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资本家小 姐随军,撩得硬汉宠上瘾(26)
凌欢妩从外头公共厕所提了桶水回房,隔着帘子在里头干洗擦身。
她洗得格外慢。
故意花钱收买招待所服务员说没房间,就是为了和他独处一个房间。
洗完澡出来,就见周九震坐在床沿对着镜子擦药。
只见男人后背上鼓起的肌肉处有好几道长长的疤痕。
而肩头处竟有一道巴掌长的刀痕,竟不知是刚刚在凌家打斗时什么时候留下的。
凌欢妩用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赤着脚踩在水泥地板上。
脚下粗砺的泥地触感,莫名挑动着她浑身敏感又脆弱的神经。
不管怎样,今天即便这男人无法人事,她也要搞定他,征服他,让他沉沦不知天地为何物。
今晚,她必须开辟出宽阔的空间,搬空凌家那些财产。
否则,过了今晚,明天宋瑶瑶起程后,那些财产将会尽数落入她手中。
凌欢妩只裹了一条白色浴巾,湿漉漉如海藻般的乌发搭在她光滑莹润的肩头。
她每一步都像踏在水上,柔缓又带着无限妩媚,扭动得如水蛇般的腰肢,那条浴巾好像下一秒就会因为她扭腰的动作悄然滑落。
向来耳朵灵敏的周九震听到动静,古井无波的眸子回头看了她一眼,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如平常那般平淡地转移视线,重新专心地上起药来。
凌欢妩僵在原地,看了眼狭窄木床旁梳妆镜里婀娜多姿美目盼兮的妖娆女人,难以想象这男人会连多看两眼都不会看。
自从她服下身娇体软药后,她自个每每洗澡时都感叹自己身体娇嫩柔软的程度。
以前做不来的劈叉,现在轻而易举的都能做。
甚至之前被关押在秦家时身上因为扎了密密麻麻针孔留下的一些粗糙痕迹全都消失不见。
肌肤不仅恢复最开始的光滑嫩白,更是宛如她十六岁时那般满满都是青春娇嫩的气息。
这样的尤物,这男人居然没兴趣?
凌欢妩深吸一口气,扒拉了下围得过于紧的浴巾,整个人娇娇软软地贴了上去。
“我来帮你上药吧!”
凌欢妩接过他手中的棉签和药水,冰凉的指尖轻轻覆在他背上伤口的边缘,话里满是疼惜,灼热的气息一点点喷洒在男人背上。
第22章 那把椅子看着挺结实
“不用,我自个来!”
原本淡漠的男人如临大敌,身子往旁挪了挪,和凌欢妩拉开距离。
凌欢妩拿着棉签一脸幽怨地盯着这对她避如蛇蝎的男人,嘟嘴问他,“怎么那么怕我,是怕我再咬你吗?”
周九震别过脸盯着墙角洞口处探头探脑的小老鼠,突然感觉这小老鼠竟像极了刚刚洗完澡出来在帘子后探头探脑的凌欢妩。
先前这女人在帘子后头洗澡,他想转身出去,脚却如生了根般,怎么也挪动不了半分。
后来她洗完出来,他赶忙拿起镜子棉签装作抹药很忙的样子掩饰自己的心虚。
眼神像在看镜子,实则他早就悄悄将镜子对准她,将她贼头贼脑的可爱模样尽收眼底。
“我没怕,”周九震喉结滚了滚,目光依旧落在那只即将冲出来的老鼠身上,身侧抵在床上的拳头隐忍攥起青筋暴起,“上次咬的……不是很痛。”
“哦哦,那你别躲,我帮你上上药就好。”
凌欢妩沾了点庆大霉素,蹲下身小心翼翼涂抹在他身上的伤口处,“这药上得可疼了,可惜那瓶红药水倒了。”
周九震察觉到不妙,腾地一下站起,这下一张古铜色的脸全红了,“你干嘛?”
凌欢妩拿着棉签有点手足无措,杏眼圆睁,呆萌的眼底含烟带雾委屈巴巴似要落下泪来,“我想先给你涂前面伤口,等下再给你涂后面,不行吗?”
周九震呼吸都有点不稳。
原本他以为她是要涂抹他背上的伤口,没想到她却径直蹲身去抹他小腹最尾一块肌肉上的伤口。
简直要命了!
小腹上的刺痛感不知什么时候化成一簇簇小火苗,刺啦一声蹿得老高。
特别是对面的女人只围着条浴巾,却用那种小鹿般纯粹的眼神盯着他,简直就像是一只初次化形的小狐狸精,勾人却不自知。
“我还是去外面走廊长椅上睡……”
周九震慌忙从床上捞起带血的军绿色衬衣,转头正想往外走,蓦地,身后传来嘤嘤嘤的低低啜泣声。
“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凌欢妩眼泪说来就来,一颗颗豆大的眼泪从眼角汩汩流出,声音哽咽又破碎,“你是不是也以为我被那个姓秦的疯子玷污了身体?”
“我没有,没有!”
“他以为是我推的他妹妹下楼,把我关在黑漆漆地下室里三天三夜不给我一滴水一粒米,那时我没哭。”
“我蒙着眼睛被绑在长椅上,手腕大动脉处被划开,听着像是血液滴落的声音,我没哭。”
“被一根又一根沾着辣椒水的钢针扎进皮肉里,疼得死去活来时,我也依旧咬着牙没哭。”
“可后来我被救出去时,你知道我父母是怎么说我的吗?”
“他们说你不是好端端的站在这,还得多亏他们,我才有机会结识这位港城的富商,我的亲生父母嘲讽我肯定是陪秦晋深睡了……”
“那一晚,我转身出了门,一个人在雨里走了一整晚,一边走一边嚎啕大哭,一直走到天明,我站在江边,看着江面……”
凌欢妩喉头如堵住般再也说不下去,不知不觉间早已泪流满面,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她想,肯定是他以为她不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