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萌崽:皇城毛茸茸全是我线人(78)
门外传来一阵欢庆的唢呐声,似乎是三皇子把皇妃迎接回来了。
很快便有宫人推门进来取帝后画像。
俩小孩也跟着去到正厅,喜堂装饰得华丽喜庆,人声鼎沸,热闹极了。
这对新人正在礼部的唱和下,行着跪拜礼。
谢绵绵拉着七皇子也混进去看,小孩的视线范围低,能看见大人不易察觉的地方。
小孩发现三皇子会不耐地扯着红绸,把林若雪拉过来,而林若雪又会在红绸的遮掩下,狠狠掐着三皇子。
谢绵绵乐得笑弯了眼,忙拍着七皇子让他去看。
七皇子敷衍地望了那对新人一眼,便低头看着小孩的发髻,以及那只簪子。
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不愧是本宫,手艺真好。
礼毕,林若雪被送进婚房,婚宴开始了。
谢绵绵无事一身轻,哒哒哒地跑到谢家人身边,亲昵地搂着温舒晚。
“大嫂,绵绵要吃那个,啊。”小孩张大嘴,像雏鸟一般等着被投喂。
温舒晚宠溺地夹了小筷箸,托着小孩的下巴,轻轻送进了贪吃的嘴里。
男席那边传来一阵喧哗,原来是三皇子过去了,席上的人纷纷站起来,说着恭维祝福的话。
温舒晚看见谢临渊仰头闷了一杯酒,微微蹙眉,听闻这次席上都是烈酒,还好自己出门前早已让人备好了解酒汤。
“大嫂,绵绵还要吃。”
小孩恃宠而骄,享受着美人嫂嫂的投喂,只感觉嘴里的饭菜更美味了。
这时,一个小宫女经过温舒晚,在她怀里落下了一个纸条。
温舒晚抬起头去看,却发现那人已经走远了,她疑惑地展开纸条。
看见上面的文字,温舒晚心脏咯噔一跳,她不可置信地闭上眼睛,晃了晃脑袋,再睁开眼。
还是那些字,字她都认得,怎么组合到一起,她就不知道纸上说的是什么呢?
什么叫,吐真剂?
第68章 吐真剂就是为了戏弄他?
纸条上说,已经把吐真剂倒进了临渊那一席的酒壶里。
这药剂无色无味甚至是无毒,哪怕就是皇宫里最厉害的太医,也无法查探出丝毫端倪。
温舒晚慌忙抬头朝谢临渊的方向望去,想提醒他千万不要喝酒,忽然脑中闪过他仰头闷酒的模样。
有问题的酒,他已经,喝了。
甚至是,一整桌的人都喝了。
温舒晚琢磨着纸条上的最后一句话:若不信,瞧好张副使,他会是最有力的证明。
张副使?他不是老爷的下属吗?怎么会帮着林若雪证明吐真剂的真伪呢?
这时,对面席间又喧哗起来。
张副使就坐在谢临渊旁边,两人正吃着酒。
一个中年男人拎着酒杯走过来,酒气上脸,肥头大耳,他单手猛地拍向张副使的肩膀,“张副使,嗝,听闻最近被令妻管得很严啊,全身上下窝囊得,连找一个铜板刮痧都没有,是不是啊!”
张副使面红耳赤地说:“胡说什么,老子身上还是有点傍身钱的,信不信?”
中年男人嘲笑地摇摇头,“啧,那有多少?”
张副使扯着嗓音,“说出来怕吓死你,足足有半两余五铜钱!”
说罢,张副使懊恼地捂住嘴,自己怎么就乖乖说出口了呢,难道酒喝多了?不应该啊,他可是千杯不醉的。
那个中年男人继续问:“哦?那这钱是如何来的?”
“当然是我每次帮同僚带东西,都偷偷报高了几铜钱……”
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的时候,张副使已经来不及把话收回去了。
遭了,他赶紧低下头捂着脸,躲躲闪闪的,不敢同席上的人对视。
场上有一个同张副使一样心慌的,那就是温舒晚。
张副使没理由会把这么不光彩的话当众说出口,他酒量极好,温舒晚是听说过了。
那现下唯一可解释的就是,这吐真剂是真的。
温舒晚忽觉浑身冰冷,像是溺回到一年前那个窒息的湖水中,无助,绝望。
心跳一下比一下重,真的要面对那个令她梦魇的恐惧吗?
温舒晚原本以为谢临渊只是出于责任,才不得已娶了自己,就算不喜,但是婚后也过得和谐。
可,那天林若雪竟告诉自己,是她插了一脚,生生拆散了一对碧人,不知真假。
温舒晚一直在逃避,不敢问,害怕听到谢临渊肯定的答复。
她真的,承受不起。
她是一个很软弱,很窝囊的人。
真的很抱歉。
“绵绵还要吃,啊~”小孩轻轻晃着温舒晚的衣袖,表示自己的嘴巴还很饿。
“好,来。”温舒晚努力扯起嘴角,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谁都不知道这温婉的女子心中,轻舟已撞大冰山。
那边,中年男人还不放过张副使,他拽着想要借尿遁的人,“别急着走啊,既然令妻如此彪悍,不知张副使心中最爱的女人是谁呢?”
一听是这等桃色八卦,场上的妇人小姐们纷纷好奇地竖起耳朵,就连男人们也投去看戏的目光。
“啪!”只见张副使拍桌而起,声音铿锵有力,“唯爱吾妻!”
声音贼大,吓得原本吵嚷的席间安静了一瞬。
那个中年男人也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个答复,干巴巴地说:“哈,是吗?”
这下是张副使硬拉着男人不让走了,他絮絮叨叨地诉说着妻子有多么好,自己到底有多爱她。
说到情深处,还抹了几把眼泪,“这些年,糟糠妻跟着我受苦了。”
这副恶心痴缠的模样,让被张副使坑了钱财的同僚都不忍心找他还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