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假死脱身,我嫁战神让他悔不当初(10)
听雨在旁听着自家小姐妙语连珠,将崔庆安说的哑口无言,脸色黑的都能滴出墨水来,简直忍不住想要为其鼓掌。
这才对嘛!对付这种人就该这样不留情面!
崔庆安则是盯着虞惜宁看了许久。
“阿宁,你从前不是这般性子的。”
一句“阿宁”叫的虞惜宁打了个寒战,从前崔庆安最爱这么唤她。
可崔庆安现在是崔承瑄,是她名义上的大哥!这么喊就有些过于亲密了。
饶是虞惜宁一时间也有些拿不准崔庆安这是什么意思。
望着虞惜宁戒备的目光,崔庆安只觉得心口传来一阵刺痛。
第17章 怂包要摊牌
听雨在旁听着自家小姐妙语连珠,将崔庆安说的哑口无言,脸色黑的都能滴出墨水来,简直忍不住想要为其鼓掌。
这才对嘛!对付这种人就该这样不留情面!
崔庆安则是盯着虞惜宁看了许久。
“阿宁,你从前不是这般性子的。”
一句“阿宁”叫的虞惜宁打了个寒战,从前崔庆安最爱这么唤她。
可崔庆安现在是崔承瑄,是她名义上的大哥!这么喊就有些过于亲密了。
饶是虞惜宁一时间也有些拿不准崔庆安这是什么意思。
望着虞惜宁戒备的目光,崔庆安只觉得心口传来一阵刺痛。想到今早与崔母所商议的事情,崔庆安眼一闭,心一横,开口道:“阿宁,我有话要对你说。”
“其实……”
“不好了不好了,主君您快回去看看吧!大夫人有小产迹象,出了好多血呢。”
崔庆安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崔府的人打断了。
训声望去,来人正是许莺莺身旁的贴身丫头彩月,如今面色焦急,不由分说就要崔庆安跟着她回去。
崔庆安显然有些不甘心,在他看来现在就是最好的摊牌时机。
他有种预感,这些话若是现在不说,只怕之后便找不到机会说了。
是以他顿住了脚步,有些为难的看着虞惜宁。
一边是陷入昏迷的许莺莺,一边是对自己有误会的虞惜宁……
“主君,别犹豫了,再耽搁下去只怕大夫人就要没命了!”彩月适时开口,将崔庆安从犹豫当中拉了出来。
他最后深深的看了虞惜宁一眼,而后像是下定了眸中决心一般转身离开了。
虞惜宁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些。
反倒是虞堂卿人在演武场,听说崔庆安来家中闹事之后是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
他手持长枪气势汹汹的去了虞惜宁的院子里头,环视一周却没见到崔庆安的人影。
“崔庆安人呢?”虞堂卿不满的开口。
虞惜宁摊了摊手,朝着虞堂卿的身后望了一眼,“崔庆安刚走没多久,大哥若是即刻出发,快马加鞭兴许还能赶在他回崔府之前将他截住。”
虞堂卿自然知道虞惜宁不过是在打趣,将长枪一撇,有些挫败。
“早知今日便不去演武场了,哪里想得到这崔家人竟如此不要脸不要皮……我这就拨几个亲卫给你,以后再不允许他近你身。”
第18章 怂包要摊牌
知晓是为了自己好,虞惜宁倒也没有拒绝。
虞堂卿悠悠叹口气,似乎有些挫败。
虞惜宁笑说:“大哥若是为着今日没能教训崔庆安而悲叹,那大可不必,总是会有机会的。”
“我哪里是为着这事啊。”虞堂卿摇了摇头,“朝堂之上我与爹爹没少给他使绊子,你没见他回京这么久了,圣上的封赏迟迟未下嘛?”
说起这事,虞惜宁是觉得有些不对,按照常理来说,早就该论功行赏了,偏偏却拖了这么久。
见自家哥哥一脸得意,虞惜宁便知晓这里头有他和爹爹的手笔在,于是失笑着摇了摇头。
这样也好,就算提前收回些利息了。
虞堂卿道:“我这样匆忙赶着回来是怕他要向你坦白。”
“我与父亲母亲私底下都谈论过此事,崔庆安若是一直顶着崔承瑄的名头过一辈子也就罢了,怕就怕这个怂包扛不住事,想要同你摊牌。”
“若真是那样的话,少不免要同他和崔家继续有牵扯,毕竟崔承瑄这个身份约束不到你,崔庆安却是你名义上的夫婿。”
虞惜宁听着,思绪忽而回到了方才崔庆安叫住她的时候。
她有种预感,方才崔庆安或许就是要同她坦白身份的事情。
于是虞惜宁把方才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告知了虞堂卿。
听完虞惜宁的叙述,虞堂卿顿时有些傻眼,没成想倒是被他给猜对了,“如今那许莺莺都已经怀有身孕了,他来向你坦白,难不成还想着兼挑两房?”
不过,依照崔庆安的性子做出这样的事情倒也不算奇怪。
“此事北宸王可晓得?”虞堂卿忽而开口,将话题扯到了其他方面。
虞惜宁愣神片刻,随即摇了摇头。
她本也没和君战北见过几面,也没有打算要把这些事情告诉他。
毕竟,虞惜宁始终觉得复仇是自己的事情,与旁人无关。
似乎是看穿了虞惜宁的心思,虞堂卿试探性的问道:“你不会是打算将此事瞒着北宸王吧!”
虞惜宁一脸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第19章 夫妻之道
虞堂卿恨铁不成钢道:“这怎么可以?夫妻之间不该有秘密,你既打定主意要嫁给北宸王,这样的事情自然也该告诉他,让他心里有个数。”
虞惜宁闻言若有所思,她虽成过一次亲,夫君却是在洞房花烛夜就离她而去上了战场,而今好不容易回来了竟还是顶替他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