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先别死:神医萌宝流放救全家(63)
“多谢掌柜!”
众人将掌柜送走,看着满屋子的细心准备,心生感慨。
“这位杨大人难怪年纪轻轻,就能从草根爬到县令的位置,心细如尘,
知恩图报,更师承洛祭酒,他日说不定还能平步青云,前途不可限量!”
云昭听着大人们的分析,不自觉陷入沉思。
她记得,前世在京城中,确实有过一位大理寺少卿姓杨。
据闻此人出身草根,胆大心细,师承国子监的某位大人。
但她记得,在元启十年,这位大理寺少卿因一桩陈年旧案,激怒圣上,被判午门斩首示众。
云昭突然觉得,这个杨大人,该不会就是那个大理寺少卿吧?
所以他触怒圣上的陈年旧案,会不会就是她的王爷爹爹这桩案子?
见她不说话,许逸飞还以为她累了。
“昭昭要不要洗个热水澡再去休息?”
云昭的思绪回归,高兴地点了点头:“好呀好呀!”
许清依听见女儿累了,急忙去找人要热水。
从前许清依照顾女儿也是亲力亲为,所以她给儿子和女儿洗澡,许清依还是很熟练的。
更何况,还有知春和知冬在一旁帮忙。
云昭坐在小盆盆里,许久没人帮她洗澡,她有些害羞地缩着身体。
“这还是娘亲第一次帮昭昭洗澡。”
许清依捏了捏云昭的小脸蛋,笑道。
“其实昭昭可以自己洗澡的!”
她前世死的时候,已经有二十岁了。
现在突然要娘亲给她洗澡,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那怎么能行,昭昭可是娘亲的小宝贝,娘亲错过昭昭的前五年,
让娘亲帮昭昭多洗几次吧,等到了岭南,一切安定下来,昭昭再自己洗好不好?”
许清依说着又忍不住落泪。
她摸着云昭的小手臂,之前被定远侯打的印子已经没了。
但许清依只要想起那道触目惊心的痕迹,又忍不住难过。
她怎么能认不出自己的亲生女儿呢?
云昭抬手给许清依抹泪,认真地说道:“娘亲不哭,昭昭已经不疼了,真的!”
许清依蹭了蹭女儿的小手,心疼地问道:“他们之前可有这般欺负你?”
她没有直言,可云昭知道。
许清依这是担心,定远侯此前一直虐待她。
云昭摇了摇头,“没有呢,从前他们对我都很好,是后来知道抱错了,
才开始如此待我。许是雪儿不待见我,时而给我找麻烦,
大家都心疼她,自然会对我有所苛责,毕竟我不是亲生的。”
凌雪柔才刚回定远侯府三天,事实上凌若峰还没来得及对她做什么。
也就那天她不肯认错,打了她一下。
云昭说的这些,是前世自己选择留在侯府后,才发生的事。
云昭性子活泼,天资聪颖。
她虽年纪小,但她的聪慧,在京城的各种宴会上,众人都有所耳闻。
随着年龄增长,她更被选为公主伴读,时常出入皇宫,在各宫娘娘和宗妇面前露脸。
凌雪柔对她便越发不喜,凌若峰对她严苛,林舒静就会来劝说她。
一家三口对她总是给一巴掌,再给一颗枣。
总是对她说,她始终是罪臣之女,稍有不慎,便会给定远侯府带来灾难。
如今她拥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定远侯府。
以前她以为凌雪柔针对她,是因为从前在晋王府受了委屈,恨自己抢了家人的喜爱。
直到死前,凌雪柔说的那些话,云昭才知道,她针对自己,全然是出于妒忌。
看着云昭变了又变的神色,许清依心疼得要死。
“是娘亲不对,你舅舅常说,觉得雪儿不像我,我还以为是他多心,若娘亲早能察觉,你就不会在定远侯府受苦了!”
“娘亲,雪儿总说娘亲打她,折磨她,可是娘亲明明这么好,怎么会那样对她呢?”
云昭疑惑地歪着脑袋看她。
一旁的知春和知冬动作一愣,知冬年纪小,更是直言。
“怎么会!小小姐您可千万别听她胡说!小姐待她那般好,她怎能如此编排小姐?”
许清依满脸不可置信。
“她,真的那么说?”
云昭伸出手,知春立马用干净的布巾将她包起来,捞出木桶。
“雪儿跟我说,如果我回到晋王府,一定会被欺负死的,娘亲特别特别凶,
舅舅们在外胡作非为,时常到王府欺负她,爹爹不着家,回来就会罚她跪几个时辰!”
云昭说的这些,都是前世凌家人告诉她的。
年仅五岁的云昭,哪里能分辨出真假。
晋王出事后,京城中更是无人再敢提晋王。
云昭一边说,知春一边替她更衣,听得拳头都紧了。
“雪儿小姐也太过分了,她功课偷懒,耍滑头,小姐不过是纠正她,
可从未亏待过她!王爷罚她下跪,也是因为她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那些话说出去,可是要满门遭灾的!她竟然在小小姐面前这般胡编乱造!”
知冬也跟着生气。
“就是,难怪二公子总说,雪儿小姐不像云家的女儿!
小小年纪搬弄是非,偷懒耍滑!一看就是定远侯的崽!”
“知春,知冬,不要在昭昭面前胡说八道!”
许清依虽然生气,却也明白不能在云昭面前说太多。
知春和知冬当即低头。
“奴婢知错!”
云昭担心许清依对凌雪柔还有情义,连衣服都没穿好,便一头扎进许清依怀里。
“娘亲,昭昭好害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