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小娃,搬空渣爹库房跟着外祖一家去流放(759)
正当大人们讨论得热火朝天时,景春熙的目光仍停留在画面上。她突然发现最后一个墨点内侧有两道颜色稍浅的横线,形成一个外窄内宽的喇叭形状。
“爹,你看!”她急切地指向那个神秘的符号,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这个标志是什么?”那颜色稍浅,但也比山峦和圈圈颜色更深的墨迹,像是画者刻意留下的某种暗示。
“这可能就是关键所在,我们到后面瞧瞧。”景逸猛地一站起来,碰得桌上的茶盏都晃了晃,茶水险些泼洒出来。
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显然已经意识到那个神秘的喇叭口极可能是破解谜题的关键所在。
“也不看是什么时候了,都在那多少年了,东西还能丢了不成?赶紧的,洗手吃饭。”景秋蓉的声音带着几分嗔怪。
可是明明埋怨的是景逸,可她的手掌却结结实实地拍在了浦哥儿的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浦哥儿猝不及防,疼得“哎哟”一声,不服气地嘟起嘴,脸颊鼓得像只小河豚,高声抗议道:“娘!明明是你们耽误了时间,怎么反倒打我?”
所有人都听话地站起来,往外走。
后院,饭菜的香气弥漫在屋子里,热腾腾的米饭配上已经重新热了一遍的鱼肉和绿油油的时蔬,让人食指大动。
景逸狼吞虎咽地扒了两碗饭,却食不知味。
他仍觉得书房里的事意犹未尽,心里就像揣着个火炉,烧得他坐立不安。他猛地站起身,碗里的汤还剩下小半碗也不管了。
冲着景春熙和浦哥儿一挥手,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急切:“走,我们再去瞧个仔细。”
景春熙和浦哥儿立刻放下碗筷,像两只小尾巴似的紧紧跟在景逸身后。
景秋蓉自己都没吃饱,光顾着照顾他们。现在望着他们匆匆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低声嘀咕道:“也不知是谁生的,一个比一个听话。”
书房里,烛火摇曳,映照着三人专注的面庞。
没研究多久,浦哥儿突然“啊”地叫了一声,小手指着地图上的一处,兴奋得几乎跳起来:“爹爹,姐姐,你们看!这里也有一个喇叭形标记!”他的指尖微微发抖,声音因激动而拔高了几分。
那标记并不在青山庄,而是在另一面同样圈着的清水河庄里,同样紧挨着大青山的山脚,同样在一个墨点的后面,位置隐蔽得几乎难以察觉。
景逸的眼睛微微眯起,沉吟片刻后,拍了拍浦哥儿的肩膀,声音低沉而坚定:“好好睡一觉,明日爹爹给浦哥儿请假,我们三人一起去找这二个喇叭口。”
这话一出口,浦哥儿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小星星,脸上泛起少有的红晕,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
他攥紧小拳头,心里暗暗想着:这么刺激的秘密行动,自己居然能参与!今晚怕是难以入睡了。
“记住,这事只有我们三人知道。”临出门时,景逸突然停下脚步,回头警告姐弟俩,眼神凌厉得像是能穿透人心。
景春熙眨了眨眼,疑惑地问道:“娘亲也不能知道吗?”
景逸的神色柔和了几分,轻叹一声:“别让她操心。”说完,他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往后院走去。
一面走,心里一面想着:夫人如今怀着身子,正是需要安心静养的时候,宠都来不及,哪能让她跟着担惊受怕?
入夜,浦哥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像只煎锅上的小鱼,满脑子都是明日探险的画面,想着爹爹不惜帮他逃课都要去做的事,就知道非同寻常。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他迷迷糊糊间似乎睡着了,却又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惊醒。
第730章 是不是有个凸起?
“浦哥儿,再不起来我跟爹爹走了!”景春熙的声音伴随着“砰砰”的敲门声传来,像是炸雷般在耳边响起。
浦哥儿惊得一个激灵,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喊道:“姐,我就来!”
他一个鲤鱼打滚跳下床,这才发现天已经蒙蒙亮,顿时慌了神,冲着门外喊道:“汪哥,怎么不叫我?”语气里满是埋怨,“快点帮我找套骑装。”
汪哥匆匆推门进来,手里还端着洗漱的铜盆,一脸无辜:“公子别急,没迟到,平日里都是这个时辰起来的。看您还没动静,小的刚想唤您呢。”
他原本慢条斯理地迈着步子,可一瞧见浦哥儿急吼吼的模样,又听到小姐在外头催促,这才意识到事情不简单。
他连忙放下铜盆,手忙脚乱地翻箱倒柜,找出一套利落的骑装,又七手八脚地帮浦哥儿穿戴整齐。
挽好头发,浦哥儿连脸都顾不上洗,抓起桌上的冷茶灌了几口,冰冷的触觉让他一下头脑都清醒起来。
他回头看了汪哥一眼,压低声音警告道:“不用跟,你在家呆着,哪都别去!”说完,便像阵风似的冲向后院。
饭桌前,景逸已经吃完了两个大肉包子,正慢条斯理地舀着碗里的肉粥。浦哥儿环顾四周,没见到娘亲的身影,习惯性地问道:“爹,姐!娘亲呢?”
景春熙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手里的筷子轻轻敲了敲碗边:“娘有了身子犯困,你不知道吗?”她催促道,“快点吃,别磨蹭。”
景逸擦了擦嘴角,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急,等学堂开课,我再让米嬷嬷把那边院里的人引出来。”
他们要探查的位置就在四合院的后方,而四合院的后门平日里是敞开的,若不把碧莲母女和下人支开,确实容易暴露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