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流产时,渣总在陪白月光度假海钓(3)
醒过来时屋子里一片黑,江宁感觉肚子和下面都很不舒服,想去浴室洗洗,结果听到陆钧言在客厅里打电话。
“陆哥,嫂子喝醉了,你赶紧过来吧!”
这种时候,江宁不得不感谢袁裴是个大嗓门。
客厅里,陆钧言的身影修长挺拔,像一道闪电,微弱的灯光将他棱角分明的脸勾勒出清晰的明暗,一双黑瞳幽深得像泼墨的夜空。
江宁惊讶地发现陆钧言另一只手里居然夹着烟。
在她的印象中陆钧言是不抽烟的,至少不在家里抽。
“不是我说你,你跟嫂子这别扭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啊!现在她都回来了,也该和好了吧?”
夜里越是安静,电话那头袁裴的声音就越鲜明。
每个字江宁都听得一清二楚,一口气不由提在胸腔里。
“袁裴……”陆钧言神情严峻,目光如鹰。
“我已经结婚了。”
仿佛一针强心剂打进来,江宁松一口气。
“结婚怎么了?不能离?就那个离了你连自己都养活不了的黄脸婆,跟嫂子根本比不了。”
“可我不想离婚。”
“为什么呀?”
“因为我舍不得。”
眼眶情不自禁地湿润了,江宁差点没忍住发出声音。
陆钧言的这句话比他之前送她任何一个昂贵的礼物都让她来得感动。
结婚三年,再冷的心也能捂热了,更何况江宁从不认为自己有哪里做的不够格。
洗衣做饭操持家务,她从不懈怠。
晚上在床上也能让陆钧言满意。
江宁觉得自己的付出不白费,陆钧言对她的感情比她想象的还要深,今晚这通电话便是证明。
跳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地,江宁转身想回房了,偷听又不是什么好事,而且也没有偷听的必要了。
她爱陆钧言。
陆钧言也爱她。
“有个任劳任怨的保姆,我当然舍不得啊!”
江宁迈出去的脚瞬间焊死在地上。
“虽然我不缺这个钱,但是用心和不用心的感受是不同的。”
“而且江宁跟情雪不一样,她没什么本事,既没学历也没工作,就是个家庭主妇,整天围着锅碗瓢盆转,我爷爷喜欢她,我妈也觉得她好拿捏,我全家都满意她,我为什么要离……”
“她这个样子,适合放在家里当老婆,不需要付出太多,偶尔给点甜头就乖乖的。”
电话那头的袁裴恍然大悟,“哦我懂了,可是嫂子她……”
“给我发个地址,我现在过去。”
挂断电话后,陆钧言急匆匆地出了门。
直到听到关门声,墙后面的江宁才敢发出声音。
她在哭。
眼泪像决堤的河水,模糊了视线,恶心的感觉令她一阵阵反胃,肚子里更是疼得像刀绞。
她捂着自己的肚子艰难地蹲下来,疼出一身汗,温热的液体滴滴答答沿着大腿根往下流。
是血。
眼前陷入一片漆黑……
再睁开眼,江宁人已经躺在医院里了。
病房里没别人,只有一个护士。
“不好意思,请问我这是……”江宁一开口,声音沙哑。
“江小姐,你流产了。”
第3章 今后都不会再有孩子了
江宁在医院住了一个月,每天晚上都会做梦。
梦里,陆钧言来医院探望她,日日夜夜陪在她床边,笑着听她肚子里小宝宝的声音。
每次醒来,江宁都泪流满面。
孩子……
没了。
陆钧言也一次都没有来看望过她。
陆钧言说是去M国出差,倒是派助理小张来给她送过两次鲜花,都是粉玫瑰,还结清了医药费。
有好几次,江宁都想把花送护士,可话到嘴边又舍不得,宁可每天打喷嚏。
才怀孕两个月,人流并没有太大感觉,不过时不时地摸自己的肚子,却成了江宁的习惯。
一想到里面曾经有过一个短暂的小生命,她的鼻尖就不禁一阵发酸。
这可是她第一个孩子。
是她和她爱了整整十年的男人的亲生骨肉。
就这么没了……
江宁夜夜以泪洗面,身体恢复的不太好。不过她也不能总在医院住着,医院要求她把病房腾出来好方便收新患者。
空荡荡的病房里,江宁正准备收拾东西出院,突然来了一个陌生人。
这人眉清目秀,妆容精致,穿着芭比粉丝绒吊带包臀裙,脖子上戴了条璀璨夺目的项链——
项链江宁认得,正是袁裴发朋友圈显摆的那条高奢品牌FY全球限量的粉钻项链。
“你好,我叫楚情雪,是陆钧言的高中同学。”
对方先自报家门,江宁不由自主地揣摩这个名字。
楚情雪……拼音的第一个字母刚好是CQX。
没跑了。
见楚情雪朝她伸出手,江宁礼貌地回握。
“你好,我叫江宁,是陆钧言的妻子,你可以叫我陆太太。”
楚情雪脸上的笑容一僵。
不过看得出她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表情很快就恢复正常。
“我今天来是来跟你道歉的。”
楚情雪垂眸,楚楚可怜的表情确实能勾起人几分同情心。
“我不知道你那天去医院检查是因为怀孕了,如果我知道的话,绝不会让钧言陪我去FY的发布会……还有那天晚上我喝醉了,都怪袁裴非要给钧言打电话,我是真的没想到钧言他会来接我……结果害得你流产……都是我的错……”
楚情雪一副自责不已的样子,将手中的水果篮递给江宁。
“这是我的赔礼……你可一定要收下,否则我会过意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