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死风雪夜,重生真嫡女虐翻全家(741)
“我被关在这宁远寺二十几年,我还不能疯,不该疯吗?”
“既然月儿她非要吓唬我们,那我便坐在这里,她要杀要剐都随她意吧。”
“只要她能开心快活,我便是真的饿死在这神坛上,我也认了。”
宗政知鸢这才明白,他谢怀远虽然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但他心底最爱的始终都只有宗政清月。
她凄苦的自嘲一笑。
只是问道:“你说,你是被关在这宁远寺?”
“怀远哥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已经到了这一步,谢怀远也没什么好瞒的了。
“当年,我为了谢家,亲手将她送到那个人的床塌上。”
“而她为了保住清白,便当场大喊她要去大梁和亲,做和亲公主。”
“事后,她为了报复我,亲自向那人要了一道圣旨,要我这个谢家的嫡长子谢怀远,到这宁远寺来出家为僧。”
“生生世世不得踏出宁远寺一步。”
“她被送去大梁,而我也终生都被困在了个地方。”
“如有违逆,整个谢家满门都将因我被斩!”
“现在,你明白了?”
“她最恨的人是我。不是你宗政知鸢。”
“在她心里,你到底是她的姐姐。”
“即便你当初做过很多陷害她的事,可她对你始终留有一线余地。”
“反而是你——”
“就算她去了大梁,你也没想放过她吧?”
“我的下场是我罪有应得。”
“可你呢?宗政知鸢,今日才是你的下场吗?”
谢怀远话音刚落,梁上就掉落并展开一副幔帐。
幔帐还挂在梁上,随风飘飘扬扬。
但上面几个血红的大字,却清清楚楚地写着:只有一个人可以活着走出宁远寺。
一个人?
活着走出宁远寺?
宗政知鸢和谢怀远瞬间对视在了一起。
这幅幔帐,究竟是何时挂在上面的?
真是宗政清月的鬼魂吗?
宗政知鸢还来不及反应,谢怀远就已经跳了下来,并伸手扑向宗政知鸢。
“既然如此,你就去死吧!”
“我不想再被困此处。”
“我也想要下山。”
“我也想要重回红尘去瞧瞧。”
“我只想过正常人的生活——”
“鸢儿,你不是很爱我吗?”
“你就成全我吧。”
“我答应你,以后我会多看看长宁。”
“她是我们的女儿,我如果能回到谢家,我定会将所有的好都还到她的身上,来弥补她的。”
“让我活,让我活!”
“宗政知鸢,你去死——”
宗政知鸢的力气原本就比不上谢怀远。
她一开始虽然还在剧烈挣扎。
但是听着谢怀远说的这些话,她渐渐就停止了反抗。
就在她一张脸已经彻底涨红成了猪肝色,气息也几乎就要断绝时,一声‘母亲’突然从门口传来。
“母亲——”
长宁郡主惊慌而又不可置信地站在门口。
她的身后还有驸马和一群公主府的奴仆。
不仅如此,失踪的那十几个侍卫此刻也都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他们脸上全都是一副震惊而又不可思议的表情。
另一边也闹哄哄的。
随着‘轰——’的一声巨响。
一群人推开了侧门。
竟是一群争着向里看的百姓们!
所有人都呆愣地盯着观音殿内这一幕,霎时间,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第481章 奸情,被所有人围观!
等公主府的侍卫反应过来再将宗政知鸢救下来后,宗政知鸢已经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他们都是从哪里钻出来的?
他们不是都不见踪影了吗?
他们究竟又是怎么出现的?
他们是不是全都听见了?
他们……为什么都要用这样的眼神盯着自己?
不……这一切都不是真的,都只是她临死前的幻觉而已!
“把这个意图杀害公主的和尚抓起来!”
驸马张廷氿根本看都不看公主一眼,只是指着地上被掀开的谢怀远,然后一声怒喝。
等谢怀远还想挣扎时,已被彻彻底底按在地上不能动弹。
“天啊,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不是迦观方丈吗?”
“就是他!看样子那位贵妇人是个公主。可迦观方丈刚刚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难道是要杀了公主?”
“就是要杀了公主,你们没听见他们刚刚的说话声吗?”
“他要让她死了,他才能活!”
“我老天,那那那那,难道咱们听到的都是真的?”
“如果都是真的,这两人岂不是真有私情?可、可他不是宁远寺的住持方丈吗?这、这也太令人匪夷所思了吧?”
“呵,还不止呢!你们没听见,这宁远寺的住持方丈和公主,两人好像还生下了一个女儿,那个长宁郡主可就是他们亲生的。”
“啧啧啧,真是丢人啊。还出家人呢,真是玷污了佛门。”
“呸!不要脸!”
“那我们以前捐的香火钱,就是捐给这样一个寺庙啊?我老天,那不是都上当受骗了吗?”
“这种伤风败俗、道德败坏的住持方丈,他带领的寺庙都如此肮脏了,咱们求的神明还能灵验吗?”
“那以前咱们方圆百里的百姓,不都是被骗了?”
“天啊,我在这里可花了五十两银子了!为了祈求我儿能够高中,我把俺家里存了十几年的银两都花在了这宁远寺,结果这宁远寺的住持是个花和尚,还骗光了俺们的钱啊!”
“我就说呢,昨晚半夜这天上突然出现七彩异象,一个算命的瞎子好巧不巧的路过说这宁远寺会有大吉的事情发生,若是谁能翻越千难万阻地赶到这里,就会被福泽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