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资本家小 姐随军,撩得硬汉宠上瘾(272)
那处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滚动,她眼底悄悄漫开点笑意,又慢悠悠往上,终于撞进他漆黑的眼眸里。
撞着了也没移开,反而像带了点痒意的海风,在他眼底轻轻蹭。
她没说话,唇角却勾着点软边,视线又往下滑,掠过他攥得指节发白的拳头。
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再往下,停在他军裤裤脚沾着的草屑上,顿了两秒,才又慢悠悠抬回去。
这次眼里多了点促狭的光,像只偷了腥的猫。
她盯着他的眼,轻轻眨了下,长睫毛扫过下眼睑,视线顺着他的胳膊滑到两人之间的空当,指尖虚虚抬了抬,像要碰又没碰,最后落在他手腕那块磨得发亮的旧手表上。
表盘的指针在转,她的眼神却软得能浸出水,仿佛在问:“周木头,学会了吗?”
周九震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头顶涌,喉结滚了又滚,原本板着的脸瞬间热得发烫。
他想开口说句“胡闹”,却见凌欢妩又轻轻偏了偏头,眼尾那点勾人的弧度更明显。
她的视线在他脸上打了个转,从他皱着的眉,到他泛红的耳尖,最后又落回他眼里,带着点没说透的软意,才缓缓移开。
可那道视线像粘了蜜的钩子,就算移开了,余温还粘在他皮肤上,烧得他心尖发颤。
“大妞,糯米圆子……”他突然攥住她的手腕,声音哑得厉害,指腹蹭过她腕间的软肉,带着常年握枪的粗茧,却不敢用力。
凌欢妩故意挣了挣,眼底的笑意更浓:“周木头,我这是教你……”
“教什么教!”周九震没等她说完,半拉半抱把人往办公室外头带。
外头的婶子们探头探脑喊:“周营长,凌社长,你们别生气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和!”
“哦对了,你们去哪儿呀?”
第234章 白天回家磨豆腐
面对婶子们的质问,周九震头也不回,脚步又快了些,耳尖红得能滴出血,“处理家事去!”
海风还在吹,凌欢妩被他攥着手,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烫意,忍不住笑出声,“周木头,你不是说军人不搞弯弯绕吗?”
男人没说话,只是攥得更紧,把她往家属院的方向带。
哪是她教他勾人,分明是她这道黏糊糊的视线,先把他的心勾得乱成了一团麻。
家属院的木门被周九震抵上时,还带着海风的凉,可门内的空气却瞬间烧了起来。
窗外的日头正烈,金晃晃的光透过木窗棂,在地上投下格格不入的亮纹,像被揉碎的热浪,裹着屋里的人不肯散。
凌欢妩后背抵着门板,刚要开口,就被他攥着腰往怀里带。
他掌心的粗茧蹭过她还泛潮的衣料,烫得她轻轻颤了颤,视线不由自主飘向窗外。
院角那棵老榕树的叶子被晒得蔫蔫的,风一吹却猛地晃了晃,影子在窗纸上扫过,像极了他落在她颈间的呼吸,急得发颤。
桌上的搪瓷缸还剩半杯凉茶,是刚刚周九震嗓子冒烟喝剩下的。
水珠顺着搪瓷缸沿往下滴,砸在桌面上,晕开小小的湿痕,又很快被屋里的热意烘得只剩一点印子。
吻落下来时,带着点海风的咸和阳光的烫。
她攥着他军装的衣襟,指腹蹭过那颗被她盯过的铜扣,听见他哑着声在她耳边说:“以后,不许教别人……”
窗外的日头更烈了,晒得屋檐下的晾衣绳都绷得紧紧的。
她早上晾的碎花帕子被风吹得贴在半开的木窗上,像片软乎乎的云。
周九震把她往床边带时,脚步带起的风掀动了床尾的军毯,边角扫过她的脚踝,痒得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却被他更紧地扣住腰。
阳光透过半开的窗户闯进来,落在他线条紧绷的背上,把他肩颈处的旧疤照得清晰。
那是周九震以前说演习时留的,凌欢妩指尖轻轻碰了碰,就被他攥住手按在床头。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像夏日院外被晒得嗡嗡叫的蝉,撞得人心尖发颤。
窗外的榕树叶子又晃了晃,这次晃得厉害,连带着地上的光影都乱了,和屋里交缠的身影叠在一起,分不清是光在动,还是人心在晃。
凌欢妩靠在他怀里,听见院外传来邻居家孩子追着喊“好热”的声音,才发现自己额角的汗都蹭在了他军装上。
直到今天她才意识到,冬天已过,春暖花开大季节即将来临。
周九震伸手擦她鬓边的汗,指腹的茧蹭得她有点痒。
窗外的日头还挂得老高,晒得屋里的空气都暖融融的,像他裹着她的怀抱,密不透风。
大白天的,要是被人知道肯定得丢死人!
凌欢妩骂骂咧咧起来就去找鞋子,谁知,刚起来就脚下一软,要跌到地上。
幸亏周九震手疾眼快重新将她捞到他怀里,她才不至于狼狈得等下没法出去见人……
家属院门口。
秦芝芝顶着一身假肌肉举步维艰出现在家属院里。
刚刚那些个合作社的老阿姨喊她来找凌欢妩要衣服袖口的准确尺寸。
她只得又当个哑巴不情不愿过来。
打听了下哪间屋子是那两口子的,她正想敲门,就见门口挂着个木牌子,上面写着,“儿媳妇,回来把衣服洗了,饭做了,做媳妇就得能干!”
秦芝芝不禁咋舌,这凌欢妩新婆婆当真不是个善茬。
她想着木牌还在,兴许凌欢妩压根没回来,转身就要走时,屋里传来不小的动静。
这声音,好像各种家具在打架。
秦芝芝心下疑惑,绕了一大圈来到屋旁的窗户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