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出嫁后,被疯批权臣强取豪夺(60)
最开始的温居,承担了二人太多记忆。
徐初眠如软韧的藤蔓,一切自然而然,最开始缠住赵域的身体,如今紧裹着他的心。
赵域不想让她再心生不安,不想再看她颠沛流离。
于是成婚的话顺势开口。
“初眠,等局势稳定下来,我们成婚。”
那时,徐初眠水润的眼眸瞪大,他们才相识没几个月,她从未想过二人会成婚。
徐初眠没想过,也不敢想。
她如今的身份同外室没有区别。
赵域是国公府世子爷。
而她不过孤女,若真要扯上关系,也只是赵国公府毫无血缘关系的表小姐。
“你就在温居,等我来娶你。”
后来就是远在边疆的三皇子成王回京意图夺嫡,秦王暗中经营势力,北边定王造反,等到局势稳定后,二人成婚都已是第三年的事了。
嵩迟院内是长久的沉默,夜半时分,外面又开始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赵域敛眉深目,坐在床边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们曾经那么好。
徐初眠口中的不爱,只是生了他的气。
是他后来忙于政事,疏忽了后院,初眠才对他生了怨,才提和离的。
赵域沉沉闭上眼,他如今所为只不过是将一切引回正轨。
要让他看着徐初眠与别的男子在一起,那滋味比凌迟还难受。
就算他死,徐初眠户籍上的夫君也只能是他。
观言看着赵域:“爷,那和韵院与……嫁妆……”
赵域声音极冷:“继续。”
观言:“是。”
顿了顿,观言又道:“那赵奈呢。”
这几日,赵奈还是守在徐家小院外,没有赵域的吩咐,不敢离开。
这一世,因赵域的插手,改变了定王世子的死,但谁又清楚,身处京城的萧清岩会否成为那个靶子呢。
赵域沉着脸,“暗中保护。”
观言:“是!”
萧清岩离开国公府,他没回府,而是去寻了家酒肆。
他伏在案上,周围都是空了的酒瓶。
一杯又一杯烈酒下肚。
相识多年的好兄弟,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觊觎他的心上人。
多么讽刺。
萧清岩眼眸定定望着夜幕,俊朗面容难掩愤懑与失落。
身着清凉的酒姬软趴趴来到桌边。
“公子……”
萧清岩拔出剑,“滚!”
那酒姬吓得立即跑了。
“清岩,你怎么在这?”
转头一看,竟是陈锋。
萧清岩淡淡收回眼神,陈锋拧眉,“你与徐姑娘吵架了?”
提到徐初眠,萧清岩眉间怒气淡了些。
“没有。”
陈锋眼眸微转,试探开口:“对了,陈王那还是别太过了,免得陈王狗急跳墙——”
萧清岩沉声:“陈王怎么了?”
陈锋瞪大眼,“你还不知?”
“今日御史在朝堂弹劾陈王鱼肉百姓,贪腐民脂民膏,陛下一怒,陈王都被贬为陈郡王了!如今都传遍大街小巷了!”
萧清岩眉目一顿,他忽的低低笑出声来。
搜集陈王罪证非一日一夕所为。
此事只能是赵域。
也许早在初眠入狱之前,赵域就已经在着手准备了。
赵域是何时动了歪心思。
萧清岩沉着脸,双拳紧握,眼中压抑着怒气。
陈锋意识到不对劲,暗道自己说错话。
他拧眉,不是徐掌柜,那难道是因细作一事?
陈锋是知晓萧清岩身份的。
他开口道:“那西狄细作都已认罪,与定王无关,你也别太多想了。”
萧清岩本就烦闷,细作一事,不过是临时改口而已,那人本就是定王安排进京的。
赵域的话还是影响了他。
似有无形的大山倾轧下来,萧清岩俊颜沉敛下来。
陈锋闭嘴了,拍了拍萧清岩肩膀:“走吧,我送你回去。”
萧清岩侧身睨了他一眼,“你怎么在这?”
陈锋一脸‘你现在问我是不是有点晚’的表情。
“本来出来买酒喝的。”
萧清岩起身:“不必了。”
萧清岩晃着身形,翻身上马,隐入夜色当中。
萧清岩回府,管家立即道:“二公子,下午荥阳县主来了,说是要找您有急事,您不在,老奴就让她先离开了。”
陈王被贬为郡王,那荥阳同样降了身份。
萧清岩嗯声,“以后也别让人进府。”
“是。”
萧清岩迈入书房,拿起还未雕刻完的鬼工球,继续雕刻。
这几日,每当萧清岩胡思乱想时,他就握起刻刀。
萧清岩刻得很慢,突然,那刻刀就划破了他掌心。
血滴在鬼工球上,牵扯他背部的剑伤,萧清岩靠在椅背上,沉沉闭上了眼。
第50章 即将见家长,二人拥吻
接下来的几日里,徐家小院里继续恢复给萧清岩送膳食。
偶尔是徐初眠动手,偶尔是小桃与秋雨。
徐初眠也已经知晓了那日铺子里香料的事。
即使赵域没有发现墨林香,又能隐瞒多久呢,于是徐初眠索性就将制香的事提上日程。
这日萧清岩陪她去城外买原料,这次出门还带上了沐沐。
小丫头许久没有出过京城了,看什么都新奇。
马车一路朝城外驶去。
自从那日之后,徐初眠再没有见过赵域,她面上笑容多了起来,眉眼莹润,比初见时,又娴静恬美几分。
萧清岩每日下值后,都会来徐家小院坐一会。
二人都默契没提过赵域。
萧清岩牵着徐初眠在河边散步。
不远处小桃带着沐沐正在抓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