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小娃,搬空渣爹库房跟着外祖一家去流放(291)
另一个庄头也附和道:“现在村子里的人也不来跟我们闹,就是晚上有不少人直接就住进庄子里,有的还去骚扰庄子里的女人。
现在女人孩子都不敢出门,看来也是送出去才安全。
只是这样何时才是个头啊?现在就算是报了官府,把他们赶出去,怕是以后庄子也不得安宁。”
听到庄子里也出了这样的状况,铺子的掌柜们也不吭声了。他们原本还想让夫人尽快解决铺子的问题,可现在连庄子都乱成这样,怕是比他们还急,他们也不好再开口。
这时,一个胆大的掌柜小心翼翼地说道:“夫人,现在不但是原本的老主顾要撕毁合约的问题,就是好不容易游说来的新顾客想要合作的,也担心我们是黑店,都要求我们拿铺子的房契一起去官府签了契约才肯放心。”
房契地契,这就是关键,这事她能不知道吗?
彭氏听得头大如斗,心里更是乱成一团。她知道,若是再这样下去,侯府的产业怕是真要垮了。可老侯爷和世子却始终不肯出面,她一个妇道人家,又能如何呢?
……
“琉璃,派人给我盯住前院,世子回来了马上通报。”
掌柜们走后,彭氏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怒火,抬手就将桌上那套崭新的青花瓷茶碗摔了个粉碎。
茶碗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外头跪着的几个小丫鬟吓得浑身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琉璃应了一声,快步走出房间。
她一出门,那几个跪着的小丫鬟便抬起头,眼中满是惶恐和无助,更多的是退缩。
琉璃看了她们一眼,心中叹息,却也无能为力。
她转身对守在门外的小厮低声吩咐了几句,那小厮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哈腰地跑了出去,仿佛逃命一般。
琉璃站在廊下,望着小厮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跟了彭氏多年,深知夫人的脾气。
彭氏样貌平平,性子却极为刚烈,尤其是对世子的事情格外敏感。
自从嫁入侯府,彭氏便一心想要抓住世子的心,可偏偏世子是个风流性子,哪里肯被她束缚?彭氏越是管得严,世子越是往外跑,如今更是连家都不愿回了。
夫人留不住世子,又不允许世子进后院几个姨娘妾室的屋里,甚至连她陪嫁过来的三个丫鬟,只因世子多看了几眼,就被夫人打板子发卖了出去。
如今,夫人身边除了一个奶嬷嬷,就只剩下她一个一等丫鬟。外头这些三等小丫鬟年纪小,不经事,根本顶不了大用。
她回头看了一眼屋内,彭氏正绞着帕子坐在榻上,脸色铁青,显然气得不轻。
夫人这次怕是又要白等一场。世子如今流连外面的温柔乡,哪里还会记得回府?就算回来了,也不过是敷衍了事,根本不会真心帮夫人解决问题。
琉璃轻轻摇了摇头,转身回到屋内,小心翼翼地收拾起地上的碎瓷片。
她不敢多言,只能默默陪着夫人,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
如今的侯府,早已不是从前那个风光无限的侯府了。外头的麻烦事一件接一件,府内却连个主心骨都没有,再这样下去,怕是真要出大乱子了。
她都担心起了自己的未来。
第276章 彭氏发火2
翌日,
天色渐暗。
小厮终于跑回来传,说老侯爷和世子回府了。
彭氏早已等得不耐烦,一听到消息,便带着琉璃和奶嬷嬷气势汹汹地赶到了前院。
“请侯爷、世子安!”
彭氏勉强压住心中的怒火,不情不愿地福了一身,随后径直坐到了世子楚炫的对面。
小厮递过来的茶,她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拿出府里的账册,摊开在侯爷旁边的桌上,语气冷硬地对上了公爹楚凌风。
“侯爷,这库房的钥匙和房契地契,还有下人的卖身契如果不交过来,儿媳是没办法管这个家了。”
彭氏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讥讽和不满,目光直直地盯着楚凌风,对他完全没有一点敬意。
侯爷楚凌风和世子楚炫却像没听见似的,既不吭声,也不翻看账册,仿佛这一切都与他们无关,更是沉默良久不说话。
彭氏见状,心中更是火冒三丈,稍稍欠了欠身,继续说道:“就因为两位爷不肯告官,也不肯拿出房契地契让掌柜们去告,这个月铺子里的买卖根本就没办法做。
不说赚银子,倒贴赔钱出去的买卖倒是不少。
想来管家也跟你们说了,前些天,两个庄子也闹起来了,庄头们都等两位爷做决定。
还有府里上百口人的吃喝用度,都是银子。
现在公中是入不敷出,两位爷看是从你们的私库贴补,还是怎么办?”
彭氏越说越气,这段时间她真是受够了。家中两个男人,一个比一个不顶事,出了事情就躲出去,连个面都不露。
她甚至开始怀疑,前头那个大将军府的嫡女是怎么当的家,怎么就把侯府管得井井有条?而到了她手里,却成了一团乱麻,难道都是她自己的问题?
其实有些事情并不难解决,只要拿出侯爷的私印,或者拿出地契房契来,往官府那一递,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可偏偏这两人像防贼一样,什么都不肯交给她,甚至连库房钥匙都不让她沾边。
彭氏心里隐隐有种不安,怀疑府里的庄子和铺子早已被这两父子典当了出去,否则都火烧眉毛了,怎么会什么都拿不出来?
楚炫懒洋洋地躺在椅背上,目光游离,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