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逃妾(398)+番外
“藩王无召入京,视为谋反,他想同陛下作对不成。”
孟时岚,“成王野心勃勃,上次虏我不成,让他的算盘落了空。”
“现在边关以西南和西北为大,他谋算西北不成,还想谋算西南。”
“贺然,你写封信给贺将军提醒他注意。”
她转头看向郭凡,“你现在去京司衙门,若是周大人不在,你就找魏寻。”
“将我们的猜测告诉他,让他们注意近段时间入京的人员。”
郭凡离去。
孟时岚看向贺然,“说不定你舅舅还会有下一步动作。”
“他想攀龙附凤,已经丧尽天良,手段极其恶劣,你当心别着了他们的道。”
贺然冷下了脸,“我娘不计较,还以为这些年过去,他已经改过。”
“豺狼就是豺狼,永远也变不了心性。”
“我着了他们一次道,不会着第二次。”
第二日陈府没有再让贺然过府。
只是让人送来了不少衣裳首饰和上好的补品。
“表小姐,夫人说上次之事多有误会,丫鬟粗心,把安神香放得多了些。”
“您从边关回来,不知京城规矩,礼仪颇多,这些都是夫人特地为表小姐挑选的。”
陈夫人身边的老妈子弯着腰毕恭毕敬。
“误会?安神香?”
贺然还没有上门去找他们,他们竟然有脸上门。
“舅母不会以为我在边关长大,我就是一个没有任何见识的傻子吗。”
那老婆子笑了一下,“确实是安神香,是夫人特地在香铺调制的。”
“这香去年还敬献给长公主,长公主还夸赞此香安神效果绝佳。”
贺然看他们还是将她当傻子戏耍,顿时愤然起身。
一脚就将那婆子踹了出去。
孟时岚来不及阻止,只听见一声惨叫后,一个灰褐色的东西飞了出去。
她立刻起身将金银之物往旁边挪了挪。
“人可以打,钱不能扔。”
贺然看了一眼,放过钱财,又将那些衣裳和补品踢了出去。
老婆子捂着心口,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你们!你们欺人太甚!”
贺然本就功夫不错,如今恢复了力气。
她的一脚可不比寻常男子轻。
她冷哼了一声,“知道我们欺人还上门来,这不是找打吗。”
“想找打,我自然成全你!”
第236章 查账没用,那就查人
接下来的几日,陈家没了动静。
就连贺然潜进陈府烧了陈家后院,都没有人再上门来。
贺然心里直犯嘀咕,“他们又想憋什么坏招。”
孟时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你要是觉得无趣,给你找件好玩的事儿。”
她将昔年庄子送来的账本放在一边。
贺然看到桌子上那一摞一摞的账本,就头皮发麻。
“算账可不好玩,我宁愿去劫富济贫当土匪。”
孟时岚笑眯了眼睛,“就是劫富济贫。”
镇国公府的田庄较多。
自从老国公夫人去世后,这些账面便松懈了下来。
不仅铺子蛀虫多,田庄的蛀虫更多。
镇国公府明明不是苛责的主家,田庄附近的佃户们却个个面黄肌瘦。
之前孟时岚没有动手清查,因为还不是收获的季节,还不到庄主们大肆敛财的时候。
上次她们“路过”正是收割的时候。
现在应当是粮满仓,佃户们收钱的喜悦日子。
双儿打听到,庄子上的粮食都卖给了京城的丰德粮行。
而丰德粮行背后的东家,正是司农袁大人的小舅子。
而历年庄子的账本上显示,收入微薄。
让她难以置信的是,居然微薄得比不上她在定县那几百亩田的产出。
孟时岚带着贺然,再次来到庄子。
还是没有派下人提前来打招呼。
马车停在老位置。
田里如今已是光秃秃,基本上都已经收割完成。
只有一些小孩,提着小篮子,在地里捡着收割时掉落的麦穗。
贺然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
“就这点还要捡吗?”
孟时岚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别小看这一点。”
“她们捡起来能吃好几天呢。”
贺然,“这小孩也太瘦小了些,镇国公府的租子很高吗?”
孟时岚收回了视线,“账本显示不高,还比旁的庄子更低。”
贺然眉心拧起,“他们竟然搞鬼!”
贺家在边州也有庄子,只是种地的收成没有这边高,她娘几乎只象征地收一点儿租子。
若是遇到欠收的年月,不仅会免除租子,还会给佃户们发钱发粮。
孟时岚看着远处跑得气喘吁吁的庄头,她朝贺然的方向靠了靠。
“等你进门了,这些可都是你的田产,等会儿审问的时候可别惜力。”
贺然眉毛一扬。
对哦,这些可都是她的钱,这老东西竟然敢贪污她的钱!
“小、小姐!”
庄头脑袋大,脖子粗,他一路小跑回来,差点要了他的老命。
孟时岚,“庄头带路吧。”
庄头来不及寒暄,又引着马车往回走。
他的心里已经将这个才见两次面的小姐,骂了个狗血喷头。
就是当年老夫人在世,都没有这样对过他。
一个半路认回来的小姐,真当自己是盘儿菜了!
庄子很大,修得也尽善尽美。
这里曾经是前朝的皇庄。
最开始这儿赏给了开国宰相,其后代守不住家业转手卖给了吴宣王。
吴宣王分给了小儿子,其子作为聘礼给了寿昌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