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小娃,搬空渣爹库房跟着外祖一家去流放(168)
“做好了药丸总不可能放在熙姐儿身上吧?”老夫人担心地看着几个大男人,如果继续放在车上的包裹里,那些人未必会再来搜第二次,就算他们故意放松警惕引贼上钩,怕是另外那高度警戒的两三房人也可以帮他们揪出来。
“强身健体的药是就是给老夫吃的,老婆子每天记得提醒我吃就行,小北也帮催促一下。”这意思大家都懂,就是把贼人引到老将军身边来的意思。这样对老将军固然也有危险,但他想这次贼人的目标应该也只是药而已,想要杀他也没那么容易。
贼人最多认为他们带了好药,不可能想到他们随时可以生出药来,偷走了不再惦记也省心。
接下来,
“老头子,赶紧把药吃了。”
“不吃了,老夫现在身体健康得很,就是没有马车一天也可以走上几十里,别浪费了这点好药。”
~~
“老将军,你该吃药了。”
“算了,留着点以后吧,也就这一瓶了。”
“那怎么行?当时姑奶奶可说了,这药得全部吃完,以后到了岭南,再叫姑奶奶往那捎就是了。”
~~~
“小北,要不你也吃几丸?”
“还是先紧着老将军吧,你看我上次吃了几回,这腰板子硬得跟什么似的?天天赶车都不累,应该还能陪老将军个几十年。”
~~~
“祖父,您不乖哦!上次流鼻涕小团子都有好好吃药!您怎么不吃?”
“好好!祖父乖,祖父乖乖吃药。”
以前没注意到祖父到底要不要吃药的小团子,听多了这样的话也都关注了起来,每一餐都盯着祖父吃药,还自觉当起了说客。
老将军越来越不听话,老是需要人催促了才肯吃药,这样的对话经常都是出现在中午休息和晚上准备安置,还有官差们走来走去的时候。
连续三天,景春熙都有点沉不住气了,一天中午忍不住气急败坏地拉了一把陶金:“会不会不是冲着我的药来呀?”
陶金看了看拉着自己的手臂,使得他衣服上的褶皱都多了不少的那双小手,轻轻扯一下也没能挣脱:“这样不是不更好吗?做贼的不急守贼的倒是急了?
还有你每天注意一点自己的眼神,不要老盯着老将军身边那个药瓶,别被做贼的看出猫腻来。
眼神没地方放就朝着我来。”
丑丫头守贼的眼神太明显,有好几次都是被他拉走的,两个人老是拉拉扯扯,搞得四郎都觉得他别有用心,对他有点意见了。
四郎警告了他好几次,让他对熙表妹好一点,不然几兄弟就会对他拳脚相见,威胁的语气满满的,拳头也举起来了好几次。
终于到了第五天的中午,小北又假装喂老将军吃一次药后,没记得把药瓶收起来,再想起来要收拾的时候,药瓶却是不见了。
这人群里还是隐藏着高手啊,那瓶药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稍微放松晃神的时间里一下就消失无踪,待他们反应过来再前后查看时,根本就看不出是谁动了手,总之就是这么莫名其妙不见了。
大家心照不宣地没有声张,但是依然没敢放松警惕,陶金让黑子没事多往他娘那边走走,多观察周围那些人的动静,可是什么都没变,也没觉察出什么猫腻。
PS:今天家里有点事,但回来还是坚持完成了三章更新。谢谢催更!
第155章 郴州城
药品失踪后的第二天,
一大早黑子就跑过来说:“后面死了一个男人,是严县尉他们押送的犯人。”
景家人听了都有点怔愣,那些押送的犯人一般只能在自己的队伍里,不可能中途走到前面来,那就不会是偷药的人,怎么在这个时候就死了呢!
“老北,你帮我过去看看,那人昨天还活蹦乱跳的,也不像是有病的样子,怎么睡一觉起来就死了?”跑过来的是严县尉身边的一个手下,那群人就是他们看护的。
官差有令,小北自然不敢推托,这时候他也不想推,正愁没有理由往后面跑呢,由他去看个究竟最好不过。
死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口鼻干净,没有呕吐的迹象,皮肤也很白净,睡他隔壁的犯人说半夜里都没听到哼一声,人就这么不声不响走了。
不过看他死态眉头紧皱,临死前还是有点痛苦的,但是没有一丝中毒的症状。
“这人原本应该是有心疾,但是如果没受到什么大的刺激,心疾不会发作才对。”小北说出来也只是猜测,毕竟表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确实不是中了他们健体丸的毒,而能让人千里迢迢跟着来流放的路上刺杀的,除了对付大将军府的应该也没有其他人了。
回来后小北如实说了自己的猜测,让大家都觉得失望,还以为很快就可以揪出罪魁祸首了呢!没想到只是个意外。
后来经过严县尉调查,此人确实是昨天晚饭后和几个犯人起了争执,甚至还有肢体触碰,只是当时没受什么伤,但是气得满脸胀红,说不出话。所以官差们也默认了小北的诊断,以死者是受了刺激后引起的心疾复发而亡结案,同样草草埋了。
又等了两天,人群里依然没有什么异样,不说中毒而死,就是有中毒症状的人都没有。
“难道这么“好”的药,偷回去后他们都不先试试?”
真是觉得奇了怪了,他们都演得那么真了,又有景永诚这个本来要死的人,后来没睡多少天就站起来的活榜子在,说明药效是极其明显的,居然有人经得住这样的诱惑,药偷回去就藏着掖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