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小娃,搬空渣爹库房跟着外祖一家去流放(334)
万一有人在后面追赶,肯定可以很快逃脱,不熟悉里面构造的人根本不可能追上。
如果不是前面有人带路,又有陶金牵着,景春熙觉得自己肯定会走丢在这迷阵里。
前面的随从每走一段路,都会把装在墙壁上的烛台点燃。所以,暗道里虽然不是亮堂堂的,但也并不灰暗。
暗道很长,也算是比较宽的,不然他们两人也不可能手拉手,还可以并肩而走。
景春熙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到四周的墙壁偶尔刻着一些看不懂的图案,仿佛在诉说着过去的秘密。
陶金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低声说道:“原本我还不相信外祖家所有人都死了。
原本在京城的时候,我偷偷来过几次。前两天我又查看过暗道,才发现在一个隐秘的位置还储存着一些东西,整整齐齐地没有人翻过,说明后来没有人进入。”
说到这,陶金眼里肯定又重新蓄满了泪水,握着景春熙的手也紧了紧。
母亲说过,这地下的暗道,原本只是外祖家中过了十岁的男丁才能知道。
母亲知道的原因,也是母亲出嫁几年后,外祖父心头总是突突突地跳,也觉得君心难测,才派大舅舅去京城提醒,顺便告诉了她家中机关的位置。
他们和父母为了避免这场杀戮也做了不少努力,可惜事与愿违。
景春熙安慰道:“哥哥,不说还有姨母吗?岭南太远了,没准有人逃脱逃,出去就近投奔了姨母。”
陶金用力地摇了摇头,一脸严肃又无奈,很确定地说:“家里出事后,姨母肯定不好过,一直到现在我都还没有找到她。”
景春熙不解地问:“怎么会?嫁了人有夫家,怎么会找不到呢?不说出嫁女不牵连吗?”
陶金感叹景春熙的无知,不知世事无常,不知君心叵测。
他又说道:“姨母出嫁的时候,外祖父已经归隐九江,她嫁的只是京郊的一个小县令。
外祖父出事后,姨父也被罢了官。哥哥后来派人去姨父的老家找过,他们并没有回去。”
“哥哥都找不到的人,其他人更找不到了。”
陶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痛苦。
景春熙看着他,心中满是同情。
失去了母亲,他肯定想完成母亲的夙愿,寻找外祖一家的血脉他定然费心劳力,却一次次寻找一次次失望,那得多无助和失落,这一点,她能感同身受。
暗道虽然七弯八拐,他们也走了不少路。
不知为什么景春熙总感觉他们没走多远,肯定还在花园中的某个位置。
走了许久,终于让她看到了暗道的尽头。前面灯光忽然亮了不少,应是前面的人点亮了不少烛台。往前看去,前面已不再是暗道,而是豁然开朗的地库。
眼前空间突然开阔起来,他们已经走到了宽敞的暗室,也就是地库。
这里感觉像是一座小宫殿,但是小宫殿隔成了一间间不小的房间,但所有房间里现在都是空荡荡的。
果然如陶金所说,再多的东西也可以容纳。
第332章 很清贫?
四周的墙壁上点了不少烛台,火光映照在墙壁上再反射回来,亮了不少,感觉不再那么冷清。
进入这里之前,景春熙已经有了发现,就在地库门前不远的地方,原本的暗道又开了差。
直走就是地库的门,向左拐不知指向何方。
总之还在向前不断延伸,肯定还有它的去处。
看到景春熙的目光停留方向,陶金感叹她的机敏,小声告诉她说:“其实外祖父住的前院,还有母亲住过的“慕兰院”,都有暗道下来。”
景春熙清轻轻“哦”了一下,并没太过惊讶,如今陶金跟她说了自己和外祖一家的这么多经历,她已经隐隐有了些猜测,随时要面对死亡的威胁,狡兔还有三窟呢,何况是聪明的人,你要为全家留点后路。
景春熙:可惜了!
几间暗室空荡荡的,除了几处角落里散落着一些灰尘和少许的杂物,什么都没有。
景春熙跟着陶金和众人在各个暗室中匆匆扫视了一圈,心里不禁有些疑问。
暗室除了保命,肯定要储存重要的、贵重的东西,保命的粮食武器肯定也要储备。
地库怎么会空空如也呢?
她忍不住朝身边的人小声嘟囔了一句:“当时被抄的东西多不多?”
陶金满脸诧异地看着她,最后才说:“外祖父一生清贫,从朝堂退下来后,养一大家子也不容易。”
但是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忽然睁大了眼睛,有点不敢自信地看向景春熙。
景春熙点了点头:“清贫何必建那么大的地库?”这话她不相信,家中没粮还要建粮仓是什么道理?
然后两人都不说话了。
过了许久,陶金才说:“熙姐儿果然很聪慧。”
外祖一家出事那时候,他才学会了走路。再后来,他家又被迫去了岭南,只知道父亲和母亲的感情极好。
但家中的事情极少跟他说,父亲每年都不会在岭南过年,他是有所猜测的,可是直到这次回来,问了宅子中的老奴,才知道父亲会偷偷回来祭拜外祖一家。
那么父亲会不会知道暗道的秘密?会不会也做了什么动作?
想到这里,陶金还是摇了摇头,母亲告诉他暗道秘密的时候,父亲并不在家中,母亲也说秘密只告诉他一人。
景春熙也有一刻的愣神。
刚才陶金在暗道里跟她说,发现的东西显然也不在这里,也就是说地库可能不止这里。可听淘金的口气,他发现的,放在那里的东西并不是贵重的金银财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