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假死脱身,我嫁战神让他悔不当初(105)
“君战北,你不可如此操劳……黄松说了,这药一次只能坚持半个时辰。”虞堂卿掀开帐子走了进来,不由分说的夺过君战北手中的狼毫,表示他应当保重身体。
说起来,自从一起处理了夏霖泽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拉近了许多。虞堂卿在四下无人之时,便会直呼君战北的大名。
换做从前,虞堂卿断然不会对君战北这般无礼。
只是若按君战北如此挥霍,这身体迟早垮。
但君战北也有自己的担忧,这事宜不能一拖再拖,前几日为了抓这个奸细已耽误了些日子。如今怕是南蛮那边准备卷土重来了。
见君战北仍然对他说的话视若无睹,换了支笔继续写,虞堂卿不免有了几分火气。
“你这样糟践自己的身子,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和惜宁交代。”虞堂卿直接上前遮住了君战北正在写的卷轴。
这句话倒是使君战北顿了顿,随即抬头问道:“我们已经出来多久了?”
“半月有余了吧。”
竟已出来这么久了吗?一直没给惜宁写信,许是让她担心已久了……思绪至此,君战北将卷轴收了起来,提笔打算给虞惜宁写封信。
许是出于私心,虞堂卿倒是没再阻拦君战北。
信件由人快马加鞭送到尚书府上,虞惜宁收到君战北的信件时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信笺。
展开信笺的瞬间,她便察觉不对。
往日他写信总爱用瘦金体,笔锋如刀却暗含温柔,而今日字迹却略显仓促,“安好”二字收笔处有轻微的顿压,像是握笔的手曾在纸上停顿。
更遑论那句“军中琐事繁多,勿念”,分明是他惯用的报喜句式,可去年中秋他奉命南巡,信里明明写着“每见明月,便思卿倚栏之姿”。
越想越发觉得君战北不对劲,许是战场发生了什么他不肯说。
更让虞惜宁感到不安的是,虞堂卿已经许久未曾送信回来了。
这可不是自家哥哥的性子,直觉告诉虞惜宁,南边战场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我得去南方一趟。”虞堂卿的指尖无意识地捏紧信笺,纸角发出细微的脆响。
阿蛮恰巧推门而入,闻言也想同往。
毕竟这偌大的尚书府没有虞惜宁在,她也不熟悉。
“小姐,我也想跟着你和听雨去。你去哪我便去哪。”
起初虞惜宁是犹豫的,并不想把其他人牵连进来。
但阿蛮拍了拍胸脯,立刻毛遂自荐,“小姐你莫不是忘了?我会医术!”
第192章 阔别父母
这倒是提醒了虞惜宁,南方战场伤员定然不少,阿蛮会医术或许会帮上忙,虞惜宁于是松口,同意她一同前去。
晚膳时,虞夫人时不时望向虞惜宁,而碗中的饭也未动几口。
“宁儿,你可是有心事?”
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虞惜宁点了点头。
“爹、娘,女儿想去南方战场。”虞惜宁放下筷子,看向虞父与虞母。
几乎是想也不想的,虞夫人开口便要阻拦,要知道这战场多危险的地方,一个女孩子去是多么的危险。
彼时,虞尚书将夫人的手按住,后者不明觉厉的看向他。
虞尚书摇了摇头随后又点了点。
自己的女儿自己是最了解的,他知道是拦不住虞惜宁的,就让她去吧。
与其让她带着父母的担忧去,不如让她安心的去。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这话是说给虞夫人听的,也是说给虞惜宁的。
虞夫人别过头去,忍住眼眶中的泪水。
虞尚书望向虞惜宁,字字恳切,“宁儿啊,去了战场,万事小心。有什么事记得给家里寄信。到了之后报个平安,知道吗?”
彼时虞惜宁已然有些哽咽,却努力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不想让虞氏夫妇担心,“嗯,我知道,爹娘还请放心。”
一顿饭就在沉默与担忧中过去了。
次日,虞惜宁等人起了个大早,听雨还有些疑虑,“我们不需要等主君和主母醒了道个别再走吗?”
“不必了。”虞惜宁摇了摇头,回望虞父虞母的院子,眼中满是感伤的情绪,“昨日已然到过别了,今日再去不过也是徒增伤悲。”
况且,虞惜宁也是害怕的。
她怕看到虞母的眼泪就走不掉了。
一行人上了马车,下一秒,房门就被打开。
虞尚书揽着虞母,望着疾驰而去的马车心情很是复杂。
有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也有如珠如宝宠着的女儿即将奔赴战场的心忧。
“放心吧阿凝,堂卿那臭小子自然会护着小惜宁的。”虞尚书话虽是这么说,眼底也满是忧愁。
虞惜宁这边,出了尚书府便让马车去到了怡红院。
一行人想要进去时却被拦住。
“哎哟喂,这是哪家的小娘子?怎么到这怡红院来俩人,你难道不知道,我们这处只招待男宾客嘛?”站在门外揽客的女子扭捏着妩媚的身姿,用手帕遮住自己半张脸做出羞涩模样。
一静一动之间,脂粉气息扑面而来,让虞惜宁不免后撤一步,而后颔首,“我知道,我是来找金娘子的。”
一听是来找金娘子的,那人忙让开路来,“金娘子就在里面,客官请。”
这怡红院来了没有五次也有三次了,虞惜宁对这里的结构可以说是驾轻就熟,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金娘子的门外。
“金娘子,我进来了。”虞惜宁冲着里面喊了一声,便推开来门。
彼时的金娘子好似提前知道她会来一般,见到虞惜宁也毫不意外,“虞小姐来了,快快请坐。”