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逃妾(8)+番外
新来的丫鬟霜降行礼,“婢子霜降见过娘子。”
姜时窈招手让女儿过来,“芙儿,这是霜降姐姐,日后姐姐陪你玩可好。”
芙儿立刻拉着霜降要去看她的小兔纸鸢。
高妈妈这才继续道,“娘子放心,霜降是老夫人跟前最得力的。”
姜时窈也不问鸣玉的去处,“我自是信得过霜降姑娘,只是愧疚老夫人割爱了。”
高妈妈笑眯眯,“娘子只管安心。”
又将昨日她没收的钱袋子拿了出来,“老婆子看不懂丝线,不怕多跑两趟,就怕误了娘子的正事儿。”
“这钱还是娘子拿着吧。”
姜时窈笑了下,这鱼还是不够大。
“还是先让霜降姑娘保管吧,霜降既然是老夫人跟前最得力的,自是比我更合适。”
她转头将正陪着女儿玩的霜降叫了回来。
高妈妈轻轻颔首了下,将钱袋给了霜降。
还不忘替姜时窈敲打一下霜降,“跟了姜娘子就是姜娘子的人,伺候好主子才是你的本分。”
霜降行礼,“婢子省得。”
隔日,姜时窈带着霜降出门买新的丝线。
在马车上,她像是看不到霜降的左顾右盼一样。
上一世,霜降是老夫人特意给周从显准备的,只是没有机会塞进来。
而霜降又太有自己的主意,和老太太名下书铺里的一个抄书为生的穷书生互生情愫。
宋积云进门后,霜降也顺势抬了妾。
不出半个月,就被宋积云带人抓住外宅幽会。
姜时窈知道霜降是冤枉的,出事的头一天,霜降亲口说,书生准备回去了,她去送最后一程。
霜降前脚走,后脚就被宋积云带人堵了。
这一世,她身边已经没了鸣玉,老夫人自然会先想着将霜降先塞进她的院子。
到了绣庄。
姜时窈挑了一会儿丝线后,转头对霜降道,“这里离德兴楼不远,辛苦霜降姑娘去帮芙儿买些栗子酥。”
说着又补了一句,“我不拿钱,我就在这儿等你回来付钱。”
霜降惊地回头看了一下,随后她垂下眼睑,手指也搓着一角。
姜时窈只当做没有看出她的情绪,“我昨晚答应了芙儿,可是德兴楼太红火,担心没买到栗子酥,芙儿失望。”
霜降踌躇了一下,“好,婢子这就去。”
姜时窈看着马车走远,她立刻走向对面。
上巳节那日,她还没有询问完路引的车马行。
车马行的伙计一眼就认出来她来。
姜时窈开门见山,“路引多少钱一张。”
伙计伸出一只手,“五十两一张。”
“这么贵?!”姜时咋舌。
如果不是这几日要来点儿钱,她连路引都买不起。
伙计也不辩驳,只是继续笑眯眯地询问,“自是有贵的道理,夫人若是需要,我们还可联系出城商队,带您去您想去的地方。”
姜时窈,“路引何时能开。”
伙计,“太后寿辰快到了,听说还有邻国使臣来朝,城门戒严,为了安全起见,最快,也要三个月后。”
姜时窈拿出五十两,“好,这是定钱,到时我再来。”
三个月后,也是上一世周从显迎娶宋积云进门的日子。
或许,这就是天意。
从车马行出来,姜时窈刚好和纵马而过的周从显擦肩而过。
他的马背上还坐着宋积云。
宋积云,“从显哥哥,是姜娘子。”
第5章 背主的丫鬟不能要
周从显回头看了一眼,“不用管她。”
宋积云笑了下,但还是大度道,“姜娘子好歹伺候了好几年,从显哥这样未免太不近人情。”
周从显的脑海里闪过上巳节那日的月色下,她谦逊的姿态。
“她不是那样不懂事的人。”
宋积云听到他口中替别的女人好言好语,心底划过一丝不悦。
这个念头也不过片刻。
以后她才是正妻,又是宋家嫡女。
一个典买来的丫头,消遣玩意儿,哪里值得她费心思。
周从显将宋积送回宋府。
恰好遇到宋易堂出门,他看着妹妹面含春色地从周从显的马背上下来。
“大庭广众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宋积云扬着下巴,“周宋两家已经议亲,我看谁敢多嘴!”
宋易堂知道自己妹妹已经被惯坏了,转而看向周从显“我妹妹不懂事,难道周世子也不明白吗。”
周从显翻身下马,“是,从显知错,只是这次事出从急。”
“哥哥,你是不是有公务,你赶紧去吧!”
他刚说一句,就被妹妹推着上了马车。
宋积云可不会让哥哥给她戳穿了。
周从显,“我同你一起去看看夫人。”
“不用!”宋积云捏着帕子指着哥哥已经远去的马车。
“我哥哥都上值去了,想来我娘没有大碍。”
“今日多谢从显哥哥送我回来,改日、改日再请从显哥哥和青妹妹一起来家中吃茶赏花!”
宋积云跑回进府内,贴身丫鬟紫苏走上前,“姑娘,如果周世子知道我们骗他……”
“那又如何。”宋积云满不在乎,“国公夫人到现在还不死心,过几日还要开什么劳什子茗茶宴,还不是想让黎若霜做她儿媳。”
“今日我和从显哥哥,闹市同乘一骑,就是要告诉所有人,包括我那未来婆母,他周从显只能娶我为妻!”
宋积云又想到来时周从显说的话。
她咬着牙轻哼了一声,“那个贱妾……”
“从显哥哥竟然为她说话!小小年纪就爬床,不然从显哥哥怎会有这么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