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资本家小 姐随军,撩得硬汉宠上瘾(175)
整个乡间小路回荡着马护卫凄厉的叫喊声。
赵京翔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和草屑起身,长吁一口气的同时,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口中低喃,“爷?看来这货身份也不简单啊!凌欢妩,你到底身上有啥魅力,竟勾得有人不惜隐藏身份也要呆在你身边?”
他刚刚当然不是简单幼稚地想找凌欢妩告状。
只是想验证下这个假“二狗”花大价钱找记者、收买所有知青污蔑他司令爹的真实目的。
出乎意料的,这个假“二狗”居然真的只是因为喜欢凌欢妩看他不爽而已!
走过一块块排列整齐的生产队方块田,不远处便是海滩。
今晚没有月亮,四处很黑。
赵京翔在海边点燃一根烟,烟头一点猩红随着海风明明灭灭。
眼前的海水更像一块巨大的墨布,从脚下一直铺到天边。
连浪涛的轮廓都模糊不清,只能听见“哗哗”的潮声在黑暗里滚来滚去,像是谁藏在暗处喘着粗气。
赵京翔想起了儿时。
他无法像正常孩子那般会哭会笑,更无法讨父母的欢心。
所有人都说他是没有感情的怪物。
可他并不是一点都不难过不开心。
只是他笑不出来更哭不出来。
唯有弟弟会像条跟屁虫般跟在他身后,奶声奶气地喊他哥哥。
但他很讨厌这个弟弟。
因为弟弟的出生,家里人原本对他那点稀薄的亲情更没有了。
所有人都疼弟弟,把没有喜怒哀乐的他当成了怪物。
后来爷爷要报恩,要让家里的男孙入赘到凌家上门当童养夫。
当时他多希望离开那个家,换个地方生活。
原本父母和爷爷都是定的他南下去当童养夫。
但为了公平,他们还是把那个年仅五岁的小小未婚妻黑白照片摆在桌面上,装模作样地询问他们两人的意见。
可他的弟弟,那个一向什么都会让着他的弟弟,却把那个照片上只有五岁却像极了童话公主的小女孩照片抱在怀中不撒手,非要和他抢这个是个男孩都不想当的童养夫。
当晚,他就听到父母在房里唉声叹气。
他们都说南下去入赘的为什么不是大狗?
听到这些扎心的话,他并不是很难受。
再后来,他面无表情地哄骗弟弟一起南下偷偷见见那个像小公主一样的小女娃。
又在抵达云城后面无表情地将弟弟推入湖水中,独自回了家。
回家后,他学会了怎么笑,也学会了怎么哭。
家里人夸他骂他,他也学会了开心愤怒。
可他们却依旧天天捧着弟弟的照片哭,没把原本只属于弟弟的关爱,再分给他一点。
十几年过去,他万万没想到他这个弟弟不仅活得好好的,不仅当上了团长,还兜兜转转找到了他从小就心心念念的小小未婚妻。
可凭什么他能喜欢上别人,和喜欢的人相守。
而他就这么麻木地生活,爱不了别人,别人也不爱他?
赵京翔合上古井无波的眼眸,将手中的烟蒂抛进一圈圈上涌的海浪中,一如当年他毫不犹豫推弟弟进糊。
这一次,他同样不会心慈手软!
第149章 六点电台炸裂新闻
家属院。
咸腥的海风卷着潮气扑在石头墙上,把夜色里的星子都润得发黏。
周九震单手抵着斑驳的木门,指节碾过被海风蚀出细痕的木框,另一只手松松揽着凌欢妩的腰,力道不重,却让她退无可退。
“我就睡地上,让我留下呗。”
周九震声音压得低,带着海砂磨过似的微哑,呼吸拂在她额角,“后半夜要起风,我怕这门被吹跑,我得盯着。”
凌欢妩攥着门闩的手紧了紧,指腹蹭到粗糙的木头刺,耳朵都快被他灼热的气息吹到耳膜穿孔了。
这大馋小子就是故意的,把她当干瘪的气球吹了。
“现在是立功的关键时刻,许多眼睛看着,你赶紧回部队宿舍睡,我关门了!”
凌欢妩偏头躲开他的视线,立马就要关门。
“部队宿舍漏风。”周九震赶忙抵住门框,鼻尖几乎要碰到她发顶,闻着她发间晒过太阳的皂角香,喉结轻轻滚了滚,“我怕冻着,冻着了我那个空间会不会结冰啊?”
他眨着湿漉漉大眼,门被他抵得纹丝不动。
“哦哦,那你就睡地上哦。”
凌欢妩松开关门的手,示意他进来。
“真的吗?”
周九震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突然,手刚离开门板,下一秒,“啪”一声,凌欢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上了门。
门口起夜的隔壁家婶子看着呆站着委屈巴巴的周九震,捂嘴偷笑赶忙回屋跟她家那口子八卦去了……
*
接连几日。
凌欢妩带着村里有困难的村民轮流去赵京翔和赵二狗那里哭唧唧求帮助。
而那两个自说自话继承自家爷爷乐于助人的“未婚夫”,也是硬着头皮帮村民修房子的、捕渔网、劈材,给羊接生,甚至是给不认识字的村民家孩子教作业,直把原本看起来意气风发的好青年煎熬得看起来生生老了好几岁。
一周验证期的最后一日。
秦晋深照常给一户不识字的村民教他家上一年级的小崽子拼音时,他教了好几遍,那个虎头虎脑的小崽子依旧顶着个锅盖头茫然地再次拼错了音。
这下,秦晋深彻底崩溃了,捂着胸口差点脑袋一抽晕过去。
这个小崽子的拼音,他一整天已经来来回回教了几百遍了,但这小崽子就像脑袋破个洞般装不住知识,竟一个拼音都没拼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