给不了我的。”
未来太长太远了,徐初眠不想再将自己困陷在过去。
赵域太阳穴鼓鼓起跳,风雨欲来,徐初眠气人的本事不减反增。
徐初眠眼神冷淡:“赵域,你走吧,我们别再见了,我不想清岩看到了误会。”
赵域指骨捏的泛白,额角青筋暴起:“你想清楚了?”
“我从未如此清醒过。”
徐初眠说完,便移开了目光,赵域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许久。
离开时,一言不发。
室内归于静。
外面雨渐渐停了。
徐初眠将窗户全部推开,寒风凉意。
如她所言,前世梦一场,赵域同赵家那些人,都与她没关系了。
第48章 兄弟反目,赵域吐血重伤昏迷
赵域离开徐家,外面观言驾着陈大夫的马车等在门口。
赵域眉眼冷冽肃容上了马车,比任何时候都还要低气压。
观言小心开口:“爷,咱们是回温居还是国公府。”
马车里,赵域怒意未歇,他闭了闭眼,沉声开口:“回国公府。”
刚一进国公府侧门,候着的小厮便来禀报,说是萧公子来了,现在人正等在嵩迟院中。
赵域嗯声,望着前方的林荫小道,神思难辨,不过短短数日,山茶花全都掉落了,草丛里隐约可见凋零了的花朵枯叶。
嵩迟院内,萧清岩等候已久。
他双手置于背后,眉目冷淡看着越来越近的赵域。
从离开徐家到如今,萧清岩基本可以想清徐初眠的异常,可他想知道原因。
兄弟妻,不可欺。
赵域他凭什么?
赵域停下步子。
两名身量相当的男子相对而立,周遭充满火药味。
气氛针锋相对,风雨欲来山欲摧。
萧清岩怒目而视,赵域神色冷倦,越过他往前而去。
萧清岩先出声:“赵域,你不打算给我个交代?”
赵域停了步子,他突地轻笑出声,漆黑的目光转而看着萧清岩。
重生以来,赵域替萧清岩谋划,妄想改变萧清岩早死的命运,他无法阻止定王造反,但他想救萧清岩一命。
可在他奔走筹划之时,萧清岩与初眠在一起了。
讽刺,暴怒充斥在赵域的脑中。
萧清岩是无辜。
那他赵域呢?
京城传赵域天赋异禀,当称君子圣人,或许手段了得,可他从来不是什么高洁之人,无论前世今生,从徐初眠出现在他的眼前开始,赵域心里就起了别的心思。
是欲,是男女之情,是赵域作为凡夫俗子仅有的,不多的挂念。
前世,初眠是他的妻子,今生,同样。
徐初眠是他的。
徐初眠的夫君只能是他。
任何人想要抢走初眠,除非从他尸体跨过去。
萧清岩也是同理。
赵域眼眸猩红,“如你所见,还想要什么交代?”
萧清岩被赵域轻飘飘的态度激怒,满目怒容,他似乎从未真正认识过赵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