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资本家小 姐随军,撩得硬汉宠上瘾(300)
他为了救凌欢妩,宁愿自己去死,也不肯成为救凌欢妩的绊脚石。
甚至最后,他将三个孩子也拜托给两人,也不肯提一嘴让她好好照顾孩子。
滔天的愤怒和悲恸席卷而来,将她整个人紧紧裹挟。
眼泪一滴滴滑落,她却拿着信纸缓缓走出满是血腥味的病房,笑着同围观的众人解释,“我家男人在和我开玩笑呢,他那么惜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死?他就是故意在信里没留下我的名字,想看我生气呢……”
她一路哭一路笑,一直走到抢救室门口。
抢救室的门打开,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朝周九震摇了摇头,轻轻吐出那几个字时,犹如五雷轰顶劈下,将原本还存着期待的宋瑶瑶最后一点精神支柱彻底劈碎。
手中那封沉甸甸的遗书从手中滑落,她疯了般推开医护人员冲进抢救室,在一个又一个人阻拦下,伸手掀开了那床盖在手术台上的白布。
周九震手中还端着半杯子水,是刚刚宋瑶瑶砸碎的暖水壶里剩余的灵泉水。
他颤抖着手将水喂到周书耀嘴边。
水沿着周书耀紧闭苍白的唇角缓缓流下,一如床上男人彻底流逝的生命。
“啊!”
宋瑶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声,一把推开周九震,疯了般去拍打手术台上的男人。
“周书耀,你怎么能死,你还没当上首富,我还没当上首富太太,你怎么能死?”
拳头一下下呀在男人已经失去体温的身体上,她干嚎着发出一声声近乎野兽的干嚎声,近乎癫狂地扯着他,想让他起来。
“你起来啊,你不能死,我不逼你做首富了,我也不做首富太太了,咱们一家子就在海岛好好生活,好不好?”
可无论她怎么捶打拉扯,一遍遍哀嚎着让他起来,床上的男人却没有再给她任何反应。
直到这一刻,宋瑶瑶这才真正意识到一件事,她两辈子以来唯一真正爱过的男人死了。
那个即便一次次对她依旧拳脚相加,她也不舍得离去的男人,真的就这么对她不留只言片语离开了她。
在众人怜悯的目光中,她抱着周书耀发出一声又一声悲怮的哀嚎声,声音里满是不甘和绝望。
“周书耀!你好狠的心啦!”
原本想来看手术进展的赵庭国和楚梅两人拨开人群,看着眼前混乱的一幕,对上呆愣愣站着的周九震猩红的双眸,震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第259章 铁鸟再快,也带不走他们
楚梅怔怔地对上小儿子怨恨的目光,心底一阵茫然。
直到周九震将那封信甩到楚梅脸上,她才后知后觉发生了什么。
“你高兴了吧,你们的二选一害死了我弟弟,害死了他,我再也没有弟弟了!”
周九震吼完最后一句话,再也忍不住捂着脸眼泪决堤,贴着墙滑坐在地泣不成声。
赵庭国眼见小儿子对老婆甩脸色,怒火蹭蹭蹭往上窜。
不明白周书耀自己想不开,关他们什么事。
他们帮忙找肾脏,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但见周九震失控痛哭,也只能强压下火气捡起地上那封遗书,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仔细看了起来。
楚梅也凑过来看信上的内容。
看到最后,两人眼底只剩下震惊。
楚梅更是脸上血色全无,来不及多想转头便跑,搭上去码头的中巴车,恨不得立马飞去弯潭岛。
*
春日的弯潭岛被晒得透亮,咸湿的海风卷着金浪拍在礁石上,连空气里都飘着海水的腥香。
晒场的粗砂被春日的日头晒得发光,几十架草绿色的直升飞机稳稳停在那儿,螺旋桨的金属外壳反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一阵广播过后。
村民们攥着竹篮、揣着烟袋,密密麻麻围在晒场边,目光全黏在飞机旁那排飞行员身上。
蓝布军装熨得笔挺,肩章在阳光下亮得耀眼,年轻的脸庞被海风刮得带着股利落劲儿。
引擎突然轰鸣起来,螺旋桨卷起的风掀动了婶子们的蓝布头巾,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惊呼,又很快被兴奋的议论盖过。
村长举着铁皮喇叭,嗓门比海浪还响,“老少爷们,婶子大娘们!这海岛去年刚过了风暴潮,屋根都给掀了!上面给咱找了新住处,前五十个愿意搬的,飞行员同志用飞机帮你们送家当过去!”
他身边的苏海婷忙着递搬迁同意书,可村民们的目光还黏在缓缓升空的直升飞机上。
“我来试试!”
才刚刚够大人腰间的大丫第一个举手。
众人看着孩子那天真无邪的模样,全都被逗得哈哈大笑。
刘大婶捂着大丫的嘴,牵着笑嘻嘻的三胞胎一同被飞行员扶着爬进机舱时,激动得连拖鞋都掉了。
飞机盘旋着掠过晒场,三胞胎扒着窗户朝下面喊,“哇哇……比摇橹快十倍!”
落地后,三胞胎丫头欢欣雀跃着还想再飞一次。
苏海婷适时露出一张笑脸,忽地她又想起自个掉了两颗门牙,抿着唇将手中的搬迁同意书递到刘婶子手中,用漏风的声音激动道,“婶子,恭喜你成为咱们搬迁第一人,你只要迁了字,咱们宋队长会一路护送您到大西北的!”
刘婶子抹了把脸,听着耳边的蛊惑声,没去接搬迁通知书,反而拉着邻居高大娘说:“这铁鸟是厉害,可咱的渔网还挂在礁石上呢,明年不定咱们海上就来鱼了,那渔网就用得上了。”
“是呢,我家那小子说明年要给我抓几头天然鲈鱼补身子呢……”
刘婶子直接无视苏海婷,过完飞机瘾便说笑着往人群后头走,直把苏海婷气得脸红脖子粗,怒气直从那两颗漏风的牙齿吭哧吭哧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