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夜觉醒,八岁奶团撕圣旨救侯府(87)
安平侯抬起来的手硬生生僵到了半空中,深深吸了两口气,才将手放下。
勉强放缓了声音,“祖父去换身衣裳,你先慢慢想着。”
说罢,起身去了屏风后换衣裳。
李南柯眼珠子咕噜噜转着,捣腾着小腿儿迅速跑到不远处的桌案旁边。
祖父的书案下有个小抽屉,私印就在抽屉里放着。
平日里都是上锁的,但祖父在书房的时候,很有可能开着。
李南柯爬上椅子,看到抽屉上的锁果然开着的时候,顿时双眼一亮,暗暗念了一声老天保佑。
轻手轻脚拉开抽屉,看到里面放着两三枚印章。
快速找出祖父的私印,又从右边书架上抽了两张纸,分别盖了上去。
小心翼翼吹了吹,然后将纸对折一下塞进袖子里,再将私章放回原处。
刚把抽屉关好,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喝问。
“你在做什么?”
李南柯小手抖了一下,抓住手边的笔,转头看过去。
安平侯已经换了一身衣裳,皱眉看着她,朝着桌案走过来。
李南柯晃了晃手里的笔,笑着道:“我想起那个字了,但我不认识,想试试看能不能写出来。”
说着,她握着笔在纸上一笔一划写下两个字。
圐圙。
然后又认真看了看,点头,“没错,就是这两个字。”
安平侯愣住了。
“这是什么字?”
李南柯两手一摊。
“我也不认识啊,就是二风叔叔抄在纸上给我看了一眼,说爹爹曾经画过这样一幅画。
让我看看能不能找到,祖父你见过吗?你要是见过就帮着王爷找找。”
说罢,她麻溜地从椅子上爬下来,摆摆手。
“没其他事的话,我就先走啦。”
话音落,倒腾着小腿,哒哒哒跑出了门口。
留下安平侯一人站在桌案前,盯着纸上的两个字陷入了迷茫。
这什么字啊?
李慕那个逆子还画过这么高深的画?
若是能找到宣王想要的画作,是不是就能借此攀上宣王这层关系?
李南柯揣着两张盖了私印的纸,一路跑到贺氏住的正院。
“诺,祖母,给。”
贺氏看到纸上面盖的印章,眸光微亮。
“你祖父平日里将私章看得可紧了,你是怎么拿到的?”
李南柯凑到她跟前,低声将事情说了一遍。
“......爹爹被免职,祖父被罚了俸禄,赋闲在家,一心想攀上宣王,我就找点事情给他做。
“你啊,可真是个鬼机灵。”
“哎呀,祖母快帮我写信吧。”
贺氏年轻时曾模仿过安平侯的字迹,因此很快就写好了一封信,叫了心腹孙妈妈进来。
交代孙妈妈让她儿子亲自走一趟信阳府。
“......要快去快回,不可耽搁,更不要过多聊起侯府的事情。”
孙妈妈拿了信立刻出去安排。
李南柯又陪着贺氏说了几句话,见她面露疲态,便回了芳华院。
孙妈妈的儿子办事十分给力,第二日一早便从信阳府赶了回来。
一同带回来的还有一张加盖了信阳府大红印章的嫁妆单子。
贺氏让紫玉将嫁妆单子送过来的时候,李南柯正和宋依一起吃早饭。
经过两日的休养,宋依后背的伤已经止住了血,起卧都正常,整个人精神状态也好了不少。
李南柯让紫兰翻出了当初宋家给的嫁妆单子,把两份截然不同的嫁妆单子摆在了她面前。
“娘亲你看看这个。”
“什么?”
宋依拿起两份嫁妆单子看了又看,脸色顿时变了。
握着嫁妆单子的手颤了颤,片刻,倏然将嫁妆单子摁在了桌子上。
眼眶泛红,却没有像以前那样掉下泪来,而是泛起滔天的怒火。
她倏然起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可儿,走,跟娘亲去要回自己的嫁妆!”
第71章 怎么敢啊
连着几日都是大晴天,桂花都开得格外好,风一吹,空气中都是桂花的香甜。
八月二十四这日,太阳竟比前几日还要大。
宋家。
章氏在帮宋侍郎收拾行装。
今日一早,陛下已经批准了他去寺庙里潜心苦修的请求,还夸赞他知错能改。
陛下亲口承诺在他苦修这两个月,礼部左侍郎的位置会为他空着。
宋侍郎难受了两天的心情总算舒缓了两分,不耐烦催促章氏。
“简单收拾个包袱,带两件衣裳就行了,我是去庙里苦修的,又不是去游山玩水。
你看看你收拾的这一箱子东西,让人看到,像什么话?”
他皱眉看着被章氏塞得满满当当的箱子。
章氏小声嘀咕,“妾身还不是心疼老爷,咱们又不是真的苦修。”
“那也要做几天样子的,你就给我装两身衣裳,快点。
也住不了几天,等到赤县真的决堤后,我立了功就回来啦,前后也就七八日的功夫。”
想起过几日就能立功,解决眼前的困境,宋侍郎迫不及待。
章氏没办法,只得又把衣裳从箱子里拿出来,正收拾呢,外面小厮气喘吁吁跑进来。
“老爷夫人,快,快去门口,大姑奶奶来了。”
宋侍郎皱眉,满脸不悦。
“那个孽女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她还敢来?让她给我滚进来。”
小厮弯腰摁着腿喘着粗气,“不.....不是啊,老爷,夫人,你们快去门口看看吧。
大姑奶奶她带了很多人,外面有很多人......”
宋侍郎脸色铁青。
“很多人?那个孽女她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