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嫡女一回京,全府气吐三升血(180)
“不!爹!救我!我不要坐牢!”顾珍珠凄厉地哭喊起来,此刻她才真正明白,自己闯下了弥天大祸!她爹救不了她了!
顾德兴也彻底瘫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有满眼的绝望。
看着这对父女被拖走,围观的百姓终于忍不住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欢呼!
“抓得好!”
“老天有眼啊!”
“谢谢县主!谢谢青天大老爷为民除害啊!”
谢桑宁没有理会欢呼,目光转向依旧跪在地上发抖的张海:“张海。”
“下…下官在!”张海一哆嗦。
“你身为江南知府,治下如此混乱不堪,罪责难逃!”谢桑宁声音冰冷,“本县主限你三个时辰之内,写好你的述职报告!把你这些年是如何治理江南的,这离谱的入城费、飞涨的物价、顾家之流为何能横行无忌,都给我一五一十、清清楚楚地写明白!不得有丝毫隐瞒!”
她看了一眼如冬:“你亲自带一队人,拿着他的述职报告,快马加鞭,以林太傅的名义,直送京城,交给谢集呈交御前!请陛下圣裁!”
“是!”
张海听到以林太傅名义直送御前,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谢桑宁愿意管到这里,还真不是因为为国为民,若不是那顾珍珠嚣张跋扈,辱骂外曾祖,她也不会出手,更不会帮皇帝解决这个麻烦。
她虽是这么想的,但百姓们不知道啊!在百姓心中,谢桑宁就像那天上来的神女,已经有胆子大的来问谢桑宁的封号了,她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人,自然默认手下告诉这些百姓,她就是嘉宁县主,谢桑宁。
这些人就该记住她的恩。
第152章 西寒之行
经过顾德兴父女那档子糟心事,林家众人对江南人间天堂的滤镜算是彻底碎了。
什么小桥流水,什么画舫游船,底下全是盘剥百姓的烂泥!
游玩的心情是半点不剩了。
但谢桑宁还是带他们在几个最出名的景点匆匆转了一圈。
站在烟雨迷蒙的湖边,看着精致的园林,林家小辈们只觉得索然无味。
林子渊看着湖边一个愁眉苦脸卖莲蓬的老汉,又想起那五十文一个的馒头,只觉得这江南美景都蒙上了一层灰。
“走吧,没什么好看的。”
第二天,车队便毫不留恋地离开了江南府城,直奔此行的最终目的地——西寒。
路上,林子渊扒着车窗,看着外面渐渐变得有些荒凉的景色,忍不住问谢桑宁:“表姐,西寒…跟江南比,到底怎么样啊?真的…比江南还好吗?”
他实在想象不出,那个传说中鸟不拉屎的流放之地,能好到哪里去。
江南已经让他失望了。
谢桑宁正闭目养神,闻言眼皮都没抬,只淡淡吐出几个字:“江南?不值一提。”
不值一提?!
这四个字像一颗小石子,在林家众人心里激起了涟漪!
连江南这样的地方在表姐眼里都不值一提?那西寒,得是什么神仙地方?!
原本被江南之行败坏的兴致瞬间被点燃!几个小辈更是抓耳挠腮,恨不得立刻给马车插上翅膀,直接飞到西寒去!
早在他们出发的前一天,谢桑宁便派出了最快的信使,带着她的亲笔信,快马加鞭赶往西寒县衙,告知县令屈之年他们抵达的大致日期。
然而,通往西寒的路,并非坦途。
离开江南地界,进入相对荒僻的区域后,危险便如影随形。
短短几日,车队便遭遇了不止一波不速之客。
他们穿着黑衣,蒙着面,训练有素,目标指谢桑宁的车驾!
但每一次,这些杀手都未能掀起任何波澜。
谢桑宁的护卫们如同杀戮机器。
陈锋带领的明卫暗桩配合无间,在杀手们还未靠近车队时,战斗便已结束。
没有喊杀震天,只有短促的兵刃交击声、闷哼和倒地声。
战斗结束得极快,尸体被迅速拖走掩埋,血迹被黄沙尘土掩盖,空气中只留下淡淡的血腥味,很快也被风吹散。
林家众人对此一无所知,他们或在车内休息,或欣赏着与金陵迥异的风光,只觉得一路颇为平静。
只有林嘱老爷子,偶尔会在停车休整时,敏锐地察觉到护卫们身上那尚未完全散去的凛冽杀气,以及空气中若有似无的淡淡锈腥味。
一次短暂的休息后,林嘱拄着拐杖走到谢桑宁身边,低声道:“丫头,路上…不太平?”
谢桑宁拍了拍手上的灰:“外曾祖放心,不过是些躲在阴沟里不敢见光的老鼠,想给我添点堵。已经清理干净了。”
她语气轻松得像在说碾死了几只蚂蚁。
林嘱深深看了她一眼,心中震动。
他之前虽然知道谢桑宁手下能人不少,但此刻才真正意识到,她掌控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
这些能在无声无息间解决掉数批杀手的护卫,绝非普通家丁护院可比!
这丫头在西寒这些年,绝不仅仅是搞了民生建设那么简单!
谢桑宁几乎不用想就知道这些杀手是谁派来的。
皇帝裴琰此刻比谁都怕谢桑宁死,她死了,谢震霆必然搅得大庆乌烟瘴气,甚至可能被虎视眈眈的邻国趁虚而入。
在深宫之中,视谢桑宁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并且最想阻止她安然抵达西寒的,只有那位二公主裴明月了。
一日后,又一次刺杀被悄无声息地解决在数里之外。
护卫们正熟练而快速地处理现场,掩埋尸体。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