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流产时,渣总在陪白月光度假海钓(190)
这边她设计稿还没画好,那边陆钧言的生意已经谈完了。
“我都不知道你这么热爱工作?”
陆钧言坐到了江宁旁边。
江宁心想陆钧言才是热爱工作的人吧?无时无刻不把生意放在第一位。
“别画了,放松一下。”
江宁手里的笔突然被陆钧言夺了去。
陆钧言握住她的右手。
她的右手中指上还戴着那枚小雏菊戒指——
皮特送她的那款。
陆钧言漆黑的眸子沉了沉,直接把这枚戒指摘掉了。
江宁不由紧张。
她总觉得如果此刻他们不是在飞机上,陆钧言会顺手把她这枚戒指扔出窗外。
江宁把戒指从陆钧言手里抢下来,收好。
这时,陆钧言又抓起她的左手。
江宁不明所以。
紧接着,她就看到陆钧言从西裤口袋里掏出一个礼盒。
从礼盒的大小来判断,里面装的应该是戒指。
当江宁看到陆钧言把一枚钻戒戴在她左手无名指上时,她两只眼睛瞪得滴流圆。
前一秒陆钧言可是刚向她要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后一秒怎么就把钻戒戴在她手上了?
而且还是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
江宁的胸口不禁掀起一片骚动。
她想起了三年前,陆钧言向她求婚的那一幕。
那时陆钧言也是这么霸道,不管她愿意不愿意,先为她戴上了婚戒。
那一瞬间,她感动得热泪盈眶。
江宁垂眸盯着自己左手的无名指。
上面套着一枚爆闪的大钻戒。
不是当初陆钧言向她求婚时的七克拉粉钻戒指。
现在这枚是无色钻石,公主方切割,镶嵌方式比较特殊,是镂空镶嵌,使更多光线进入钻石内部,折射出更为丰富的火彩。
这枚钻戒,比之前的粉钻婚戒更符合江宁自身的审美。
但当初心跳加速的激动之情,再也不会有了。
江宁扬起眼帘看了一眼陆钧言,看到陆钧言迷人的微笑唇似笑非笑。
她稍稍想了一下,想起来CelestiMed的创始人吉姆和他的夫人简就是白手起家,共同创建的CelestiMed,所以吉姆无论出席什么场合都会带着他的夫人简。
陆钧言之所以为她戴婚戒,应该是为了让她在CelestiMed老总面前扮演好妻子这一角色。
不过江宁不明白,CelestiMed老总又不认识她,陆钧言带任何一个女伴都可以把她介绍为妻子。
比如楚情雪。
江宁本以为这次去M国,楚情雪也会坐上陆钧言的这架专机。
上一次去参加LD珠宝时装周时,楚情雪就是如此。
但这次陆钧言没有捎上楚情雪。
这让江宁十分意外。
不过她没有问陆钧言原因。
她不想让陆钧言觉得她很在意楚情雪。
宁俊哲与付新月的婚礼自然也邀请了楚情雪,但楚情雪没有专机可以坐,只能自己一个人坐民航。
这还是第一次陆钧言出国出席重要场合,身边带的人不是她,而是江宁。
上了飞机,楚情雪入座。
她坐的是头等舱。
其他人脸上或多或少都挂着笑容,唯有她一脸猪肝色。
江宁,你也得意不了多久了……
“等到了M国……”
楚情雪把墨镜戴上,墨镜镜片足够大,却遮挡不住她脸上狰狞的笑容。
M国离A国不算太远。
数小时后,飞机降落。
第159章 盖了章的离婚证明
刚下飞机,陆钧言就接到了楚情雪打来的电话,浩浩荡荡一大群人,与楚情雪在机场大厅汇合。
表面上,楚情雪第一眼看见的人是陆钧言。
可实际上她第一眼注意到的是江宁手上的钻戒。
硕大的钻石切割成公主方,如果楚情雪判断无误应该有足足十克拉。
这种级别的钻戒陆钧言可从未送过她。
这枚戒指是戴在江宁的左手无名指上,由此可见,这是一枚婚戒。
楚情雪心知肚明,陆钧言此行来M国是为了工作。
而合作方公司CelestiMed的创始人是一对夫妻,哪怕只是为了应酬,陆钧言也应该带上自己的妻子。
而这个妻子的人选,是江宁。
所以婚戒,自然也是戴在江宁的手上。
自从网上爆出江宁是陆钧言的妻子,还被陆氏集团全平台认领后,所有人看江宁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和过去大不相同。
与此同时,所有人看她的眼神也和过去大不相同。
就像此时此刻,陆钧言的随行人员从保镖到员工,都视江宁为陆氏集团的女主人。
即便她走在陆钧言身边,陆钧言也还是离江宁更近。
“陆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机场外,CelestiMed的掌权人吉姆和简带着几名工作人员早早地等在这里为陆钧言接机。
陆钧言走过去同吉姆握了握手。
“陆总,这位是我的夫人,简。”
陆钧言与简握握手,轻描淡写地介绍道:
“这是我的妻子,江宁。”
吉姆和简的目光立即投射到江宁身上。
江宁今天穿的不是平时上班常穿的黑色女士西装,因为是要参加宁俊哲的婚礼,所以她换了身莫兰迪灰色的毛衫,外面穿了件白色的羊毛大衣,妆容清淡,整个人看起来有种端庄大方的美。
“不愧是陆总,夫人真是个大美人啊!”简忍不住称赞起江宁来。
紧接着,她注意到了楚情雪。
楚情雪一如既往穿着浅粉色套装,大衣是玫粉色的,从头到脚一身粉,像个芭比娃娃。
一开始简他们以为楚情雪有可能是陆钧言公司里的员工,但员工出差极少穿这么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