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小娃,搬空渣爹库房跟着外祖一家去流放(228)
“放开我,我自己会走。”景春熙挣脱夹着她腋窝的那只手,赌气自己往前走,谁知道脚还是软的,忽然一个踉跄就往前扑。
“就你这点能耐,还敢生气?”即将跌倒的身体被从衣领那提了一下,再换了个手势扶了她的一边手臂,慢悠悠地带她往后院走,从后面看就是如他所说,不紧不慢、两人匀速前行。
就这么被搀扶着走到后院,看她气没那么喘了,陶金才把她的手放开。
但是站在那里盯着她的后背,两手环胸,依旧催促:“走,就绕着这园子一圈圈地走,像老太婆走路似的,慢悠悠地来。”
景春熙:你才老太婆,你全家都老太婆。
糖霜不放心也跟了进来,看见小姐被人家像看猴子一般催促,又想上去搀扶。
陶金又是一声厉喝:“帮没有用,自己来,又不是学一天两天的,总得习惯,以后谁扶你上墙?”
然后又喝令糖霜:“记住了,待会儿让你家小姐换身干衣服,再歇上两盏茶功夫,才能泡澡。”
然后扔下硬邦邦一句:“不然以后身体不适,别怪我没提前告诉你。”
走了!留下几句狠话,就这么轻飘飘走了。
景春熙气得靠在兔笼旁边直喘粗气,却再找不出骂他的话。
但是在景春熙看不到的地方,某人还逮着春桃说了一句:“待会你家小姐上床休息的时候,帮她揉一揉小腿,不然明天得疼。”
连续三天,景春熙跑回来再泡澡后可以从早上一直睡到正午,连早餐都不吃也不知道饿。
不过还好,虽然也腰酸背疼的,却不像三郎四郎那般走路一拐一瘸。
把老夫人心疼得不行,真想劝她不要学什么劳什子轻功了,可是一想到她说到了京城有用,老头子也说起码可以自保,吐出来的话又咽了回去。
心里只憎恨为什么不能在京城护着她。
四郎痛并快乐着,倒是跑得不亦乐乎,连续几天都是扎扎实实绕着整个大村跑了三圈,因为他信了小北爷爷的话,说他是练轻功的好苗子,四个孙子只有他学会轻功,他就能耐了,以后就不再有人瞧不起他,说他不行。
不过能跟他坚持跑下来的,也就只有大郎和黑子。
三郎只跑了一圈就累趴下了,其他孩子也是跑个一圈两圈的,到底不敢再说练轻功了。
不过大郎后来给他们下了死令,最少每人也要跑一圈,不管以后学不学得成武功,起码可以强身健体,别到时被村子里的人欺负过来,再哭嘤嘤地求救就行。
四郎最终没能越过大郎去,别人都是听大郎的,把他的话当耳旁风。
小团子和巧巧的负重跑计划还是实施了,但是晨跑改成了下午跑,依然绑两个小沙袋,跑的距离根本到不了码头,就是家门口的一小段而已,而且还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不过他们的坚持吸引了村子里左邻右舍不少小孩子,导致孩子们回去央求爹娘给做小沙袋的时候,不少人被拍了屁股。
第207章 你故意的
因为训练的事弄得景春熙的心情很糟,她心里一直堵着一口气,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但是陶金并不妥协,也不惯着她。
年三十那天早上训练完后,陶金突然冷冰冰扔下一句:“明天初一放你一马。”
就在景春熙庆幸终于可以睡个懒觉,内心非常雀跃,几乎都想跳起来的时候,陶金才加后半段:“明天不用绑沙袋。”
景春熙气急败坏,用手指几乎指到他的脸,说:“你!……你你……就是故意的!”
陶金嗤笑出声,脸上显出一副嬉皮赖脸的调笑表情,好像在说“你奈我何”,但是看着景春熙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
景春熙仍然是中午才起床,但是一改前几天的精神萎靡、有气无力。
实在是年饭的香味实在太诱人了,她闻着自己都能爬起来。
天气依然有点冷,而且飘着蒙蒙细雨,就是湿冷的那种,穿厚棉衣会热,但是披着薄袄又感觉有点透骨凉,褙子只能穿了脱、脱了穿。
这顿年饭从一大早就开始准备,岭南人习惯下午就吃年饭。
才到申时,村子四周就开始噼里啪啦、断断续续响起鞭炮声,每家放一小挂的鞭炮,无非就是告诉左邻右舍自家的年饭开席了。
岭南人喜欢吃鸡,习惯是无鸡不成宴。白斩鸡砍出来还带着血丝,鸡肉也白生生的他们不敢下嘴。
他们家大盘的鸡肉和鸭肉还是爆炒和红焖,大把的姜葱蒜和泡软的蘑菇爆炒鸡肉;用大料焖鸭更让他们食欲大开。
饭桌上还有扣肉芋头、红烧排骨、香煎带鱼、酱肘子、焖鱼豆腐、蒜苗炒腊肉、腊肠花生拼盘。
肉蛋蛋花汤里的肉蛋,是庄氏专门请教了村子里的厨子后试着做的,不知道是师傅道行不够还是徒弟技艺不深,做得不太成功,可能是肉捶得不够细,混合的红薯淀粉少了一点,肉蛋做出来有点散,但是也比以前在京城吃的肉丸口感要好,特别是没吃过云吞面的两个团子特别喜欢吃。
对于北方过节必备的红烧肉,景春熙还是掏出来四碗,刚好每桌一碗,可是到开席的时候,糖霜却开始挑食,说红烧肉没有芋头扣肉好吃,其他人也更喜欢跟其他菜抗争,红烧肉反而不受青睐,一碗剩下一大半。
倒是那两坛杏花酿,都被喝见了底。老夫人和几个儿媳妇也破天荒地每人喝了半碗,说是过年了高兴。景永诚第一次喝出了醉态,微醺着被景长宁和小北扶进屋的时候还笑呵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