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出嫁后,被疯批权臣强取豪夺(69)
徐初眠眼中讶异欣喜:“莫姐姐。”
莫臻闻声而来,见到徐初眠身边的男子,脸上会然一笑。
“初眠,我方才去小考那处寻你,你不在,我猜肯定是提前考完走了。”
徐初眠淡笑嗯声。
莫臻打趣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打量。
顾弦州还是一身红衣,唇红齿白面露笑意,见到徐初眠也只是淡淡点了下头。
徐初眠浅笑:“秦公子。”
萧清岩与秦之僮对视一眼,二人都曾在国公府见过面。
秦之僮若有所思收回视线,唤了声:“徐姑娘。”
萧清岩出声:“不如我们中午一起?”
莫臻应了声好,挽着徐初眠手腕进了包间。
秦之僮在萧清岩身后,蓦地听到前方低声一句:“秦公子是如何与初眠相识的?”
秦之僮:“买香料认识的,倒是巧了。”
萧清岩笑了下,“无事。”
赵域干的那些龌龊事,想必他自己也没脸让别人知道。
包间内,三名男子都是健谈之人。
莫臻与徐初眠坐在一起,席间,两名少女低头咬耳朵。
“初眠,以后每日中午咱们可以一起用饭。”
徐初眠:“好,还请莫姐姐日后多指教指教。”
……
萧清岩见状,眼中多是宠溺笑意。
秦之僮不动声色观察,独自含笑饮酒。
饭后,两名姑娘还要在附近逛逛,顾弦洲抱剑跟在后面。
萧清岩衙门里还有事,秦之僮也要回国公府,二人顺路一起离开。
二人各驾一匹马,并排着走。
秦之僮出声:“萧公子打算娶她?”
萧清岩挑眉一笑,眼中的占有欲只多不减。
“那是当然,我与初眠两情相悦,我会八抬大轿娶她进门。”
秦之僮握着缰绳的手腕发紧,“……那祝萧公子早日得偿所愿。”
萧清岩笑了笑:“你回国公府碰上鹤安了,也代我催催他,早日成家。”
秦之僮前几日隐约听闻了这兄弟二人打架的事。
不知具体情由,秦之僮谨慎地没应声。
论亲来说,赵域才是他大哥。
临到十字路口,二人各自分开。
突然,萧清岩拉住缰绳,他往后一看,秦之僮身影已经远去。
萧清岩目光远望,落在远处的宏伟府邸方向。
鹤安,别让我失望。
……
秦之僮回到国公府,他与秦若瑜住的院子靠东,院子宽敞风景好,足够兄妹二人居住。
往日兄妹俩清晨会去向国公爷与章氏问候,然后秦之僮回院子里温书,秦若瑜大多时候都在房内看书,偶尔去寻赵令窈玩,出府时多是与沈菱音一起。
他刚一进院中,蓦然听到秦若瑜房内传来轻微抽泣声。
秦之僮脚步拐弯,来到妹妹房门口。
到了冬日,门口都挂着厚厚的布帘子挡风,里面的人自然也没听到秦之僮的动静。
秦若瑜的贴身丫鬟劝慰道:“小姐,奴婢听闻世子爷喜静,嵩迟院内也只有两三个洒扫的小丫鬟,下次还是别贸然去了。”
秦若瑜声音哽咽:“我昨晚就是去折了几株梅花,大哥有必要那么凶我吗?我摔倒了都没来扶我。”
昨晚秦若瑜走少人的小路回来,生怕被别人瞧见嘲笑了去,想了一夜,秦若瑜心中还是委屈极了。
秦若瑜动了动唇:“我就想为我自己争取争取都不行么……”
外间布帘猛地一下被掀开。
秦若瑜一哆嗦。
秦之僮黑着脸立在门口,目光紧紧盯着秦若瑜,压低声音开口:
“秦若瑜,把你脑子里的水倒干净,国公爷好心让我们兄妹俩住进府,不是让你找机会攀龙附凤的。”
秦若瑜面色发白,“哥,我只是随口说说,你别生气……”
秦父去世的早,秦母又是个软弱没主见的,秦家的事多是由秦之僮做主,这几年秦之僮当哥又当爹地把秦若瑜拉扯大,他不用脑子想,都知道秦若瑜在想什么。
秦之僮逼近,“大哥是何等人物,你以为你那点心思她不清楚?等到哥哥考上功名,自会为你寻一门亲事。”
秦若瑜眼泪哗的流下,“哥哥,可我就是喜欢大哥……”
“那便忍住,世间万事,唯有活着才最重要。”
“记住我的话,胆敢再生出别的心思,我会带你离开。”
说完,秦之僮就离开了。
秦若瑜哭的更厉害了。
丫鬟安慰:“小姐,大公子说的在理,咱们还是换个人喜欢吧。”
秦若瑜捏紧帕子,她望向梳妆镜中的女子。
不,她不甘心。
-
另一边,徐初眠与莫臻在酒楼附近转了转。
那附近一条街都是吃喝玩乐的地方。
两名小姑娘正从一家首饰铺子里出来,顾弦洲跟在二人身后,蓦地他目光一定。
只见街道对面,有几人正盯着这处。
见顾弦洲视线望过来,其中一名年轻锦衣男子还朝他笑了下。
顾弦洲皱眉收回视线,他脸盲,不相熟的人从来都记不住脸。
锦衣男子冷嗤一声。
锦衣男子是当朝礼部侍郎的嫡子钱焯。
徐知远顺着钱焯的目光望过去,他眼神微顿,立即与身旁的一对夫妇对上视线。
是徐初眠?
虽然好几年未见,但徐初眠那张脸美的让人印象深刻,否则当年二房也不会要把徐初眠送去做幼妾。
徐知远温声开口:“钱公子可是瞧上了那女子?”
钱焯挑眉一笑,“莫非徐公子还有方法替我弄到手?”
还有两三月就到春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