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嫡女一回京,全府气吐三升血(241)
谢桑宁看着沙盘上元阳城的位置:“传令!”
“西寒卫第一、第二、第三陷阵营,即刻集结!”
“命工造营,将雷火秘密装运,随军出发!由隐白亲自押送,负责使用指导!”
隐白对引信控制把握更精准,在研究雷火之后,他就死皮赖脸的呆在了工造营。
“命屈县令,调集所有运力,准备接收元阳城物资!西寒卫强弩营轻骑斥候营,随本小姐中军行动!”
“传信诸葛先生,谢家军部分军队按预定方案,向元阳以东五十里狼丘山秘密集结!截断元阳一切东逃求援之路!”
一道道命令开始无声却又高效地高速运转起来!目标直指元阳!
——
朔风呼啸。
元阳城高大的城墙在阳光下泛着金黄色。
城楼上,守军穿着棉甲,缩着脖子,无精打采地巡视着。
年关将近,守将张魁的心思早已飞到了金陵城里的酒宴和歌姬身上。
城外的官道上,一支庞大的“商队”正浩浩荡荡地接近元阳城。
数十辆大车,满载着鼓鼓囊囊的货物,覆盖着厚厚的油布。
车辕旁,跟着许多衣着朴素、风尘仆仆的伙计和护卫。
这正是计划的核心一环。
利用元阳守军对商队的习以为常和贪婪,将最精锐的陷阵营和关键的操作手神不知鬼不觉地送进元阳城!
“站住!干什么的?”
城门口的守军懒洋洋地拦住车队。
领头的商队管事立刻堆上谄媚的笑容,小跑上前,熟练地塞过去几块沉甸甸的银饼:“军爷辛苦!咱们是北边来的商队,给城里富贵老爷们送点山货皮毛,还有年礼…”
说着,又悄悄递过去一个小锦囊,里面装着几颗品相极佳的珍珠。
守军头目掂了掂银饼和珍珠,脸上露出贪婪的笑意:“嗯,懂事!北边来的啊…行吧,检查一下,没问题就进去吧!”
所谓的检查,无非是装模作样地掀开几辆车的油布一角,看到确实是皮毛山货,便挥挥手放行了。
谁也没留意到油布下蜷缩着的紧握刀兵的士兵。
当日深夜。
元阳城内,灯火稀疏。
将军府内依旧丝竹隐隐,张魁搂着新纳的小妾,喝得醉醺醺。
突然!
轰!轰!轰!轰!轰!
连续五声震耳欲聋、仿佛天崩地裂般的恐怖巨响,毫无征兆地从元阳城四面城门方向同时炸响!
那声音是如此巨大、如此狂暴,瞬间撕碎了元阳城寂静的夜空!
整个城池如同被巨人狠狠跺了几脚,地面剧烈摇晃!
将军府的酒杯碗碟噼里啪啦碎了一地!所有人都被这从未听闻过的恐怖巨响震懵了!
“怎么回事?!打雷了?!地龙翻身了?!”
张魁吓得酒醒了大半,一把推开小妾,惊恐地喊道。
第203章 元阳
“将军!不好了!城…城门!城门炸了!!”
一个亲兵连滚爬爬地冲进来,脸白得像鬼,声音都变了调,“西…西寒军!杀进来了!!”
张魁如遭雷击!
他连滚爬爬地冲到窗边,推开窗户。
眼前的景象让他魂飞魄散!
城南门方向,原本高大坚固的城门连同小半边城墙,竟然消失了,只留下一个巨大豁口!
碎石断木燃烧着火焰,冒着滚滚浓烟!
火光映照下,无数穿着黑色战甲的士兵,正踏着废墟,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汹涌而入!
喊杀声震天动地!
城东门、西门、北门方向,同样火光冲天,巨响过后,城门无不洞开!无数黑影正疯狂涌入!
谢桑宁利用商队潜入的精锐和早已埋伏在城外的西寒卫主力,在约定的深夜时分,同时引爆了商队秘密安装在四座城门内侧的雷火。
她研制的雷火,其威力远超这个时代守城者的想象!
厚重的城门和坚固的砖石在它面前如同纸片般脆弱!
巨大的爆炸不仅瞬间摧毁了防御工事,其产生的恐怖冲击波和声浪,更是第一时间将城门附近的守军震死震晕了大半!
侥幸活下来的也被这宛如天罚的景象吓得肝胆俱裂,斗志全无!
“杀!”
“降者不杀!”
“跪地弃械者免死!”
震天的喊杀声伴随着沉闷的铁蹄声从四个方向席卷全城!
西寒卫的士兵训练有素,入城后并不急于巷战,而是以百人队为单位,沿着主干道,以最快的速度扑向城内几个关键节点:军营、武库、粮仓、以及最重要的——将军府!
爆炸就是总攻的信号。
城内的驻军大部分还在营房里睡觉,突如其来的恐怖爆炸和震天的喊杀声让他们彻底懵了!
许多人衣衫不整地冲出营房,看到的是火光冲天的景象,听到的是四面八方传来恐慌的呼喊。
斗志?抵抗?
在雷火那毁天灭地的威力和西寒卫如同神兵天降般的攻势面前,早已荡然无存!
从军营里冲出来的士兵如同没头的苍蝇,有的想抵抗,瞬间就被汹涌而来的黑色浪潮淹没;有的想逃,却发现所有退路都已被堵死;更多的则是在军官带头后,选择了跪地投降。
将军府。
张魁吓得魂飞魄散,在亲兵的护卫下,仓皇地想要从后门逃走。
刚冲到后院门口,就看见一队全身浴血、杀气腾腾的黑甲士兵已经堵在了那里!
领头的是一个面容冷峻、手持滴血长刀的年轻将领!
“张魁!哪里走!”
“饶…饶命!我投降!我投降!”张魁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痛哭流涕地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