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小娃,搬空渣爹库房跟着外祖一家去流放(644)
说完,从旁边捡起一块巴掌大的粗糙鹅卵石,石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凹凸纹路。他蹲下身撩起景春熙的裤腿,露出纤细的脚踝。阳光下,少女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般莹润,让他忍不住想要触碰。
“不急,让我再玩会儿。”景春熙拍开他的双手,调皮地晃动着双腿,两只白嫩的脚丫不停拍打着水面,溅起晶莹的水花。
清凉的溪水让她觉得无比惬意,脚趾顽皮地蜷缩又舒展,像一尾尾活泼的小鱼。
胥子泽无奈起身,也找了块干石头坐下,仍然拿着那块鹅卵石在掌心摩挲把玩,眼睛却一直盯着水里那双白嫩又可爱的小脚丫。它们在水里不停地翻动,时而交叠时而分开,阳光透过水面,在肌肤上投下流动的光斑,忽然有种想把它抓起来揉捏和呵护的冲动。
正月洗好自己的脚,也找了块粗糙的鹅卵石过来帮忙,景春熙终于舍得把自己的双脚提出水面。水珠顺着脚背滑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众目睽睽之下胥子泽却不好再去帮她搓洗,只能遗憾地看着正月蹲下身,用石头仔细地打磨着那双玉足。
直到正月把景春熙的双脚全部搓洗干净,景春熙摇晃着双脚,让水分自然甩干后穿上了绣花鞋,胥子泽的目光才恋恋不舍地从她的脚上收了回来。那双脚经过摩擦后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初绽的桃花瓣。
一面上山,四九叔粗糙的手掌不断拍打着沾了些许树浆的衣襟:“靠近雷州这一带生长的树有点奇怪,其他地方好像是没有的,就是在苍梧县我们也没见过。”他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无奈,“但凡碰伤树干或是砍伐,那些树就会像受伤似的,不停流出白色的浆液,黏糊糊的像蜂蜜,却又比蜂蜜难缠得多。”
说完指向旁边,众人顺着他的手指望去。那是一棵高达十余丈的大树,树干直立粗壮,树皮呈现灰褐色,表面布满纵向裂纹。四九叔用力往上跳,折下的一根嫩枝,断口处立刻渗出乳白色的汁液,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枝条上面的小叶呈长椭圆形,三片一组排列,叶面光滑如缎,嫩叶呈现的是鲜艳的红褐色,老叶则转为深沉的墨绿色。
“这树浆还怪得很,”四九叔用衣袖擦拭额头的汗水,袖口已经因为反复擦拭工具而变得僵硬,“如果停留在皮肤上太久,就会慢慢发黑,像涂了层漆似的。更可怕的是,它会灼伤皮肤,又痛又痒的,比被山蚂蟥咬了还难受。砍伐树木的过程中,兄弟们的手臂上全是红疹,抓破了还会流黄水。”
“岭南多瘴气毒草,恐怕是什么毒树也不一定。”景长江闻言皱起眉头。他连忙提高声音提醒:“你得提醒兄弟们注意,尽量减少触碰。特别是伤口千万不能沾到这树浆。”
他环视四周,目光严厉地扫过他们每一个人,“你们下山也别乱折树枝,别到时中毒了哭爹叫娘。这深山老林的,找郎中可不容易。”
说到这里,景春熙意念着看了一下空间里前头的那排药架,想看有没有什么治疗的好药,这次却是让她失望了。
前排药架子空空如也。
第624章 会蹦跳的球
“怎么村子里还有小孩呢?”
小蛮突然停下脚步,踮起脚尖指着远处的村落大声嚷嚷起来。
走在队伍最前头的四九叔闻言转过身来,黝黑的脸上绽开深深的笑纹。他用手扇了扇风,顺便抚过被太阳晒得发红的额头:“怎么没有?昨晚摆席时你没瞧见?那个穿红褂子的小丫头还帮着端了菜盆呢。”
见小蛮还是一脸茫然,昨晚人太多过去的时候天也快黑了,他根本就没注意。
四九叔笑着解释,“收进来那几户村民一共有五个孩子,其中三个还小着呢。还有两个就是七二家的孩子,他老家离十八坳也就两百多里,总不能都到了家门口,还让他们两口子分离,我让他把孩子婆娘都接了过来。”
景长江点点头说:“这个你就多费心了,总不能让士兵跟家人一辈子分离。还有士兵家里若是这样的情况,都让他们把家人接过来,我们给安排点力所能及的工作,就是种菜养猪也是可以的。”
四九叔感激地点点头,冲着景长江说:“就知道大将军跟我是一样的想法,要是带了家属,士兵们偶尔下山也有婆娘孩子热炕头。”
小蛮的眼睛确实尖得很。又往前走了约莫五十步,穿过一片开着紫色野豌豆花的坡地,他们才看清晒场上的情形。
五个孩子正在晒得发白的夯土地面上玩耍,扬起的尘土在阳光下形成金色的光晕,晒场边上堆着不少稻草和柴火。
“走,我们去看看。”景春熙突然来了兴致,张开腿就要往那边跑,帷帽上的纱被吹得一摆一摆的。
昨天进了村,谁都村前屋后转了一圈,她基本就是两个院子里来回跑,和胥子泽也净顾着说话,连村子什么样都没仔细看。趁着现在天还早,得趁机玩玩。
胥子泽快步跟上,玄色靴子踏过田埂时惊起几只蚂蚱。大将军和那些士兵凑在一起时,总爱说些战场上的峥嵘岁月和军营里生活的过往,偶尔也说会说些荤段子。他不但插不上话,留在那里反而尴尬,倒不如陪着景春熙逛逛还自在。
五个孩子玩得正欢,完全没注意到有人靠近。四个大些的孩子围成圈,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其中个子最高的男孩约莫八九岁,赤着脚在泥地上蹦跳,裤腿卷到膝盖上方,露出结实的黝黑小腿。
最小的那个顶多三岁,只穿着条洗得发白的开裆裤,圆滚滚的小肚皮上还沾着油渍。他正追着个黑黢黢的鸡蛋大圆球满地跑,那球每次落地都会弹起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