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先别死:神医萌宝流放救全家(218)
便跟那人打了起来,可惜被他逃了,只撕下了这衣角碎布。”
云昭耸了耸鼻子,总觉得哪儿不对。
“怎么了?”
看着她这小动作,魏景宸忍不住发笑。
“这碎布上,有股味道!”
云昭伸长脖子,嗅了嗅碎布。
“三七,没药……这些都是治疗外伤的药,那杀手受伤了?”
魏景宸抬眸看向陆巡,陆巡却疑惑地摇了摇头。
“他动作十分矫健,丝毫不像受伤的样子。”
陆巡现在的武功虽然还不及后来那么厉害,但能被称为追魂刀的人,即便十年前也定然是个高手。
面对他也毫无破绽,此人可真是个厉害的人物。
而这样的人,却没有直接杀了魏景宸,这是为何?
“看来这人并不想杀了我,只是不想我将箱子捞上来,应当与贪赈。灾银的不是一伙人。”
听了魏景宸的话,丁言倒是奇怪了。
“这话是何意?”
“贪赈。灾银的人连官差都杀,又怎会放过我?”
魏景宸虽身手不凡,但毕竟身穿囚衣,不想让他拿走箱子,趁着他没站稳,一箭射死他不就得了?
偏生那么精准的箭术,却是用来弄断绳索。
“你的意思是,落水并非意外?方才本官问过那些落水的官差,
说是过桥时马匹受惊,四处冲撞,才会导致意外的发生。”
云昭骄傲地举起手,“丁伯伯,方才昭昭看过了,那些马是吃错了东西,
在桥上腹痛难耐,所以才会四处冲撞,但是马儿很聪明的,
不好的东西它们不会乱吃,定然是有人在饲料里动了手脚!”
马匹吃了什么,云昭当然不知道。
这些都是马告诉她的。
不过在丁言看来,她是神医的爱徒,看出马的吃食不对,定然有她的法子。
“来人!”
丁言怒火中烧,高声大喊。
官差匆匆上前,他立马吩咐:“通知附近各州府,凡是购买外伤药者,
需全部扣下,查明身份,身份可疑者,押送到苏城,听候本官发落!”
“是!”
官差领命离去,他又让人将这剩下的箱子,与桥上剩余的箱子,全数搬回苏城。
“大人,城内那么多人等着派粮,若知道只剩下区区两箱粮食,恐怕会闹出事。”
魏明德连忙将人喊住,低声道。
丁言是内阁官员,世家出身,没有真正接触过底层百姓。
更没有处理大型灾难的经验,可魏明德就不一样了。
他连忙低声道:“魏大人,不知能否借一步说话?”
看着丁言和魏明德走开,云昭便说道:“景宸哥哥,看来我们得找个地方落脚了!”
“府衙人来人往,恐怕住不下这么多人,城内乱糟糟的,我们先进城看看有没有适合的客栈。”
魏景宸跟陆巡说了一声,让他留下来保护魏明德,自己则是带着云昭回城。
看着他身上还湿着,云昭有些担忧道:“景宸哥哥,
还是先回去换件衣服吧,天气太冷了,这么湿着你会生病的!”
“好,听你的。”
魏景宸正准备带她回去,身后一直悄悄跟着的人顿时害怕起来,脚步也加快了。
就这么一瞬间,立马被魏景宸察觉。
“怎么了?”
云昭疑惑地问道。
“有人在跟踪我们。”
他不动声色地加快了速度,侧身藏在了一个巷子里。
不曾想,他们本来以为会有人经过,却等了许久也不曾看见人。
云昭疑惑地抬头看他,魏景宸也懵了。
以他的功力,不可能搞错,定然是其中出了什么问题。
“陆离哥哥人呢?”
“大概是留在府衙保护娘他们?走,我们回去看看!”
魏景宸带着她回到府衙,扫视一圈,发现陆离就站在屋顶上。
看见他回来,陆离刚想动,又看见他怀里的云昭,便又停了下来。
魏景宸当即明白,陆离有话要说。
他以换衣服为由,把云昭放了回去。
只剩他一人,陆离这才前去寻他。
“发生何事了?”
“小主子,方才那个凌家的小屁孩一直跟着你们,不过她很奇怪,
一直远远地跟着,那个距离,根本什么都听不见,仿佛是担心你会发现她。”
“原来刚才那个人是她。”
察觉他们要回府衙,所以急着在他们之前回去,从而漏了行踪。
但令他更奇怪的是,她一个五岁的孩子,竟然还知道他很容易发现有人跟踪,故意离得远一些。
难道,她知道些什么?
“路上注意一下凌家的情况,还有,传信给三哥,让他查一下这个定远侯一家,看看他们知道些什么。”
“小主子的意思是,那凌雪柔知道您的身份?”
陆离心中一惊,问道。
“即便是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恐怕也对我有所怀疑,我又没在他们面前展露过武功,
若她什么都不知道,又何必悄悄跟得那么远,分明是知道以我的功力,她根本瞒不住行踪。”
魏景宸眸色阴沉,冷声道:“若发现秘密,直接杀了。”
“可他们不是五王爷的人吗?”
陆离有些担心。
若杀了他们,会不会引起五王爷的注意?
“我们不要动手,让三哥他们动手,若在路上,就伪造成流寇,
还有,让三哥留意一下,这附近州府,无论是明面上,
还是暗地里,只要在找治疗外伤药的人,一律严查。”
“是,属下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