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夜觉醒,八岁奶团撕圣旨救侯府(117)
李南柯......
这家伙的嘴可毒,他舔一下嘴唇会不会毒死自己?
“我是说王爷还没找到大皇子,若是我出事了,以后岂不是没人能提供消息了?”
“你在威胁我?”
“啊,不是不是。”
她摆着小手,圆溜溜的眼睛转了转,“要不这一路我占卜玩,给王爷说点趣事?”
沈琮本打算拎起她丢出去给二风,听到这话,挑了挑眉。
这个提议,似乎有点意思。
等在外面的二风伸出双臂,做好了准备接住被丢出来的李南柯。
谁知人没接到,却看到马车缓缓在雨中驶离。
二风惊得差点没把手里的雨伞摔出去。
天啊,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他家王爷竟然允许别人与他共乘一车了!
不不不,不对,暴雨天压根就没太阳啊。
马车里。
沈琮盘腿而坐,看着趴在小几对面,装模作样从荷包里掏出三枚铜钱的李南柯。
眉头微挑,示意她:“开始吧。”
李南柯哪儿会真的占卜,装模作样掷了几次铜钱,然后开始绞尽脑汁回忆有关沈煦的记忆。
说起沈煦可能在徐州会做的事,或者出现的地方。
“......大皇子在盐帮会可能会拜一个姓马的人做师父,但这位马师父为人阴狠,时常欺负他。
不过也不用担心,大皇子他命格贵重,会遇到好心人.....”
沈琮听了两句之后,身子微微挺直,收起了脸上的漫不经心。
“继续。”
对面却没了声音。
李南柯说着说着趴在了小几上,竟然睡了过去。
沈琮皱眉,点了点她的脑袋。
“李南柯,起来。”
李南柯是真的累了,这两日在庄子上跑前跑后,这会儿又是半夜,她能熬到现在,全凭一股意念。
感觉有人推自己,迷迷糊糊打了个哈欠,一把抱住了沈琮的手腕。
“娘亲,可儿好困。”
沈琮......
下一刻李南柯小身子从小几上滑落下来,跌进柔软的羊毛毯子上。
她就是翻了个身,滚到了沈琮身边,小手紧紧握着他的手腕,沉沉睡了过去。
大雨啪嗒啪嗒砸在车顶上,大风透过车窗缝隙吹进来,吹得他骨头缝都疼。
可李南柯掌心的炙热透过手腕传到身上,加上她紧紧贴在他的腿边,他几乎能感觉一股炙热的气息逐渐像他靠近。
就像是他围在火炉边取暖一样。
这种温暖的感觉让他犹豫了下,缓缓收回了已经勾起来的手。
李南柯就这样一路睡到了京城,睡进了安平侯府,却不知道整个汴京城此刻已经炸了锅!
第95章 后悔莫及
这一夜,汴京城内几乎无人安眠。
暴雨裹挟着落叶,砸在房顶上,发出巨大的“咚咚”声。
院子里的积水越来越高,甚至已经开始往屋里倒灌,不少贵人屋里都进了水。
左相府。
左相夫人坐也坐不住,站又没法站。
她的院子地势低些,屋里进来的水已经没过脚踝。
只能无奈地坐在椅子上,急切地吩咐下人用盆子往外舀水。
“夫人,院子里的水越来越高了,水根本舀不出去啊。”
管事妈妈顶着蓑衣,几乎被雨淋透了,说不出的狼狈。
左相夫人摊在椅子上,一脸懊恼。
“这是是天灾啊,院子淹了,庄子上还不知道淹成什么样呢,今年的收成指定完啦。
早知道宋氏派人来提醒天气有变的时候,就应该跟着一起收庄稼,家里也应该做些防水措施才对啊。”
左相夫人后悔极了。
左相听到这话,从里间冲出来。
“谁来提醒天气有变?我怎么不知此事?”
左相夫人目光闪躲。
“就安平侯府的世子夫人宋氏,前日她家庄子上抢收粮食,派人给咱们的庄头说了一声,说什么怕天气有变。
妾身见老爷公务繁忙,也就没和老爷提起。”
左相脸色大变,怒声斥责。
“无知妇人!你糊涂啊!这么大的事你怎能不和我说!你.....你知道这会耽误多大的事吗?”
左相夫人此刻又委屈又后悔。
“钦天监都说了天气转好,谁知道会突然下暴雨啊,谁知道那宋氏竟然猜对了......”
“蠢货!”
这是外面传来小厮的喊声。
“陛下传老爷即可进宫。”
左相怒瞪了夫人一眼,“等回来再和你算账。”
穿上蓑衣和雨鞋,急匆匆冒雨离开。
昌平侯府。
昌平侯也接到了通知,要紧急进宫。
昌平侯夫人伺候丈夫穿蓑衣,悔得肠子都青了。
“大意了,怎么就没信那宋氏的话呢?院子淹了,庄子上的庄稼也都淹了,这得损失多少银子啊。”
昌平侯眉头紧锁,盯着院子里越来越深的水,沉着脸一言不发。
心中却也十分懊恼。
礼部尚书府。
尚书夫人送走急匆匆进宫的尚书,脱掉已经湿透的鞋袜,缩在软榻上,看着外面发呆。
院子里,不少下人在冒雨挖坑,试图往外排水。
但雨势太大,泥土难挖不说,收效甚微。
尚书夫人失神喃喃:“我还笑话宋氏被野鬼附体了,这哪儿是野鬼,分明就是神仙!
我糊涂啊,怎么就没信呢?”
相比较一些人的捶足顿胸,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另外一些人家的气氛轻松许多。
信国公府。
信国公老夫人屋里支了个小炉子,锅里炒的盐粒子啪啪作响。
国公夫人亲自将炒好的盐装进袋子里,换下婆婆腿上已经凉了的盐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