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死风雪夜,重生真嫡女虐翻全家(607)
延帝说着此话,脸上的神情也挂着几分阴冷。
他突然抬头看向王小曹:“你说,若是这个女娘自个儿败坏了名声,小五还愿不愿意?”
王小曹想到肃王此人,心中狂汗不止。
“陛下,这个女娘的名声……好像本就早已被牵连的一塌糊涂。”
“当初换到他们家那个假千金……就因为勾引了允王殿下,他们东吟巷将军府的名声就都跟着败坏完了。”
“后来他们家又闹出那些事。”
“听说李公子还在破庙里发生过什么脏事儿,这些桩桩件件加起来,肃王殿下能不知道?”
延帝气得一把扫掉手边价值千金的砚台。
他沉黑着脸:“朕从前是防着他。”
“怕他心有筹谋,是要查当年的那件事。”
“所以他借口不愿成亲,朕也就由着他。”
“哪成想,他给自己找了这么个声名狼藉的王妃!”
“你瞧,那日把他喊回来,朕好心要给他再赐几个家世出身皆高的侧妃妾室,看他那个脸色,是摆给谁瞧的?”
“朕这回非要收拾了他不可!”
“让他知道,朕才是那个能主宰他一切的人!”
王小曹不敢说话,只能赶紧去倒了热茶来。
“陛下,您消消火。”
“肃王殿下终有一日能明白您的苦心的。”
“多给他配几个知心的人,还不是为着他好?”
“肃王殿下性子执拗,如今是还未尝过甜头呢,等有朝一日尝到了那些滋味,还能不每个都想尝尝?”
延帝听到王小曹说这话,莫名气笑了。
“你个狗东西,你也能知道什么是甜头滋味?”
王小曹卑微的弯下身去:“奴才不懂。但奴才也看得明白啊,不然那天下间的男子,怎么都喜欢妻妾成群呢?”
“还不是因为只有一个妇人,这日子总是乏味无趣的。”
延帝眯了眯眼。
“王小曹,你还是不如你师父,你的话太多了。”
王小曹吓得一个哆嗦,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陛下恕罪。奴才该打!”
王小曹这才想起,当初延帝独宠月贵妃好几年的事。
这不是暗示他也是个喜新厌旧之人吗?
王小曹只觉得悬在脖子上的脑袋都有些不稳了。
直到延帝让他滚出去,他才连忙爬走。
出来时,身上已是一身冷汗。
这边,李卿落扶着裴老夫人在宫门口遇见了青阳子,还有一个白胡子老头。
二人排场盛大,一人坐着一顶软轿,前后朝着紫宸殿的方向而去。
看见李卿落和裴老夫人也权当没有瞧见一般,目不斜视的便离开了。
等祖孙二人出了宫,上了自家马车身子便都彻底瘫软在了软垫上。
裴老夫人虽然是个习武之人,一直身强体壮,但到底年纪也不小了。
李卿落锻炼不足,站的那两个时辰几乎要耗尽了她的精气。
上车后二人各喝了一碗凉茶,才慢慢的缓过劲儿来。
等回了家,前脚刚进府里,后脚就有人喊住他们。
“老夫人——”
“县主——”
“等等。”
追上来的,竟然是个小道士。
小道士将一封信塞进李卿落手里,“县主,这是我们法师给您的信。”
“您看过就明白了。”
小道士说完撒腿就跑了,似乎生怕别人知道他来过。
法师?
难道是青阳子?
李卿落和裴老夫人赶紧跨进府里,在前院屏退了人就拆了信。
“被困宫闱,不得而出。”
只有这短短八个字,却让李卿落瞬间明白了过来。
“他说的是段容时。”
李卿落收起信,当场向裴老夫人请示:“祖母,我要去趟桂园。”
裴老夫人拉住她:“落儿,今日宫中的情形,你可看明白了?”
李卿落重重颔首。
“太后娘娘想拉拢咱们,但她未必就是好人。”
“陛下故意让咱们在烈日下站两个时辰才说不见,应该是厌恶我至极。”
“落儿都明白。”
裴老夫人:“你明白自身处境便好。”
“去吧,肃王对你的真情祖母都瞧在眼里的。”
“你为他做些事,也是应该的。”
“只是一切行事,都千万要小心再小心。”
“祖母只想要我的落儿每一次都能平平安安的回来。”
李卿落一笑:“祖母,您放心。”
李卿落说完就去叫了杀七和杀九,一起陪着自己出门了。
到了桂园后,不多时追雨就来了。
他眼见李卿落等在这里,知道瞒不住。
“姑娘,殿下那日进宫后……就被陛下给囚禁了。”
李卿落急的站起身来:“为何”
“可是发生了何事?”
追雨犹疑了一下,才老老实实说道:“那日殿内究竟发生了何事,属下也不是太清楚。”
“就隐约听见什么侧妃……妾室……”
“殿下好像争辩了几句,就被关到桂馥宫去了。并禁止踏出宫殿半步。”
桂馥宫?
李卿落心中一惊:“可是从前月贵妃住过的宫殿?”
追雨点头:“不过,如今的桂馥宫是重建后的,并非从前真正的桂馥宫。”
“殿下幼时,便是在桂馥宫出世并长至六岁,但如今说起来,那里也早已是草木皆非了。”
李卿落:“那你为何没有早些告诉我此事?”
“若不是青阳子给我递出信来,我岂非还被蒙在鼓里?”
追雨讪讪的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是殿下不许我们给姑娘透信。说姑娘需要将养身子,也不必太挂心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