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资本家小 姐随军,撩得硬汉宠上瘾(65)
至于二丫的双脚麻痹,医生说她并不是天生的,可以针灸推拿试试,再多吃点猪蹄猪尾巴啥的,有可能会站起来。
这日,她和林小芹带着孩子们回到招待所。
前脚刚进门,就意外撞见在前台办理入住的凌父凌母,以及走路都有些颤颤巍巍的凌家二叔公和小叔公。
她心下震颤,没想到他们没钱都追到这里要钱!
不想暴露自己的位置引来麻烦,凌欢妩赶忙回了房间,连押金都没退就准备离开。
谁知,她们几人刚走到后门,就和二叔公家的大孙子撞了个正着。
凌欢妩和这位堂哥大眼瞪小眼,正不知下一步该如何时,堂哥拉着她就往大街上拽。
堂哥力气不小,凌欢妩压根没法挣脱,就这么被她拖到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林小芹和几个孩子急得不行,纷纷上来挠抓堂哥却无济于事。
凌欢妩就这么被他掼倒在地,手脚擦过街上的沙砾蹭出血来。
“大家伙快来看看,我家不要脸的妹妹居然卷走我们家的财产跟野男人私奔了,现在我们一大家子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你们快来评评理……”
堂哥的嗓门极大,这一嗓子出去,街上原本各奔东西的行人全都聚集过来,将凌欢妩他们几人团团围住。
凌欢妩摔倒在地眼前阵阵发黑,回过神来时,抬眸就见凌父凌母和二叔公小叔公几人也听到动静挤了进来。
她和这两个时隔一个多月没见面的亲身父母对上视线,他们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居高临下冷冷注视着她,任由堂哥当众编排是否诋毁她。
“我家最小的弟弟才六岁啊,她却丧尽天良一个钢镚都不给我们留,我弟现在都饿得皮包骨头晕过去几次了,你们看,她自个生的孩子吃得有多好,穿得有多好!”
堂哥指向角落里正一人一根糖葫芦的二丫、三丫和林小弟,眼底的怨愤就要溢出来,好像他们三个真正就是凌欢妩生的崽,卷走了他家的所有财产。
凌欢妩气得攥紧了带血的掌心。
她没想到堂哥居然这么胡编乱造,她不过是卷走了自家的财产,居然被她说成是卷走他家财产。
还污蔑二丫三丫他们是她生的崽,简直就是造谣一张嘴,完全不管她死活。
果然街上那些不明所以的路人们,全都一脸鄙夷指着她议论纷纷。
“天啦,你看这姑娘年纪轻轻就有那么大的三个孩子,这年纪得多小就和男人勾搭上生孩子啊!”
“这男娃和女娃长得不像啊,是不是孩子爹也不是一人啊……”
几个男青年的议论不堪入耳,眼神更是下流地在凌欢妩身上来回打量。
林小芹着急冲街上人解释。
可他们哪里会听,只愿意听那些他们以为相信的事。
凌欢妩努力平复心情不去理会周遭的流言蜚语,一把拉住林小芹,眼神示意她去报公安。
林小芹这才点点头不动声色带着孩子从人群中挤了出去。
“堂哥,你带着你身后几个大儿子是在当街要饭吗?”
凌欢妩缓缓站起身来,指着刚才嘲讽她最大声的几个男青年讥笑出声。
刚刚那几个男青年气得跳脚,指着凌欢妩就破口大骂,“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怎么可能有年纪这么小的爹!”
同样,刚刚还趾高气扬的堂哥也跟炸毛的猫般反驳,“你特么眼瞎啊,胡乱造谣,我才大这群小子十来岁,怎么可能是他们爹!”
“哦哦,原来你们也知道自己眼瞎啊,我也才大孩子们十来岁,你是怎么睁着瞎眼造谣我的?”
“堂哥,就因为我这个月没给你们四肢健全的一家子打生活费,你们就大庭广众之下造谣我?”
凌欢妩在人群中拔高了音量质问他,登时把刚刚还嚣张至极的堂哥堵得哑口无言,涨红了脸。
周遭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倒吸一口凉气,不禁一阵恶寒。
“对啊,这姑娘年纪轻轻的,那腰细得也不像生了三个孩子的,这男的怎么当街造自己妹妹谣啊?”
“那小姑娘说要给她堂哥一家子转生活费是怎么回事?不会是一家子要人家小姑娘养吧?”
周遭人说的话如尖刀般一下下划到二叔公几人的脸上,让他们没脸见人。
“我们哪里需要她养,那是我们老祖宗们留下的家产,本来就是我们的……”
二叔公梗着脖子还想辩解,凌欢妩反唇相讥,“是你们的?你们还用得着当街污蔑我来博眼球,逼我给生活费吗?”
“我爷爷活着时,你们向我爷爷乞讨生活,如今贪心不足还惦记上我爷爷财产了,你们就是寄生虫!”
说着,她又看向一副失望透顶表情对她怒目而视的凌父凌母,“你们也是寄生虫,没了爷爷的财产,你们就只能带着他们在街上乞讨!”
这几句难听至极的话犹如重磅炸弹,直接惹恼了凌父凌母和两个叔公。
二叔公被“寄生虫”三个字气得手脚哆嗦,扬手就给了凌欢妩一巴掌。
而凌欢妩等的就是这一巴掌。
她假装被他扇倒在地,额头撞上身后的墙。
凌父凌母也气狠了,被亲闺女指着额头骂是寄生虫,简直奇耻大辱。
他们几人围了上去,对着凌欢妩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凌欢妩抱着头,顺势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捏爆刚才买来打算给孩子补身体的一袋子未凝固的猪血敷额头上。
她眼角瞥见林小芹带着孩子们赶回来,身后还跟着几名公安时才松一口气。
“公安来了,快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