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小娃,搬空渣爹库房跟着外祖一家去流放(329)
她心里既惊讶又有些羡慕嫉妒恨,看陶金的眼神,一脸探究,不说没娘的孩子是根草吗?
陶金被景春熙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愣,也知道被误会了。他自己并没有说过生活艰难,是小丫头在想当然。
看到小丫头吃惊后,似乎又不想收下银票,才继续说:“就当是我的投资吧,反正银子我现在也用不着。”
景春熙觉得这样也行,于是说道:“那等你娶了嫂子,我连本带利还你,再送上自己的一份厚礼。”
陶金对“嫂子”这个称呼实在陌生,愣神后才醒悟过来有点无语,沉默半刻才说:“也行,就是你想得太远了。”
景春熙心里暗想,还不是你先给的信?她想过了,不说陶金投入那么多银两,就是光凭给她传递的信息,怎么都应该算他一份,这才说得过去。
没有他密信里的提示,他们根本就不会有这次九江郡和建安郡之行,更不说赚银子了。
所以银子还是大家分了才安心。
这顿饭一直吃到华灯初上。景春熙站在窗口,望着下面的灯红酒绿,望着那些喝得醉醺醺、路都走不好,还有美人左拥右抱的“贵人”,咬牙切齿道:“两个狗官,害死了这一方百姓。”
她忽然转头看向陶金,一脸严肃地问:“他们都在为太子敛财?那狗皇帝不管吗?”
陶金被问得哑口无言,半天不说话。
景春熙又问:“银子会不会都已经运回了京城?他敢拉回东宫?”她心里盘算着,如果银子不在皇宫内就好了,以她自己和手下这些人的能力,景春熙怎么都觉得进皇宫偷盗还是有点难。
还是再等等吧!
第324章 那块玉你戴了吗?
和景春熙一起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的夜景,两人沉默了良久。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陶金目光落在景春熙封口很高的领口处,问道:“那块玉你戴了吗?”
他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丝关切。
景春熙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她点了点头,低声回答:“戴了。”
说完,她下意识地伸手进去掏那块墨玉。
然而,陶金却轻轻按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但带着一丝不容置辩的坚定:“要一直戴着。”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到了建安,你们肯定是从北城门进,进去后就去建安大药房找陶掌柜,不用再住现在这种破房子。”
景春熙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陶金的意思。她心里有些暖意,点了点头,认真地说:“好!”
她明白陶金的安排。建安郡人生地不熟,有当地人照顾,多一重保障总是好的。
姓陶的掌柜,那肯定是他陶家的人,自己人值得信赖,不然陶金也不会特意嘱咐她。
景春熙心里暗暗感激,虽然她嘴上不说,但这份情谊她记在了心里。
两人重新回到饭桌,景春熙低头看着桌上捏的皱巴巴的帕子,上面还残留着自己的眼泪和鼻涕,显得有些狼狈。
她心里有些懊恼,连洗了再还给陶金的话都说不出口。犹豫了一下,她正想开口道歉,却被陶金抢先一步。
“再绣几方帕子送我吧,这次也忘了从家里多拿,被你这么一擤鼻涕,我又少了一方。”陶金看着她皱着眉头纠结的小模样,心里觉得十分可爱,连忙给她一个台阶下。
景春熙抬起头,看着陶金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脸颊微微泛红,但很快恢复了镇定。她轻哼了一声,说道:“也行,以后你的帕子我包了。”
绣帕子比绣荷包容易,锁好四边,再简简单单挑两棵草、绣三四朵花就可以完成,简洁反而实用又好看。
景春熙这话一出口,陶金又忍不住轻笑出声。他的笑容里带着一丝宠溺,说道:“那我就在建安等着了。”
景春熙被他笑得有些不自在,白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但她心里却有些温暖。陶金的安排和关心,让她觉得即使前方道路艰难,也不再那么孤单。
他们一行人下楼的时候。这一截街上依然灯火通明,热闹非凡。火红的灯笼高高挂起,将街道照得如同白昼。
街道两旁的店铺依旧热闹,酒楼、茶馆、戏园子,处处传来欢声笑语。各色招牌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映着灯光,显得格外耀眼。
然而,这繁华背后却满目都是少数人的纸醉金迷,官员们只顾玩乐,完全不顾百姓的疾苦。
陶金护着景春熙走在前面,步伐沉稳。
一行人走出酒楼,外面的夜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脸上微微有些刺痛。
陶金走到停在门口的马车前,轻轻拍了拍车壁,示意车夫准备出发。又特意伸进头去环顾了车里的景象,似乎在确认安全与否,才扶着景春熙上了马车。
“都跟上。”
景春熙用眼神示意身后的阿七,低声说道。
阿七点了点头,立刻转身去安排其他人,该上马的上马该上车的上车。
第325章 不设防的东城门
马车启动。
一开始,景春熙还有空挑起车帘,好奇地向外张望。外面的夜景确实比白天看到的还要繁华,还要亮眼。
然而,当马车走出这段繁华的街道,外面的景象却截然不同。外面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除了偶尔窜过街的老鼠,连个行人都不见。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不禁有些沉重。在这繁华的背后,是百姓的悲惨世界。
那些被搜刮得一贫如洗的百姓,只能在恶劣的环境中艰难求生。他们的房屋破败不堪,衣衫褴褛,食不果腹。而那些为富不仁的,特别是官员却还在纸醉金迷中享受着奢华的生活。这种强烈的对比让景春熙心中充满了愤懑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