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小娃,搬空渣爹库房跟着外祖一家去流放(262)
最终,安国公府虽被小小惩戒,从超一品的公府降为侯府,但“安国”二字却得以保留,显见皇上对华贵妃一族的恩宠依旧未减。
相比之下,四皇子妃的娘家则没有那么幸运。她的父兄皆被革职,家族势力一落千丈,成了这场风波中的牺牲品。
朝廷对外公布的结果是:赈灾银并未被挪作他用,而是全部收缴,重新用于赈灾。
不到十日,运送赈灾物资的队伍再次出发,队伍依旧庞大,但赈灾银却换成了赈灾粮。
这一变化看似细微,却暗藏深意,似乎在暗示某些不可言说的真相。
然而,此时的建安郡和九江郡早已陷入水深火热之中。灾民流离失所,民不聊生,瘟疫横行,两地死亡人数已达数万。
百姓的哀嚎与朝廷的平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景春熙得知这一结果后,愤懑难平。
冷笑道:“哼哼!证据如此确凿,还不算谋反?
景大将军府几代忠良、战功赫赫,到头来却被扣上谋反的罪名,真是天大的讽刺!”
在这权谋交织的朝堂之上,真相与正义似乎早已成了可有可无的装饰,唯有利益与权势才是永恒的主题。
可笑至极!
当天晚上,西厢房里七月和九月就下一步小主子轻功怎么练习,起了争执。
七月的意思:“负重应该增加两斤,负重跑的距离也应该增加两圈。”
九月却是坚持反对意见:“要么维持原状,要么稍作削减。”
第二天,
负重跑被七月和九月增加到了八圈,负重依然是五斤,可是上下山的往返跑说是先取消。
这让景春熙一头雾水,其实她觉得这时候负重可以再增加一两斤,可是七月和九月再三考量的结果还是没有继续加码,她们的理由也很充分,那就是小主子既然决定跟那个景大哥一起学,两人又不太对付,那么肯定会被虐。
所以两人一考量,还是先给小主子减减负。
跑完没到辰时,景春熙就到了练习场,原以为自己算是早的,谁知道练习场上的人都已经练得汗如雨下,而且早上练习的不是护卫就是原本下地干活的农人,武教头自己也在练。
看见景春熙上来,练得差不多的都拱手行了一礼,然后四下散开走了。
冲她围过来的只有五头六头还有另外一个,那天好像有孩子叫他小蛮的,说是李庄头家的孙子。
小蛮看着比五头六头都要机灵,只是人前不怎么说话,身板也没两人那么宽,精瘦但结实。
五头还如前几天那般的热情:“熙表妹你来了,景大哥让我们今天陪你练。”
景春熙:“哦!”
原来早就有计划,别人都懂,只有她被蒙在鼓里。
男孩子们真的都叫他景大哥。
看着他们几人单衣下的肌肉,景春熙有点微微皱眉:不是吧?她可不想练了变成这样的肌肉男。
七月和九月都是轻功不错的,力量也不差,不是一样的窈窕身材?能练成她们那样已经是她的终极目标。
大头看见景春熙紧盯着他,以为她心生羡慕。还抡起自己的右手,往上举起拳头绷紧肌肉,展示着自己的力量。
不好驳他面子,景春熙扯起嘴角笑了笑。
怎么看都觉得对面这三个人,再怎么练也不可能飞檐走壁,特别是五头和六头,光看这身板,叫他们轮锤子耍大刀还不错。
“都杵着干什么?”那人说话又是冷冰冰的,来了就安排上。
“五头六头,去那边杂物间装点石灰过来,
小蛮,你去帮我折根手指粗的棍子。”
不是谁都有这样的两面性,不论板着脸、铁灰着脸,还是嘴角上挑都可以叫帅大叔的,不过这个时候还是叫扑克脸更贴切。
景逸走过来的时候手上提了个布袋,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不过看着挺沉。
看景春熙手上什么都没有拿,扑克脸朝她提醒一句:“每天记得带一条布巾。”
景春熙“嗯”了一声,没有觉得他是关心,觉得他多管闲事。
刚才有注意到,习武的人停下来后,都往旁边的石头拿布巾擦汗。
就是五头他们三个肩膀也搭着布巾;她也不是不准备,只是平时停下来帮她擦汗的都是暗卫或者糖霜,根本就不用她自己动手,刚刚忘了拿上来而已。
小蛮把棍子找过来的时候,五头六头也一人用把铲子把石灰装了过来。他们也摸不着头脑,找这些东西来是干什么。
第241章 杀人啊!
景春熙还是有点累,两腿有点沉,果然这训练是不能停的,休息四天没有练,再继续操练起来的感觉,就像以前从来没有练过似的。
干脆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头上,看这扑克脸到底要怎么训练她。
景逸把小蛮递过来的棍子折成四段,每段只比手掌长一点,四段都整整齐齐。然后蹲下身子把其中一根棍子的一头用手掌往地下轻轻一拍,半根棍子轻轻松松就拍入了地下。
不光景春熙看呆了眼,五郎六郎和小蛮都佩服得五体投地,“哇”“哇”乱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哼都没哼一下,景春熙觉得扑克脸明显在耍酷。
但还是倒吸一口凉气,说:“这个我不练。”
要她这么用手掌拍棍子,她觉得棍子能把自己的手掌戳穿,就是不用那么大的力,只是戳破白白嫩嫩的手掌,她也不干,她可不练铁砂掌,从没想过要把人一掌拍死。
她是来练轻功,又不是练遁地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