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资本家小 姐随军,撩得硬汉宠上瘾(308)
村民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快跑啊!风暴潮要来了!”
这一声呼喊,如同点燃了导火索,瞬间引发了人群的恐慌。
村民们再也顾不上战士们的阻拦,一股脑地往吊桥上挤。
原本就不宽敞的吊桥瞬间被人群挤满,木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可怕声响,绳索也被拉得紧紧的,似乎随时都会断裂。
战士们见状,急忙冲上前去,试图维持秩序,但此时的村民们已经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根本不听劝阻。
吊桥在人群的挤压下剧烈摇晃起来,桥上的人们东倒西歪,尖叫声、呼喊声此起彼伏。
有的孩子被挤倒在地,吓得哇哇大哭。
有的老人被人群冲散,与家人失去了联系。
还有的人紧紧抓住绳索,身体悬在半空中,命悬一线。
凌欢妩匆匆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么惊险的一幕。
她一眼就看到桥中央被人群挤到身子卡在吊桥平铺木板缝隙中的三丫,她大半个身子都在吊桥底下,双手死死扒着木板。
孩子臂力有限,一旦脱力就会掉入底下湍急河流中!
第266章 害死小叔子还要害大伯哥
整个山谷都回荡着大人小孩的哭喊声,眼看三丫随时就要掉下去,凌欢妩一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吊桥上放眼望去,至少有五十人,早已超出吊桥的负荷!
难以想象,吊桥要是断裂,她作为组织者将要背负多少条人命!
凌欢妩攥紧身侧的拳头,努力深呼吸让自己镇定。
她看了眼吊桥两端的构造,心下做了决定。
从空间里找到起先就准备好的药箱,重新奔回到谷边时,吊桥正像狂风里的芦苇荡般剧烈摇晃。
吊桥最外侧的刘婶子已经半个身子悬在半空,手里还死死攥着哭哑嗓子的三丫,桥板缝隙里不断往下掉着木屑,战士们嘶哑的呼喊早被人群的尖叫盖过。
凌欢妩没敢喊“别挤”。
这时候的人群早听不进劝。
目光扫过桥边那棵歪脖子老榕树,又瞥见自己药箱侧袋里那卷防汛队发的粗麻绳,心猛地定了。
“小王!借你们的登山扣!”她突然拔高声音,朝着桥那头穿军装的王警卫员喊,同时手脚麻利地把麻绳一端在榕树根部绕了三圈,打了个死结。
战士们愣神的间隙,她已经抓着麻绳另一端往吊桥冲,鞋底在湿滑的岩石上几次打滑。
冲到桥边被拥挤的人潮顶回来,凌欢妩干脆踩着旁边的礁石爬高,半个身子探到吊桥正上方:“都看我!抓着麻绳走!这绳能拉着桥!”
人群的骚动顿了顿。
凌欢妩趁机把手里的麻绳往最近的战士手里塞,又从药箱里掏出包扎用的宽布条,“家里有老人孩子的,用布条把人绑在自己身上!别让孩子离手!”
几名婶子一见是凌欢妩,全都红着眼哭了,“凌社长,你总算出来了,呜呜呜……”
凌欢妩也登时红了眼,来不及同大家伙寒暄,指着二婶子喊,“二婶子你走最前面!抓着麻绳,一步踩稳一块板!”
“刘婶,你抓住二婶子,把三丫拉上来!”
二婶子咬咬牙踏上桥,原本晃得厉害的吊桥,因为麻绳的拉扯竟稳了些。
刘婶子身子也找到平衡,赶紧将卡在吊桥木板底下的三丫拉了上来。
这下人群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刚才挤在最前面的几个汉子主动退回来,帮着战士们把麻绳往桥栏上系。
凌欢妩则守在桥尾,把被挤散的老人往队伍里护,又用布条把几个没人管的孩子分别绑在青壮年身上。
“踩中间的木板!别踩边缘!”
她一边帮一个老奶奶把裤脚扎紧,一边喊,眼尖地看见桥中间有块桥板松了,立刻冲过去扶住:“这里板松了!大家跨过去!”
突然,吊桥猛地往下一沉,最末尾的一个小伙子没站稳,整个人往谷里滑。
凌欢妩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腰带,身后两个战士也立刻扑过来帮忙。
小伙子吓得脸发白,她却没松手,反而推着他往桥上送:“别怕!跟着前面的人,抓稳麻绳!”
雷声还在头顶炸响,远处已经能听见海浪拍岸的轰鸣声,但吊桥上的队伍渐渐有了秩序。
有人扶老,有人携幼。
粗麻绳在吊桥两侧拉成了两道安全线。
凌欢妩背着药箱在队伍里穿梭,时而帮着调整布条的松紧,时而提醒大家避开松动的桥板,原本混乱的尖叫,慢慢变成了“慢点走”“扶着老人家”的互相叮嘱。
等最后一个人踏上对岸的平地,凌欢妩才松了口气,靠在榕树上往下滑,这才发现手心早被麻绳勒出了血痕,鞋底也磨破了个大洞。
但看着桥那头互相搀扶着清点人数的村民,还有战士们冲她投来的感激目光,她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从药箱里掏出碘酒,先朝着被救的小伙子走了过去。
碘酒刚擦上小伙子的胳膊,身后就传来一声暴喝声响。“凌欢妩你没男人会死吗?还在勾搭男人,你把我儿子弄哪儿去了?”
愤怒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惊得过桥的所有人都原地跳了一跳向后看去。
只见楚梅扶着吊桥大步走来,眼睛对着凌欢妩像是要喷出怒火来。
而她的身后还跟着刚刚在墓地昏倒的苏海婷几人,以及孙队长和郝政委一群人。
凌欢妩手中的棉签掉落在地,想要重新戴好头巾已经来不及了。
楚梅三两步就走过吊桥,冲到凌欢妩身前就想去暴力拉扯她,却被一众婶子们隔离开来,护在凌欢妩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