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小娃,搬空渣爹库房跟着外祖一家去流放(180)
连忙扯开陶金拉着她袖子的手,说:“那人是我毒死的,肮脏的老男人,我才不要看。”说完转身就想跑,这个人怎么回事?专门给她气受的吗?也不看这是什么时候?还是收拾完了赶紧走。
“你看到他们的宝贝了吗?金银财宝都不少哦。”陶金说完嘴巴哦得大大的,他太了解她了,两句话成功把景春熙利诱。
果然小姑娘的眼神变得亮晶晶的,还贼兮兮地朝他贴了过来。难怪她一路搜刮了那么多屋子,得的都是零散的碎银和小额银票,正觉得这窝山贼做得太窝囊了呢,银子票子抢不到还配做什么山贼?
景春熙逐渐逼近:“在哪里?”
陶金退后:“跟我来!”
推的还是那间屋子,那个被毒死的老男人光着膀子仰面躺在地上,两只手还做着撕扯裤头的动作,景春熙觉得真的很恶心。
陶金像是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拿起桌子旁边的烛台,经过男子的身边一脚踢了过去,那老男人的身子一下就变成了向下趴的姿势。
景春熙还是没眼看,稍稍侧过的脸被陶金看见了。
“跟我来。”
景春熙的小手又被陶金握住了,手有点冰冷但是骨节分明,景春熙却感觉到心里一阵温意。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有点后怕。如果不是陶金带着暗卫来。即使把这些人都毒死了,她都没有把握能够安全逃出这座大山。
如果四郎不能及时清醒,她连赶车都不会,逃出去就靠她的这两条腿,即使加上黑子,也搬不动另外三个人。
她本来就是个没有方向感的人,黑灯瞎火地要重新找到原来落脚的位置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但是现在陶金来了,她又感觉有了主心骨,也觉得他还马马虎虎算个好人,起码不会把她一个人丢下。
陶金手上拿着烛台,往床的后面走过去,在贴着木板的墙体上用力一推,一间暗室马上显露出来。
“看见了吗?都是好东西。”
暗室不大,里面只有两个木头做的架子,走道勉强可以站两个人,架子上面却放了不少好东西。
“最里侧那个紫檀木的匣子里全都是银票,都给你了。其他金银能拿多少算多少,你要拿不走,我让小北爷爷带暗卫来全都分了。”
陶金的话刚说完,木匣子就被景春熙抢到了手上,速度奇快,陶金的嘴角微微弯曲:丑丫头果然是个财迷。
木匣子只有两个巴掌那么大,但是沉甸甸的。
架子上很杂乱,不过都是值钱的东西才往这里藏。
金子不多,但是银子不少,都是很大的一锭,整整齐齐地排放叠了几层,碎银很少,应该都分给了底下的兄弟。
“狗东西,跟着他的那些弟兄得的都是碎银,原来大锭全都自己吃了。”景春熙愤愤不平,但是看着其他金银可能进不了自己的口袋,她的心隐隐作痛似在滴血,如果她一早知道这里有间暗室,这里的东西就全是她的。
但是打开那个木匣子一看,大大小小的银票两大沓,银票的面值大小不一,起码也有几万两,全都给她算是不少了,药钱是回来了。
第166章 怎么办?我全都想要
景春熙看着架子上的金锭银锭,再看还有不少应该有从贵妇人手上抢来的金钗、玉环、头面,想到都不是自己的,抱着那一匣子银票都觉得不香了。
怎么办?她全都想要。
“藏到身上,能拿多少算多少!”
陶金看着这个小财迷贪婪的眼神,都快要笑出声了,把烛台往架子上一放,说:“我让小北爷爷找个篮子来装,你等着。”
然后怕她太傻,又加了一句:“尽量拿金锭吧,头面你现在也用不上,当了也没那么值钱,以后我送你。”
她抢过景春熙手上的木匣子:“我帮你先拿过去。”说完就真的大踏步走了。
景春熙乐得跟什么似的?也忘了屋子里还有个死人。
她现在想把陶金当成金菩萨供着,有奶就是娘,有钱就是爹,有了这么多的金银财宝就可以把他当成自家人。
好吧,金锭全收了,金瓜子金叶子也不能留下,银锭那么多,怎么都得收一点。
头面嘛,金头面也是金,不要白不要;什么白玉的宝石的首饰,也挑着自己喜欢的要个十件八件。谁知道你说的送给我,以后还当不当数,且要等到什么猴年马月,如果等到我出嫁还不等得黄花菜都凉了。
嘿嘿,到手为财,还是先下手为强,收收收!
到陶金把两个暗卫和小北爷爷找来,看到两个架子上东西少了起码过半,不禁心里起了大大的狐疑。
再看看丑丫头的全身,景春熙的腰上也才鼓起一点而已,不禁摇了摇头。
这丑丫头鬼得很,也不知道藏哪去了。或者是刚刚的黑子和那个小姑娘,不会都过来帮她作弊了吧?
好吧,反正他也打算全部分了的,见者有份,谁拿都一样,倒是便宜这小财迷了。
三辆马车,暗卫赶一辆、小北爷爷赶一辆、陶金赶一辆,一车拉着几个孩子;一车拉了厨房里的粮食和杂物,衣物被褥也有一些;一车还拉了四头猪还有四个女人。
浩浩荡荡回到流放队伍里的时候,官差都没开始分早食。
“熙姐儿!呜呜!”
“我的小团子啊!呜呜!”
“呜呜!巧巧,你要不回来,娘也不活了。”
“黑子,娘在这!”没有哭。
……
所有被掳去的人都被抱着嘘寒问暖,哭天抢地,悲伤褪去,失而复得的快乐气氛萦绕在四周。只有四郎孤零零的站着,像个没娘的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