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死风雪夜,重生真嫡女虐翻全家(983)
“所以,为了你的安全,不要暴露了自己。”
阿娜尔是好言相劝,也不想他们中原人的容貌给自己带来麻烦。
李卿落却缓缓从衣袖里摸出一张人皮面具来,然后在阿娜尔震惊的目光中,平平展展地给自己戴在了脸上。
不消片刻,一个地地道道的西域女子就出现在了阿娜尔的面前。
阿娜尔惊愕得半张着嘴,“你……你这是什么法子?”
李卿落:“易容术。”
阿娜尔:“你们中原文化还真是博大精深。”
“难怪,他当年如何也不愿意留下……”
李卿落听见阿娜尔又提到师父,几乎没有犹豫地便开口问道:“这些年,你心里一直都还藏着师父吗?”
阿娜尔瞪她一眼:“年轻人,不该你问的千万别问。”
没有正面否定,那就是有了?
而师父看样子,对阿娜尔也是余情未了啊。
只可惜,他们重逢会是这种境况。
阿娜尔见她浮想联翩,撇了一下嘴道:“什么情不情的,早都不重要了。”
“亲情、爱情甚至友情,都会遭受背叛。”
“如今我的眼里只有库尔特,只有权利,还有整个乌孙。”
“所以,若是负我之人就是皇庭中的一员,即便是我亲人,我也要叫他们血债血偿!”
李卿落缓缓戴上面纱。
对阿娜尔的想法,她打心底无比赞同。
“我扮作您的侍女。”
“这段日子,我也学了一点西域话,您不用担心我完全听不懂。”
“不过,重要的地方,还是得您提点一下。”
“至于其他的,见机行事。”
阿娜尔点了点头。
李卿落则钻了出去,把南宫狄给拉了进来。
她给南宫狄也戴上了人皮面具。
一个英俊潇洒的西域中年人就出现在了阿娜尔的面前。
李卿落丢下南宫狄又将杀一和杀四喊了过来。
这次进宫,就只带了他们二人。
其他人,全部在府中待命。
她吩咐二人找时机把脸换了,都是秦陵在来的路上趁机做的。
刚刚出门前来不及更换,李卿落也特意吩咐了让他们随身带上。
进宫门前,找了个机会,杀一和杀四也就彻底变成了西域随从。
有阿娜尔的身份,他们很容易就跟着进了皇宫。
听到阿娜尔公主回来了,当今皇庭的单于也就是阿娜尔同父异母的哥哥挛鞮骨都侯立即宣见了自己这个妹妹。
皇庭的宫殿并不如楼兰的奢华精致。
但是比楼兰的皇宫却大上了十倍不止。
李卿落跟着阿娜尔进了宫殿。
只是皇庭的规矩是,要进任何宫殿,都得先脱鞋子。
这对身为汉族人的女子来说,简直是无法接受的羞耻。
好在,李卿落是个习武之人,又自幼在山野长大,光脚下河摸鱼的事小时候也没有少做。
所以也只是心里挣扎了一半,便自在地跟着脱鞋并踏入殿内。
殿内的地板铺满了地毯,而地毯竟然都是暖热的。
就这么光脚,竟也不觉得冷。
皇庭的奢靡,李卿落今日也算是体会到了。
李卿落作为婢女跟着阿娜尔上前,向西域皇庭得单于骨都侯参拜。
“阿娜尔拜见单于哥哥。”
“不知这几年哥哥过得可还安好?”
“阿娜尔许久没有来拜见哥哥,是阿娜尔的罪过。”
这些简单的西域话,李卿落都听了个明白。
而那骨都侯也快速起身过来,亲自将阿娜尔扶起。
“阿娜尔什么时候如此见外了?”
“不过你确实要常回来才是。”
“库尔特都到皇庭这么久了,你也不来将这个逆子捉回去,成何体统啊?”
“我问过他,可是你们吵架了。”
“他说你还是舍不得放开手里的大权,所以才将他逼得喘不过气来。”
“阿娜尔,哥哥知道你这些年不容易,为了皇庭的安稳当年也牺牲了自由。可是孩子大了,他是乌孙的血脉,也是自由飞在天上的鹰。”
“你不能再将他的翅膀拴住,让他体会不到一头鹰真正应该体会到的快乐啊。”
“你可明白哥哥话中的意思了?”
“今晚就在宫中用宴,吾已经传召了库尔特,你们母子俩也该见一面好好聊聊了。”
阿娜尔不动声色地谢着恩:“是,阿娜尔就听哥哥的。”
骨都侯单于还有要事,让阿娜尔自己在宫里转转,不想拜见太后和阏氏也不必去拜见。
说完就匆匆先走了。
甚至连看都没有看阿娜尔今日带进宫的婢女和侍卫都是什么人。
反正他也根本不在乎。
殿内的其它奴仆都跪趴在地上,等着阿娜尔吩咐。
阿娜尔许是觉得烦闷,起身带着李卿落又去了花园。
“别看这满园景色如此华美,实际上这宫里,也早就烂透了。犹如一坑烂泥!”
阿娜尔想到自己的母妃。
当年母妃被父王亲自杀害,却被栽赃在别的妃子身上,就只是为了让阿娜尔出嫁乌孙可以随意处置这个妃子。
直到后来阿娜尔自己反应过来,父王说的一切未必就都是真的!
他或许才是那个真正的凶手!
所以当年父王病重,阿娜尔也趁机在其中浑水摸鱼给父王下了毒。
不过一个月,父王就彻底撒手人寰去了。
然而,阿娜尔下毒的行为就真的没人察觉吗?
从那以后,大阏氏看她的眼神就总是带着一股冷意和厌恶。
而单于哥哥骨都侯的新阏氏也总是防着阿娜尔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