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小娃,搬空渣爹库房跟着外祖一家去流放(151)
景春熙暗暗称奇:是什么力量使得府兵都撤了吗?还是周伟伯伯确实搬了足够的救兵。
没有人告诉她详情,她也不想知道,外祖父他们的算计成功就算是万事大吉,战术问题她不想探讨,其他太过血腥的她不感兴趣。
景长宁醒过来的时候,又是被吓了一跳。
上一次他是开着眼睛进空间的,而且进去的都是自己的家人,虽然惊奇但还算镇定。
这一次单独睡在空荡荡的屋里,一出门就是天井,旁边还有一只打水的桶,而四周的房屋格局让他感觉莫名的熟悉,总感觉很像他们大将军府,又有点像他住过的宅子。
唯一不同的就是有一间屋子里面的药物摆放整齐,标签清楚,只是他想拿却拿不走;其余的屋子里则是一言难尽,每一间里面的东西都是乱七八糟的,放得杂乱无章,完全不像是住人的地方。
还有一间屋子锁着十几个被迷晕的黑衣人,其中有三个就是被他迷晕的,他们也不知是怎么样进来的,一个叠着一个,也不怕被压死。
一开始景长宁还以为出现了幻觉,甚至一度觉得是不是自己真的被黑衣人砍了,变成了孤魂野鬼。
但是就着木桶喝了几口和平时外甥女给他喝的口味一样的井水后,脑子清醒了不少。
再仔细将那些杂乱的东西看了一遍,他书房里的东西都被搬了进来,家具和架子床都是他用过的,就连他家娘子的嫁妆也被收进了半间屋子。
大将军府库房里的金银财宝,被这个淘气的外甥女扔进了空间也不尽快收拾,实在是暴殄天物。
往宅院的大门走还担心地东张西望,生怕自己一个男子贸然闯入神仙的地界,会在这里遇到神仙姑姑,他那会的心情是那是又希翼又担心,神仙姑姑是美貌如花还是状如老鸨?不会强留他在这里做许仙吧!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
直到走出院子,看到外面豁然开朗,再看到上一次进来时看见过的土地和小溪,还有绿油油的青菜和庄稼,心情才慢慢平复下来。
但定了定神,还是依然担心自己出不去,更是默默祈祷着外面的事顺顺利利。
景长宁出来的时候都快哭了,虽然空间里空气很好,他还是如负重释,就像深陷雾霾忽然重见了阳光。
景春熙被外祖父单独带到一间孤零零的民居,才把景长宁弄出来的,一起出来的还有那十几个黑衣杀手。
这些人丢给周伟,所有人又回了湖北大酒楼,后面的审讯有周伟他们就足够了,完全不用他们粘手。
可是景春熙觉得意犹未尽,觉得这次任务太简单了,没有她想象的那么惊心动魄,就连一丝的心惊肉跳都没有,无趣的很。完全忘自己以为三舅舅被杀的事。
周伟伯伯他们把所有杀戮的痕迹都抹平了,也不知道这件事的冤大头知道了会作何感想,应该怎么都不会怀疑到景大将军府这么十来个犯人身上吧!怎么看他们都不应该有这样的能耐才对。
景春熙心情还是有点不好,小孩子心性没得出去玩,还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好不容易争取得来的一次进城机会就这么平淡的过去了,也没能去逛一逛弋阳城,回到自己住的那间屋里,就被催着换上原本那身灰扑扑的衣服,再吃了一顿简单的饭菜,又在外祖母和两个舅母关切的目光中,坐着马车回到了驿站。
想到明天又要重复了然无趣的流放路程,才惊觉这段路真的很漫长,她现在都感觉有点腻味了。
京城已经远远离去,下一个城池路程肯定不近,而岭南还很遥远。
第140章 千牛卫
弋阳城那间四周空旷的民房里,
直到第二天早上,
被挑断了脚筋手筋的十三个黑衣人才悠悠醒来,发现被扔在冰冷的地上不知睡了多久,冷得牙齿打架、身体哆嗦,还被同伴压得发麻,不一会又是喷嚏不断。
简陋的民房也不知道废弃了多久,根本就没有地笼也没有火炕,在冰冷的地板上躺了一夜,如果不是个个体质极佳,早就躺尸鬼屋了。
“这是哪里?”
“有人吗?”
“来人啊!有人吗?”
“能不能给点吃的?”
……
他们从来没有那么狼狈过。
任你鬼哭狼嚎、求爷爷拜奶奶都没有人进来,连一个回应都没有。一个个那是又冷又饿,可是手脚又动弹不得,想爬出去门窗又都穿得严严实实,没人开门,那是插翅难逃。
周伟并不如平时那般急着提审人犯,而是躺在床上悠哉悠哉地翘着二郎腿,静听隔壁屋的动静,他跟留下来的两个护卫在隔壁屋生着火盆,困了轮流睡觉,醒了饿了就吃热锅子,生活惬意得很。
两间相连的屋子本来就不大,间隔也就一堵墙,他们稍微做了手脚,黑衣人那边完全看不到、听不着这边的动静,可他们这边可把那边的动静看得清清楚楚,里面喊的什么话也听得明明白白。
“这是什么鬼地方呀?我们不会就这么饿死冻僵在这里了吧!”
“没想到我们千牛卫的一世英名,会栽在这小小的弋阳城,真是没脸回京了。”
“回去你以为还能活命?”
“那好歹能出去讨口饭吃,不做饿死鬼呀。”
“咦!我的刀呢!”
“剑也没有了!不然我直接给自己一刀。”
……
周伟这边听得津津有味,小样,昨天一进屋,他就让护卫把这十几个人的手筋脚筋都挑了,每人身上的武器包括银子、银票都已经收入囊中,就是他们牙缝里的毒药也都处理了个一干二净,就是为了预防他们自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