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嫡女一回京,全府气吐三升血(123)
她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带着小心翼翼的劝阻:“殿下息怒!那谢桑宁…如今是陛下亲封的嘉宁县主,她父亲…更是手握重兵的镇国将军。”
“直接请她…怕是不妥啊殿下!更何况,您还在禁足期间,若被陛下知晓…”
“不妥?!”裴明月猛地打断她,声音尖厉刺耳,带着癫狂,“本宫堂堂公主,请她一个臣女过府叙话,那是抬举她!不妥?!有什么不妥?!”
她死死盯着白青,一步一步逼近:“白青,你是不是也被那个贱人收买了?嗯?敢替她说话?!”
“奴婢不敢!奴婢万万不敢!”
白青吓得噗通跪倒在地,碎瓷片瞬间刺破膝盖,带来疼痛,她却不敢动分毫,额头触地,声音带着哭腔,“奴婢只是…只是担心殿下!”
“那谢桑宁身边婢女身手了得,上次长街之事便是明证!贸然去请,万一…万一不成,反着了她的道…她若拿着此事去陛下面前告上一状…陛下正在气头上,殿下您…您已经受了罚,若是再…”
白青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公主如今是在禁足!
再惹事,陛下会怎么想?
帝王之怒,谁敢承受?
就算是最宠爱的女儿,在江山稳固、西北兵权这等利益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可惜,愤怒早就烧光了裴明月最后一丝理智。
她只觉得白青字字句句都在替谢桑宁开脱,都在忤逆她!
那股被压抑已久,作为天之骄女的戾气彻底爆发!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白青脸上!
力道之大,直接将她打得歪倒在地,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放肆!”裴明月指着白青,“你再敢多言一句,本宫立刻拔了你的舌头!滚一边去!”
“都给本宫听好了!立刻!马上!去镇国将军府!把谢桑宁给本宫请来!她若识相,乖乖跟你们走便罢!若敢推三阻四…哼!”
她发出一声狞笑,“就给本宫绑过来!出了什么事,本宫担着!本宫倒要看看,到底是本宫在父皇心中重要,还是谢桑宁这贱人重要!”
宫女们看着裴明月那张写满疯狂的脸,立马领命退下。
白青捂着脸颊,蜷缩在地上,看着那几个仓皇离去的背影,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弥漫开来,冻彻骨髓。
公主这是要把自己彻底作死…
镇国将军府,瑞雪楼。
谢桑宁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正对着棋盘凝神。
如冬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低声道:“小姐,公主府的人来了,说是奉二公主之命,请小姐过府一叙。”
“叙话?”
谢桑宁唇角勾起笑,指尖的棋子轻轻落在棋盘一角,“黄鼠狼给鸡拜年,能安什么好心?”
裴明月被禁足憋疯了吧?居然想出这么个蠢招?
她放下棋子,拿起旁边温热的帕子擦了擦手:“去告诉她们,我今日身子不爽利,怕过了病气给公主殿下,实在不便前往。待身子好些了,自当登门谢罪。”
如冬领命退下。
将军府门房处。
领头的宫女穿着公主府二等宫女的服饰,脸上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倨傲。
听到门房转达的因病婉拒,她脸上的假笑瞬间挂不住了。
“病了?”
宫女尖细的声音拔高,带着明显的不信,“这么巧?公主殿下召见,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嘉宁县主倒是架子大得很!一句‘身子不爽利’就想推拒?莫不是看不起我们公主殿下?”
门房皱紧眉头,正要反驳。
另一个宫女阴阳怪气地接口道:“姐姐,我看县主不是身子不爽利吧?怎么?封了个县主,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连公主的面子都敢驳?”
她们得了裴明月必要时可以强硬的暗示,又想着县主再大也大不过公主,便存了几分轻视和威吓的心思。
几人仗着公主府的势,竟不顾阻拦,强行闯进了前院。
为首那宫女更是对着闻讯赶来的管事趾高气扬:“我们奉的是公主殿下的旨意!今日无论如何也要请到县主!县主若实在病得走不动路...”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们姐妹几个不嫌麻烦,抬也能把县主抬去公主府!”
今日若是不带回谢桑宁,死的就是她们。
三个宫女交换了一个眼神,越过管事,朝着通往内院的垂花门冲去!
她们的目标很明确——直接冲进瑞雪楼,把人强行带走!
“放肆!”
管事又惊又怒,厉声呵斥,却已阻拦不及!
就在那三个宫女的手即将碰到垂花门帘的瞬间——
一道青灰色的身影如同鬼魅出现在门前!
正是如冬!
她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身形微微一动。
“嘭!嘭!嘭!”三声闷响!
没人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只看见冲在最前面的三个宫女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身体以一种诡异的姿势猛地倒飞出去!狠狠摔在院子中央的青石板地上!发出凄厉的惨叫!
一个捂着扭曲变形的手臂哀嚎,一个抱着蜷缩起来的腿打滚,还有一个直接摔懵了,半天没爬起来!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剩下的几个宫女吓得魂飞魄散,如同被施了定身术般僵在原地,脸色惨白,惊恐地看着门边那个如同煞神的青衣婢女!
如冬面无表情地收回手,仿佛刚才只是掸了掸灰尘。
她的目光冰冷,扫过地上哀嚎的宫女和那几个吓傻的同伴:
“擅闯将军府内宅,意图对嘉宁县主不轨,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